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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惠州一男子见废品站老板娘容貌姣好,夜间潜入站内对其搂抱等实施不当行为。老板娘

广东惠州一男子见废品站老板娘容貌姣好,夜间潜入站内对其搂抱等实施不当行为。老板娘厉声呵斥并呼救将其暂时吓退,不料男子不久后再次返回,老板娘急忙催促丈夫回来。丈夫持木棍将男子打成轻伤一级,致其住院19天。事后,该男子将老板娘丈夫告上法庭,法院已作出判决。
 
那天晚上差不多九点出头,陈霞一个人守在废品站里。

店不大,四周堆着铁皮、旧电瓶、拆下来的电线,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响,像有人在角落翻东西一样。

她已经习惯这种声音了,做这一行十几年,白天收货、分类、过秤,晚上就剩她一个人守着。
 
那天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在小桌子前摊着账本,用手机灯照着一行行对账,偶尔抬头看一眼外面。
 
那天她刚抬头,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就从废料堆后面冲出来了,动作很快,带着一股酒味,直接就往她身上扑,陈霞下意识尖叫了一声,手里的笔都掉地上了。
 
那一刻她根本没时间想别的,只能本能地挣扎。她用胳膊顶,用肘子撞,还往后退,但店里空间就那么点,被废铁和木架子挡住了退路。

那人力气不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混乱里她记得自己一直在喊,但喊什么已经不清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拼命一挣,才终于把人推开一点空隙。她抓住机会往门口冲,那人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嘴里骂骂咧咧,但没追出来。

陈霞冲到门外才敢回头看,发现那人站在废料堆边上晃了一下,像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消失在暗处。
 
她整个人都在抖,腿是软的,站都站不稳。她蹲在门口缓了好一会儿,手一直在发冷,连手机都差点拿不住。

她第一个反应不是报警,而是给丈夫张根发打电话,声音都是断的,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电话挂了之后,她以为事情暂时结束了,至少人跑了。但她没想到,几分钟后,那人居然又从黑暗里折返回来了。

这次他没再冲过来,就站在门口阴影里靠着门框,嘴里说些难听的话,含糊不清,带着酒气往外飘。
 
陈霞当时整个人已经紧绷到极点了,她不敢靠近,也不敢关门,就站在店里死死盯着门口,她又一次拨通了张根发的电话,这一次声音明显带哭腔,说他又回来了,让他赶紧回来。
 
几公里外的地方,张根发那时候正准备收工。他一听电话就炸了,什么都来不及想,手里的东西一扔,顺手抄起一根平时用来撬废品的木棍,骑上三轮车就往回赶。

风从脸上刮过去,他越骑越快,到了后面几乎是冲进废品站的。
 
他到的时候,门口那个人还在。具体在干什么,说不上清楚,就是靠着门边晃来晃去,还不时往里面张望。,根发那一刻没有犹豫,直接冲下车,手里的木棍抡起来就打了过去。
 
第一下下去的时候,那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第二下第三下很快就跟上了,那人倒在地上后还在挣扎,但张根发没有停。
 
陈霞冲出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慌了,她一边哭一边去拉他胳膊,嘴里一直喊“别打了,别打了”。
 
张根发最后才停手,停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也在喘气,手里的木棍还在抖。那个人已经倒在地上,情况很狼狈,但意识还在。
 
后来救护车来了,把人拉走了。检查结果出来后,说是多处骨折,还有软组织损伤,伤情定为轻伤一级,住院住了十九天,期间没有再出现什么冲突。
 
事情到这里本来还只是一个冲突事件,但没过多久情况就变了,那个人出院后,反过来把张根发告上了法庭,说他是故意伤害,要追究刑事责任,还要求赔偿。
 
法院开庭的时候,现场气氛很紧。监控录像被反复播放,一帧一帧地看。画面不算清晰,但关键动作都能看出来。

双方争论的重点其实就卡在一个点上,对方说当时没有持续性暴力威胁了,张根发属于“追打”;而张根发这边则坚持说,当时情况是持续骚扰和威胁,没有安全感。
 
法官在庭上问了很多细节,比如当时有没有离开机会,有没有制止可能,还有打击的持续时间。陈霞在旁边听着,手一直攥着衣角。
 
最终结果下来,是认定张根发构成故意伤害,但属于防卫过程中超过必要限度,判了六个月有期徒刑,缓刑一年,同时赔偿对方2.3万元,而最开始动手的那个人,因为猥亵行为被行政拘留十天。
 
判决出来以后,张根发没有说太多话。陈霞也没怎么哭,就是坐在废品堆旁边发了很久的呆。那天晚上风还是照常吹,废铁还是一样响,但感觉整个店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从那之后,废品站的灯换成了更亮的那种,门口还加了一盏探照灯,能把角落照得很清楚。晚上两个人一般都一起守着,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人留在店里。

只是陈霞有时候还是会说,一听见废铁堆“哗啦”响,还是会下意识心里一紧,好像那天晚上的事还没完全过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