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炸酥肉深冬的午后,阳光斜斜落进老旧厨房,铁锅架在柴火灶上,清亮的菜籽油冒着细碎热

炸酥肉

深冬的午后,阳光斜斜落进老旧厨房,铁锅架在柴火灶上,清亮的菜籽油冒着细碎热气。

奶奶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抓着切好的五花肉条。面糊调得刚好,加了少许花椒和土鸡蛋,金黄浓稠,裹住肥瘦相间的肉块。柴火噼啪轻响,油温慢慢升高,她将肉块一条条滑进锅里。

滋啦——清脆的声响炸开,白雾裹着浓郁的肉香瞬间漫满小屋。白嫩的肉块在热油里翻滚,渐渐鼓起、上色,从乳白变成诱人的焦糖黄。

我扒着灶台踮脚张望,鼻尖萦绕着花椒的麻香和油脂的醇香,馋得不停咽口水。奶奶笑着拍开我伸去捞肉的手,耐心等着酥肉炸至外皮酥脆,再逐一捞起沥油。

刚出锅的酥肉最是好吃,外皮焦脆咔嚓作响,内里的肉质软嫩多汁,温热的油脂在舌尖化开。一口下去,暖意在胸腔散开。

冬日的寒意被这一锅热气驱散,简单的炸酥肉,藏着岁岁年年最安稳、最治愈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