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持续反制日本。

对日本制造业来说，今年6月出现了一个不小的考验。日本车企、装备制造行业突然发现，关乎产品性能和安全的钨，变得“一颗难求”。钨是工业常用的硬质金属，被称为“工业牙齿”，广泛用于汽车、军工、电子、精密仪器等领域。中国在全球钨出口大户里一直占绝对主导，早已掌握了超过八成产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6月刚过，日本业界就在紧急关注一件事：中国对日本的钨出口在当月降为零。也就是说，日本以往通过进出口商、贸易渠道订钨的老路，突然断了。这不是一时运输波折，而是两国关系拉紧后带来的直接后果。

这场变局开端并不复杂。日本政坛右翼分子高市早苗，于涉台议题上频繁发声。其言论罔顾事实、违背大义，严重破坏地区和平稳定，此举引发广泛关注与巨大争议。她被认为有“女版安倍”之称，强硬表态、持续挑战中国底线。两国本就存在复杂的历史、岛屿等纠纷，这番言论无疑给本已敏感的双边关系加了一把火。

接下来，中方采取了反制动作。相关部门依照出口管控法规，把钨等关键材料纳入“敏感物项”，日本作为主要受管控方，首当其冲。具体操作是，停止受理对日出口审批，实际效果就是日本想进口钨变得难上加难。行业里流传，哪怕合同谈好也无法获得出口许可。

问题在于，钨不是可以轻易替代的资源。许多日本工厂生产线设计时本身就考虑了高强度钨钢零件或者特殊合金，换别的金属根本达不到强度和耐磨的要求。尤其在汽车、飞机等交通工具领域，乃至高精度机械工具范畴，科技的应用与发展都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没了原材料，后续产品不得不停工、减产或者大幅提高采购成本。一名汽车供应链高管私下透露，现在一些工厂只能勉强维持基本运作，很多订单陷入延期甚至取消。

更直接的是价格，断供只不过一两周时间，日企高端用钨材料的市场报价就涨了近一倍。有行业研究机构测算，即便日本全力从其他国家采购，比如越南、葡萄牙、俄罗斯，总量也不够用，而且成本至少翻番。日本某大型钢铁厂就反馈，正紧急联系替代供应方，但很难补上短缺。并不是所有企业都有本钱在全球市场高价抢资源，小型零部件厂商甚至面临倒闭压力。

其实日本企业对外部资源的依赖并不新鲜。当年中日稀土摩擦余波未平，钨又成为新的“命门”。但不同的是，钨的战略敏感性和下游应用面更广，这一轮影响波及的范围大得多。比如家电、电子、交通、工具等，最顶级的动力系统和高频元件都离不开钨。

当然，有分析指出日本有基础推进材料自主化研发。过去几年，日本也推动研发了部分高性能金属合金，尝试降低对外依赖。不过从市场实际反馈看，本土生产钨的体量完全跟不上用量增长，更别提新工艺还有可靠性验证周期。短期内很难缓解核心原料短缺困境。

有观察人士注意到，不只是日本，韩国在芯片制造材料和工艺环节也曾撞过类似“断供墙”。2021年，日本政府管制对韩出口高端氟化物、光刻胶，直接刺激了韩企加大本土科研投入。但现实中，韩企的国产替代推进多年，效率和成本始终无法与原有全球分工比肩，直到最近才部分缓解局面。

另外一个值得对比的是，欧美国家对于核心稀有金属供应同样投入高度关注，美国近两年针对半导体原材料还推动“去中化”布局，囤积钨、稀土、铟等金属。虽然美国国内有矿产资源，但在精炼、制备等核心环节依然高度依赖全球贸易格局，也不可避免受到行业波动影响。

回到日本身上，从本轮“钨荒”也能看出其依旧深陷原料控制权难题。有人或许会问，难道日本没有未雨绸缪吗？其实日本政府确实多次提出“资源多元化”战略，鼓励企业海外合作开发，设立战略金属储备，但全球八成供应都集中在中国，这样的格局很难被短时间逆转。

这次变化对日本经济影响有多大？日系车企、数控机床厂、精密零件制造商目前都暴露出比较明显的危机。部分产业协会预计，相关行业产能下滑最高会达到一成，利润水平则受采购成本上升拖累。更有分析认为，如果中国管控措施持续，未来影响会持续扩散至更多细分行业。

说到底，战略材料的全球格局不是简单的买卖关系。无论是日本还是其他工业强国，在供应链脆弱区反复受波及，带来的经验教训只能越来越多。如何在全球地缘变化下立足，不只是技术问题，更是政治、经济、产业全面博弈的结果。

信源：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