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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宗万当初被哥嫂扫地出门后,租房时竟看上了大6岁、离异带娃的房东女儿。亲戚骂他“

魏宗万当初被哥嫂扫地出门后,租房时竟看上了大6岁、离异带娃的房东女儿。亲戚骂他“脑子进水”,他却铁了心在破阁楼办婚礼。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婚后他把所有房产只写继女名字,自己甘当51年“租客”...


“不炫财富、不炫事业、不炫房产”,这番道理听上去像普通心灵鸡汤,演员魏宗万却用一辈子的言行践行到底,用整个人生印证了这句话的分量。

观众大多眼熟他的面孔,即便叫不上本名也十分正常:他是 94 版《三国演义》的司马懿、98 版《水浒传》的高俅,也是《三毛从军记》里的老鬼。他素来看淡名利,从不借着知名度造势炒作,拍完戏便回归居家日常,褪去光环就是寻常百姓。

他一九三八年生在上海,小时候迷戏,家里说演戏不体面,他偏要去考。前两次落榜,第三次才考进上戏,那年他二十一岁,进剧院后跑了十几年龙套,台词没有也演,站背景也演,他说戏大小都一样,站上台就要对得起观众。

时间往后一跳,一九六九年,老弄堂里他只有每月五十五块工资,被亲戚赶出来,住进一间低矮阁楼。房东老太太和女儿周惟明住在楼下,女儿三十八岁,离过婚,带着十岁女儿于虹,是个小学老师,日子抠着过。

他对这位小学老师心生好感,旁人纷纷揣测他有所图谋。一众亲戚出言讥讽,觉得他糊涂莽撞,女方比他年长六岁还带着孩子,他本身又是清贫演员,两人很难过上安稳日子。1970 年五一,二人简单宴请几位好友便算作成婚,这间租住的小阁楼,就此成了二人的小家。

刚组建家庭时,小女孩紧紧依偎着母亲,满眼警惕抵触这位继父。

魏宗万从不急躁强硬,也从不强迫孩子改口喊父亲。孩子夜里发烧,他连夜背着赶往医院彻夜陪护;每日下班准时守在校门口接孩子,口袋常备水果糖哄孩子,所有家长会一场不落。他买四块排骨分给四口人,总会把自己那一份拆开分给两个女儿,自己只就着肉汤下饭。

后来亲生女儿魏茗出生了,他一碗水端平,从不让大女儿难受。于虹长大了,说他比亲爸还亲。有人问,他这样做值不值,他笑,说孩子有出息比什么都强。

他四十四岁才演第一部电影,还是配角。

1987年,他在澳大利亚演独角戏想入非非,一个人撑满两个小时,谢幕后掌声连着半小时,像潮水不退。接着角色来了,《一个和八个》的老兵,《三毛从军记》的老鬼,三国里的司马懿,水浒里的高俅,个个打到观众心里。

司马懿这活儿难,他翻三国志和晋书,写了几万字角色笔记,每场戏该怎么想,全记下。为了还原历史,他剃了头,说书上写司马懿是秃顶,得对得起历史。

拍晚年那几场,他几天不睡,把自己熬到面黄腿软。导演劝他歇着,他回一句,司马懿快不行了,我精神抖擞像话吗。

他是国家一级演员,拿过金鸡奖最佳男配角,名头不小。可他从不接广告,找上门的保健品、药酒、代言,他统统婉拒。他说自己是演员,不是推销员,观众信他演的角色,不能拿这份信任去换钱。不少人觉得亏,他压根不在乎。

生活里的他格外节俭低调,通勤要么坐公交要么骑自行车,平价衬衣穿到褪色泛白,依旧常年反复上身。剧组盒饭不浪费一粒饭。记者去他家,老公房,旧家具,墙上看不见一张奖状。有人问为啥不挂牌子,他摆手,说奖是过去,戏是现在。

花钱取舍他自有分寸,常常坦言四千出头的月收入足以度日,没必要刻意炫富。全部劳务收入都交由妻子打理,购置房产署名妻子与两个女儿,部分房产单独登记继女名下,他打趣自己当了家里五十一年的房客。面对吃亏与否的提问,他笃定只要家完整温暖,一切付出都值得。

妻子身体不好,慢性病缠身,晚年走路要人扶。

他推掉不少应酬,在家陪她,学着按摩,做清淡小菜,上外地拍戏,每天打电话回家叮嘱吃药。两人从一九七〇年到二〇二一年,走过五十多年,一次大架没有,遇事都让一步,日子就顺了。

对晚辈,他下手也不软。

继女婚礼,他把积蓄掏给她办得体面。外孙想去英国读书,一年学费四十万,对普通家庭是天文数字,他想也没想,把多年存下的钱拿出来,托起孩子的路。钱是用在刀口上,还是用来显摆,你选哪个。

他的名气越大,诱惑越多,他倒越守本分。没上过一次综艺,没炒过一次绯闻,镜头前演人,镜头后过日子。他说演员靠的是戏,不是热闹。你说这样的人,还需要炫耀什么。

晚年他查出癌症,住了很久医院。外人来探,他笑着聊家常,不让人担心。

他走的时候八十九岁,没发讣告,没办追悼会,临走叮嘱家里别麻烦别人,别花冤枉钱。人上一世,最该炫耀的,是干干净净走到最后的底气。

说到底,他不炫耀钱,不炫耀工作,不炫耀房子,他炫耀的是健康,是心态,是做过的好事。等他离开,屏幕上还留着司马懿的眼神,老公房里还停着那辆用了几十年的自行车。



参考资料:腾讯新闻 标题:魏宗万家庭往事:妻子年长六岁带女改嫁,他一辈子不分亲疏善待两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