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一位女生来袁隆平的水稻研究所面试,作为面试官的袁隆平看了她完美的履历后拒绝了她,没想到这位女生后来成为了他的儿媳妇。
1997年7月,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正值两系法杂交水稻刚突破的关键时期,人手紧缺,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她叫段美娟,刚从华中农业大学毕业,科班出身,履历拿出来无可挑剔。
袁隆平拿着简历翻了好几遍,专业成绩、科研经历都很出色,可他放下简历的第一句话却是:你可能不适合这里。
理由很实在,也很戳人,搞水稻研究不是坐办公室吹空调,是要常年泡在试验田里,三伏天顶着大太阳弯腰查穗子,一身泥一身汗是家常便饭,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皮肤更是晒得黝黑,在袁隆平看来这份苦很多男同志都扛不住,更别说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
换作一般人,要么委屈离开,要么争辩几句自己能吃苦,可段美娟没退缩,她语气很坚定,说搞科研本来就该有献身精神,自己不是娇生惯养的性子,袁隆平被这份劲头打动,但还是没松口,当场提出一个条件:想留下来可以,得签一份"五年稻田野外实践"的约定,实打实扎在田里干五年,撑不住随时可以走。
段美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她真的把试验田当成了家,每天早出晚归,下田观测、记录数据、杂交授粉,忙起来就在田边的简易棚里凑合一顿饭,一点不比男同事差,袁隆平偶尔去田里巡查,总能看见她蹲在禾苗间埋头记录的身影,心里的顾虑也就一点点打消了。
有意思的是,这片稻田不仅留住了一个优秀的科研人才,还牵出了一段缘分,当时袁隆平的小儿子袁定阳也在中心工作,他是家里唯一继承父亲衣钵的孩子,性格腼腆低调,上学时连同学都不知道他是袁隆平的儿子。
两个同样扎根田间、热爱水稻的年轻人,天天在田埂上讨论育种细节,在实验室核对数据,日子久了自然生出了情愫,最后走到了一起。
当年拒绝人家的面试官,转眼成了公公,可袁隆平一点没因为这层关系放宽标准,对段美娟的要求照样严格,论文里的英文摘要,他会逐字逐句对照字典修改;发现实验数据有问题,哪怕凌晨也要打电话叫人过来当面说清楚,这种严格不是苛刻,是他一辈子的科研习惯,科学来不得半点虚假。
后来业内传开一句玩笑话:"老袁儿媳有点难,起码种五年稻田,"这话听着是调侃,其实全是认可,段美娟能留下来,能走进这个家,从来不是靠什么缘分或者关系,是她用五年的田间脚步证明了自己,证明她和这份事业是同路人。
放在今天看,这件事其实很值得琢磨,很多单位招人,眼睛只盯着简历上的名校光环、获奖证书,把纸面漂亮当成了能力强,结果招进来的人眼高手低,遇到实际问题就手足无措,袁隆平刚好反过来,履历再完美,不能下田实干就一票否决。
袁隆平不是不重视知识,是太懂一个道理:再高深的理论,脚不沾地就落不了地,他常说,田里的秧苗和穗子都会"说话",你不去跟它们打交道,怎么能懂杂交水稻?下田不是体力惩罚,是做农业科研的本分,他自己八十多岁还坚持天天往田里跑,学生们看在眼里,自然也不敢偷懒。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段美娟早已成长为水稻研究领域的专家,和袁定阳一起主持过多个国家级科研项目,从水稻基因改良到超级稻培育,成果不断,袁隆平离世后,夫妻俩带着团队继续往前冲,把"禾下乘凉梦"一点点往前推进。
这个"水稻世家"的传承,靠的从来不是血缘纽带,是"下田实干"这四个字串起来的,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但踏踏实实做事的道理永远不会过时,其实不管搞科研还是干工作,光有漂亮的门面没用,得有真本事,有肯沉下心吃苦的韧劲,才能真正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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