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1年,太行神枪手李殿冰掩护群众转移后,再回山上潜伏,看到山脚下行进的敌人队

1941年,太行神枪手李殿冰掩护群众转移后,再回山上潜伏,看到山脚下行进的敌人队伍,他屏息瞄准,连发六枪。

枪声一落,山脚下那支日伪军队伍瞬间炸了锅。前头那个留仁丹胡的鬼子小队长先栽进河滩,后面两个扛掷弹筒的伪军一个捂肚子一个仰面倒,再往后三枪分别放倒了个举旗的、个骂骂咧咧催队的、还有个刚弯腰系鞋带的——六枪六个,没糟蹋一颗子弹。李殿冰趴在石门山头的灌木丛里,左肘压住枪托,右手食指慢慢从扳机上挪开,耳朵里全是山下鬼子哇啦哇啦的吼叫和子弹瞎打上来的碎响。他没恋战,朝身后那个攥着土造地雷、吓得嘴唇发白的民兵董四儿摆了下手,俩人猫着腰顺着背坡的羊肠小道往下溜。他们得赶在鬼子炮兵调准标尺前翻过岭,不然这身肉就钉在石头上了。

李殿冰不是天生神枪手。1913年他生在曲阳尖地角村,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十六岁跑到北平门头沟背煤,矿洞里瓦斯味呛得人睁不开眼,一天挣的玉米面不够娘熬半锅粥。1937年卢沟桥炮响,他拎着打猎的老套筒回村,1938年入党,当上村支书和民兵队长。早年间跟着爹在太行西麓打狍子,雪地里追兽迹、风地里估距离,练出一手"听声辨位、闭眼装填"的活计。可真拿鬼子练靶,是1941年秋天的事——那年日军冈村宁次调了七万多人进北岳区"铁壁合围",光曲阳一带就窜下来一千二百多日伪军,烧了口头村半个寨子,把中佐村的粮囤点了天灯。

尖地角村的人跑得急。妇救会王大脚抱着两岁娃摔在沟坎上,膝盖磕得血肉模糊还往上爬;李殿冰媳妇把婆母塞进山药窖,回头往他兜里塞了块炒黑豆,说"活着回来,娃还认得爹"。他没回头,带游击组抄阴坡小路钻林子,等把最后一批老乡送过老母庙梁背,日头已经偏西。山底下鬼子队伍拉得老长,刺刀上的膏药旗耷拉着,像一群累瘫的狼。他数了数,前头尖兵、中间官佐、后头驮队,正好三段——六枪不打驮队,不打尖兵,专敲中间拿命令的脑壳。这不是狠,是算过账:官一倒,队伍就瞎;驮队翻了,饿死的是鬼子不是百姓。

那一顿六枪,把"麻雀战"三个字从他嘴里钉进了晋察冀的战史。后来史料写,1941年8月老母庙那仗,他带人北山开火、南山补枪,把一千多敌人遛到清水洼,一杆"大抬杆"轰倒三十多。 可老乡们传得更细:说李殿冰每次换阵地前,都把弹壳捡走,把踩倒的蒿草扶起来,怕暴露下一个伏点。他跟组员讲:"咱不是八路主力,咱是家门口的看门狗,咬一口就钻洞,但每口都得见血。"到1943年北岳反扫荡,他混进民夫堆摸敌情,南北两山同时放枪让鬼子自相残杀,三个月干掉二百六十七个日伪军,自己组员没丢一个。

1944年边区政府给他挂"神枪手"匾,奖驳壳枪和毛驴,后来还评"劳动英雄"。他没拿功劳换官,离休前只是河北新乐县人武部长,弥留时跟孙子说"别借英雄名头找组织要东西"。 可1941年山头那六枪,比任何匾额都硬——它告诉日本人,太行山的猎户枪口认得清哪是侵略者的心口,也告诉后人,人民战争的底子不是大炮,是肯为邻居家娃多趴半钟头冷石的庄稼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