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23点30分，外军战机抵近。
这个时间，是算过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为什么偏偏挑这一天？你刚放下饺子，窝在沙发里刷拜年消息，手机的光映一脸笑。谁这时候还想着天上的事？
人家想着。
假借演训的名义，成体系编组，专挑深夜压上来。外界判断编队里还有隐身战机。
花这么大阵仗，不是来拜年的。是来试你的。试你反应快不快，试你假期值不值班，试你吃饺子的时候那根弦还绷不绷得住。
结果，歼-16双机升空，数分钟内完成驱离。
数分钟内。
这几个字听着轻巧。背后是战机常年热机待命，油料弹药备满，警报一响，几分钟内就得在天上。不是运气好赶上了，是一直没敢松那口气。
执行任务的是一架歼-16的女飞行员，叫芮平凡。
大年初二的夜空，没有地面参照物。她在那片黑里头完成协同占位，靠的是一遍遍训练磨出来的本能。
她这顿年夜饭，吃的是仪表盘。
更值得琢磨的是事后的变化。
驱离之后，驻韩美军改了报备流程，减少了深夜无通报的演训。
你品品。半夜摸过来试探，没占到便宜，回去立马改规矩。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博弈吗？不喊口号，不发声明，就是你来了我不让进，你走了我继续盯。
央视把这段实录放进了专题片《制胜》，公开播。
有人说这是宣传。我倒觉得，这是把话说透——那个大年初二的夜里，有人替所有人守着天。
他们算准了深夜，算准了假期，也算准了人心最容易散的时候。
可他们没算到——
发动机从来没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