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刚从地板上抠出来的一大团长头发,我这老腰酸得咯吱作响。说好的“小姑娘一个人住挺干净”呢?
今天一早,女儿一边换鞋一边甩下一句话:“妈,帮我把房间卫生做了,顺便擦下席子。”
我手里的豆浆杯晃了一下。一条席子,你自己回家擦擦不行?
丫头理直气壮:“天太热,我一干活就一身汗。你现在退休了闲工夫多,就当义务劳动嘛!大不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行,冲着这顿饭的空头支票,我接单了。
平时她这屋我不怎么进,最多帮忙开个窗户,表面看着光鲜亮丽。端着一盆水推开门,我还以为是轻松活儿。
结果湿布一落地,原形毕露。
灰尘都是小事,最要命的就是那无处不在的长头发。床脚边、柜子缝、甚至竹席的边角里,全藏着这玩意儿。一拖把下去,能团出个黑色的毛线球。
我半跪在床边,手里攥着抹布,顺着席子的纹理一点点死磕。擦完席子再拖地,没一会儿,汗水就顺着脖子直往下淌。
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等我把最后一撮头发扫进簸箕里,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腰就像生了锈的齿轮,半天没挺直,眼前直冒金星。
这丫头真是典型的“头发长,见识短”,表面打扮得漂漂亮亮,做个卫生还得老娘亲自出马兜底。
看着终于亮堂的地板,我瘫在椅子上直喘粗气。岁月真是不饶人,要是年纪再大点,这顿饭怕是请不动我了,只能去叫家政。
今天算是一滴电都不剩了,我自己那间屋子?明天再说吧!
你们说,就这一个小时的高强度“开荒”,她许诺的那顿饭,我得去吃点什么级别的才能把本钱捞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