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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三甲ICU医生,为救胃癌晚期母亲,潜入病友群蛰伏半月,花万元向药贩子买下无批

上海三甲ICU医生,为救胃癌晚期母亲,潜入病友群蛰伏半月,花万元向药贩子买下无批号“抗肿瘤原料药”。

一个最懂风险的人,最后却把风险带回了家。

上海一家三甲医院的ICU医生叶明,曾花一万二千元,向药贩子买下一包没有批号、没有说明书、纯度也无法确认的白色粉末。买药的人是医生,吃药的人却是他的母亲。

这不是一个普通家属冲动之下的冒险,而是一名医生在规则和亲情之间,被逼到墙角后的选择。
2023 年开春时节,叶明的母亲饱受长久胃部隐痛的折磨

三年时光匆匆而过,叶明目睹母亲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曾经,母亲还能亲自前往菜市场精心挑鱼;如今,却只能卧于病榻,就连翻身这般简单的动作都艰难万分。

到了2025年下半年,常规治疗几乎全部失效。免疫治疗不但没有控制住病情,反而出现超进展,癌细胞迅速扩散,多脏器功能开始衰退。

叶明脚步未歇,开启了废寝忘食的钻研。他日以继夜地查阅医学文献与美国临床研究数据库,凭借不懈努力,终于觅得一款代号为NVL - 655的第四代ALK靶向药。

这款药当时仍处于二期临床试验阶段,尚未在美国上市,更不可能进入中国市场。但已有数据显示,对于三代ALK靶向药耐药的患者,它的客观缓解率仍能达到约50%。

叶明尝试踏上“同情用药”之途。他怀揣着一丝希冀,试图借由此径,为困境寻得一丝转机。简单说,就是给病情危重、已经没有常规治疗选择的患者,提供使用试验阶段药物的机会。

他特意用英文撰写了一封长信,详细陈述母亲的患病始末与治疗经过,并一并附上病理诊断报告、基因检测数据等全套诊疗资料,一并递交给药企方。一周过后,对方的回信如期送达。开篇仅有几句程式化的客套慰问话语,正文余下内容只剩一段冷漠的回复:该企业暂未在国内开通同情用药相关服务,没办法为患者供给所需治疗药物。

此路亦已阻断。

时至 2025 年十二月上旬,叶明注册匿名小号,悄悄混迹于各类癌症病友交流社群之中。他一口气加入了十余个群组,自此开启了日复一日的观察之旅。半个月的时光里,他始终未曾间断,密切留意着群里的动态。

叶明将目光锁定在一个卖家身上,此人宣称有办法获取NVL - 655原料药,不知这其中会藏着怎样的机遇与隐情。对方声称产品纯度超99%,言辞凿凿间,还发来一份自称为检测报告的文件,仿佛以此就能证实所言非虚。叶明仅粗略扫视一遍,便察觉这份报告的格式漏洞百出,与正规医疗机构的标准范本严重不符。但他并未当即拆穿,反而持续周旋接洽了整整一周,反复核实药物的货源渠道、售卖价格以及具体服用方式。

最后,他转账一万二,买下了大约20天的用量。

时至今日,那笔交易的转账流水,他始终保留在手机之中,未曾删去分毫。他说,手发抖不是因为舍不得钱,而是因为自己很清楚,这件事违背医学伦理,也可能毁掉职业生涯。

可就在他犹豫时,母亲又因为幽门梗阻疼得蜷成一团,连最强效的止痛药都压不住。

药寄到后,没有药盒,没有说明书,只有几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塑料袋和一包空心胶囊。叶明不敢直接给母亲服用,先取少量做了简单溶解测试,确认没有肉眼可见的明显杂质,又根据查到的资料估算剂量,用电子天平一点点分装。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类私自流通的原料药并未经过标准化制药流程加工,有效成分纯度、有害杂质含量以及实际服用剂量全都没有安全管控可言。

时光悄然流转至用药的第三天,奇妙的变化如黎明破晓般乍现,似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正式拉开了充满惊喜的帷幕。老太太的呕吐明显减少,疼痛有所缓解,甚至能靠着床头坐起来,喝下半碗粥。

叶明值完ICU夜班回家时,看到母亲靠在床头和他说话。声音依旧虚弱,却不再只是被疼痛压出来的呻吟。那几天,家里的气氛终于松了一点。

但这段平稳只维持了不到两周。进入第二周后,疼痛和呕吐再次出现,身体指标迅速恶化。叶明明白,问题不只是药效,而是已经太晚了。

彼时,母亲已然呈现多脏器功能衰竭之状,而幽门梗阻这一情形,亦极有可能对药物的吸收造成不良影响。哪怕粉末中的有效成分没有问题,也未必能在这样的身体状态下发挥作用。
没过多久,老太太在家中离世。

叶明后来算过,这一万二买来的原料药,让母亲多撑了至少20天。其中前两周,她还能清醒地吃东西、说话,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他说,药物确实延长了母亲的生命,也减少了痛苦,但那终究是原料药,不是经过审批的药品,精度不够,工艺粗糙,而且使用时间太晚了。

报道曝光后,网上争议不断。有人指责他违法,有人说他愚孝,还有人认为他把母亲当成了“小白鼠”。

这些话听起来都没错,可真正的问题是:当正规药物买不起、医院开不出、临床试验进不去、同情用药也被拒绝时,一个家属还能剩下多少选择?

信源:光明网 2026-07-31 16:55:21 医生寻药救母引热议,抗癌 “野路子” 不可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