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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室最近有一位少妇,和我套近乎,我知道她老公去西安打工去了。 晚上不管麻将打到

麻将室最近有一位少妇,和我套近乎,我知道她老公去西安打工去了。
晚上不管麻将打到几点,她都要我把她送送,昨晚我骑摩托车,把她送到楼下。

事情要从刚入夏那会说起,入夏以后,巷口的麻将室天天熬到半夜。吊扇嗡嗡转着,混着烟味和茶水气,几张麻将桌哗啦哗啦响,坐的都是附近闲来无事的街坊。人群里有个叫阿梅的女人,三十出头,收拾得干净利落,笑起来眼角有两个浅窝。常来的人都知道,她男人开春就跟着工程队去西安打工了,家里留着上小学的儿子和腿脚不利索的婆婆,她平时打打零工,闲了就来搓两把麻将打发时间。

一开始我跟她没什么交情,不过是同桌打过两回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总爱往我这桌凑,我坐哪她就跟老板说换位置,打牌的时候总侧身问我“这张出不出得”,歇场的时候还会顺手给我递瓶冰红茶。牌桌上的人都爱开玩笑,说阿梅对我格外上心,我每次都打哈哈过去,心里却有数——人家男人在外头挣辛苦钱,我凑上去算怎么回事。可她热情归热情,也没说过什么出格的话,我总不好冷着脸给人难堪。

头一回让我送她,是上个月的一个雨夜。麻将散场已经快十二点了,外面雨下得淅淅沥沥,她站在门口搓着手,看见我推摩托车出来,赶紧走过来笑着说:“哥,麻烦你捎我一段吧,我家那巷子没路灯,我一个人走害怕。”我寻思着也就两里地,顺路的事,就点头答应了。她坐在后座,小心翼翼抓着我后座的货架,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到了楼下连声道谢,还非要塞给我一把伞。

我本以为就是一次顺路的帮忙,没想到从那以后,不管麻将打到几点,她都等着我散场,次次都要我送她回去。有时候我提前走,她也会赶紧结账跟上,说“刚好我也不想打了”。一来二去,牌友们的玩笑就更多了,有人挤眉弄眼地说我走了桃花运,还有人让我注意点,别惹上麻烦。我听着脸上发烫,好几次想开口说不顺路,可看见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都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再说一个女人家半夜走夜路,确实也不安全。

昨天晚上手气不顺,打到将近一点才散场。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路边的夜宵摊还亮着昏黄的灯。我骑上摩托车,她熟门熟路地坐上来,这次没抓货架,手轻轻扶在了我的腰侧。我浑身一僵,假装没察觉,拧了油门就往前走。晚风带着夜里的凉气吹过来,她在后头轻轻叹了口气,跟我聊起了家常。

她说她男人在西安工地上,顶着大太阳绑钢筋,一天干十几个小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想攒钱给儿子买套房。说婆婆最近腿疼得厉害,天天要熬药,儿子又调皮,老师总叫家长。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藏不住的委屈:“哥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家里连个商量事的人都没有。”

我听着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出门打工的人不容易,在家守着的人也难,上有老下有小,千斤重担都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可安慰的话我也说不出来太多,只能劝她:“都这样,熬熬就过去了,等你男人年底回来就好了。”她没再接话,一路安安静静的,只有风从耳边刮过的声音。

很快就到了她家楼下,她下车之后站在单元门门口,没立刻上去。路灯昏黄,她低着头抠了抠衣角,抬头跟我说:“哥,上去喝口水再走吧,麻烦你这么多次了,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不了不了,都这点了,你赶紧上去吧,老人孩子都睡着呢,别吵醒他们。我家也不远,几分钟就到了。”她还想再说什么,我已经拧了油门:“快上去吧,明天见。”说完我就骑车走了,后视镜里看见她还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慢慢转身进了单元楼。

骑在回家的路上,晚风一吹,我脑子格外清醒。其实我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思。一个女人在家守着,孤单、难处、没人说话,想找个能搭把手、能说说话的人,太正常了。可明白归明白,分寸不能乱。她男人在千里之外的西安,流着汗养这个家;她在家里守着老人孩子,撑着这个家。我要是往前迈一步,看似是解了一时的寂寞,毁的却是一整个家。

邻里之间,谁有难处搭把手是应该的,晚了送一段路也不算什么。可帮忙就只是帮忙,情分就只是情分,不该有的念头不能有,不该越的边界不能越。做人得有良心,不能趁人家难的时候凑上去,不能让在外打拼的人寒了心,更不能让自己活得名不正言不顺。

今天再去麻将室,该打招呼打招呼,该打牌打牌。她要是再让我送,我还是会送,毕竟走夜路不安全。但我心里清楚,送到楼下就是终点,再往前一步,就不对了。人这一辈子,守住底线,才能睡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