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魔王程咬金,生了三个嫡子,一个袭爵,一个娶公主,一个当将军!然而,显赫家世仅撑到第三代,玄孙彻底沦为“路人甲”!
说起程咬金,你脑子里蹦出来的是啥?八成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三板斧”这些词儿,再配上个膀大腰圆、憨头憨脑的莽汉形象——家里穷得叮当响,靠卖私盐、当响马起家,后来跟秦琼、尉迟恭这帮兄弟打天下,混成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老百姓喜欢这个版本,因为够草根、够励志、够接地气。
但1986年陕西礼泉县的一次考古发掘,把这事儿给翻了个底朝天。
专家们在程咬金墓里找到了一块墓志铭——盗墓贼看不上这玩意儿,觉得不值钱,可恰恰是这块石头,把程咬金的真实家底抖了个干干净净。
墓志上写得明明白白:曾祖程兴,北齐兖州司马;祖父程哲,北齐晋州司马;父亲程娄,济州大中正。啥概念?三代地方高官,妥妥的“官四代”。更狠的是,程咬金还是三国顶级谋士程昱的十三代孙。
换句话说,人家程咬金打娘胎里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根本不是什么卖私盐的苦哈哈。老百姓想象中的“草根逆袭”,在真实的历史面前碎了一地。
那问题来了:这么一个显赫的家族,怎么四代之后就没影儿了呢?
程咬金这一辈子娶了两房正妻。原配孙氏,一个县令的女儿,生了两个儿子:老大程处默(也叫程处嗣)和老二程处亮。
孙氏命短,三十一岁就没了。后来程咬金续弦,娶了“清河崔氏”的女儿。清河崔氏是啥来头?唐朝“五姓七望”之一,顶级门阀,连皇帝想跟这些家族联姻都得看人家脸色。
崔氏给程咬金生了个老三,程处弼。
你看,同一个爹,不同的娘,儿子们的命运天差地别。
老大程处默,啥也不用干,老爹一死,直接袭爵卢国公。这哥们儿一生平平淡淡,没啥大出息,但胜在安稳,舒舒服服过完一辈子。
老二程处亮,命更好。娶了唐太宗李世民的女儿清河公主,成了正儿八经的驸马都尉。封东阿县公,官至宁远将军。情场得意,官场也不赖,属于人生赢家。
老三程处弼,没赶上好时候。老爹的爵位让老大占了,公主让老二娶了,到他这儿啥也没剩下。
但这哥们儿硬是凭自己的本事,从底层一步步往上爬,最后官至右金吾将军、汴州刺史,封广平郡公——官职反而是三兄弟里最高的。有人说他沾了母亲崔氏家族的光,但不管怎么说,人家确实拼出来了。
除了这三个嫡子,程咬金还有三个庶子:程处寸、程处立、程处侠(也叫程俊)。
这三个就没那么好命了:程处寸官至户部郎中、绵州刺史;程处立只混了个相州城安县令;程处侠更惨,年纪轻轻就随父出征突厥,战死沙场。
同一个爹,不同娘,待遇天差地别——这哪是拼爹的时代,这分明是拼娘的时代!
到了第三代,程家的画风就开始跑偏了。最“出彩”的是程处弼的儿子——程伯献。
程伯献年轻的时候其实还行,反对过武则天称帝,参加过神龙革命拥立唐中宗。但到了唐玄宗开元年间,这位爷的画风突变,他跟当时权倾朝野的大太监高力士拜了把子,结为兄弟。
拜把子也就罢了,更离谱的事儿在后头。高力士的养母去世办丧事,程伯献居然以“孝子”自居,披头散发、身穿孝服,跪在灵前哭得死去活来,比死了自己亲爹娘还伤心。
程伯献靠着这顿操作,官运亨通,一路做到右卫大将军,死后还追赠了镇军大将军、户部尚书。
到了第四代曾孙辈,程家彻底告别了军功路线,全员转型走文官道路。
程伯献的儿子们:程若冰、程若水、程若斌,官职都跟太子府有关,最高也就是个正五品下的太子中允。跟爷爷程咬金当年的骠骑大将军、益州大都督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到了第五代玄孙辈,更惨。
程若水的儿子程昌胤,官至殿中御史。听着名头不小,但实际上到了大唐中后期,殿中御史已经成了虚衔,基本就是个空架子。
程昌胤倒是娶了李隆基的女儿广宁公主,但这桩婚姻也没维持住——据载是被杨贵妃兄妹打压,最后离婚了!
程家其他支脉更惨。
程处寸那一脉的后代程翰林,墓志铭上只留下三个儿子的名字——程元秘、程从谏、程从明,连官职都没记载。名字能留下来,已经算是给祖宗留面子了。
程家为啥衰得这么快?说到底就一个原因——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坐吃山空!
儿子辈还能靠着老爹庇佑和自己努力,但是到了孙子辈就根本不琢磨怎么建功立业,满脑子只想抱大腿、走捷径了……
老百姓想象中的程咬金,是那个“三板斧”砍出一片天的草莽英雄;真实的程咬金,是三代为官的“官四代”。
老百姓想象中的程家,应该是将门虎子、代代忠良;真实的程家,三代之后就靠给太监哭丧混饭吃!
其实程咬金够“拼”了,拼着一把老骨头硬是活到了七十七岁!想想秦叔宝吧,死的太少,儿子可是一点儿光也没沾到啊……
该知足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