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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郭汝瑰起义后才发现,最信任的参谋长许亚殷竟是军统卧底,起义后,许亚殷

1949年,郭汝瑰起义后才发现,最信任的参谋长许亚殷竟是军统卧底,起义后,许亚殷拒绝了两条出路,悄悄回乡开茶馆:他到底在怕什么?

1949年12月11日,四川宜宾城头降下青天白日旗,国民党第72军军长郭汝瑰正式通电起义,这一消息传到台湾,蒋介石气得拍了桌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器重的"得力干将",竟然是潜伏十几年的共产党员。

可蒋介石不知道的是,郭汝瑰自己也万万没想到,跟了他多年、他最信任的参谋长许亚殷,居然是军统安插在他身边的专职眼线,更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互相"潜伏"了好几年,彼此都没完全看穿对方,直到起义那天谜底才彻底揭开。

许亚殷是中央军校十一期毕业,从南京国防部作战厅时期就跟着郭汝瑰,一路从参谋升到参谋长,此人办事干练、话不多,交代下去的事情从来不用叮嘱第二遍,郭汝瑰一度把机要文件、作战计划全都交给他打理。

但时间久了,郭汝瑰也察觉到异常,许亚殷对部队部署异常敏感,经常在作战会议上莫名其妙地提出反对意见,而且消息特别灵通,上面有人来查岗,他总是第一个知道,同乡柏恒还专门提醒过郭汝瑰,一定要提防许亚殷,可郭汝瑰当时没抓到实据,加上起义在即不能轻举妄动,索性来了一招"明升暗降"。

1949年9月,郭汝瑰以长宁地区防务重要为由,任命许亚殷为"川南边区警备指挥所"指挥官,带三个连驻守长宁,表面上是提拔重用,实际上是把他从军部核心调开,分散架空他的实力,为起义扫清障碍。

许亚殷心里当然明白怎么回事,但他也不说破,到了长宁之后,他一面和当地军统特务勾结,扩编队伍、挖战壕架机枪,摆出一副顽抗到底的架势;另一面又不把事情做绝,始终和郭汝瑰保持若即若离的联系。

12月11日起义通电发出后,72军内部炸开了锅,不少顽固军官煽动士兵抗拒投诚,多处营房人心浮动,眼看就要爆发流血冲突,这时候许亚殷从长宁赶了回来,他当场拍桌质问郭汝瑰:"军长,为何擅自投共?"

可奇怪的是,嘴上说得凶,行动上却很诚实,许亚殷不仅没有带兵哗变,反而带着卫兵奔赴各个营区,逐一劝说躁动的士兵,帮着稳住了局面,站在城头统筹全局的郭汝瑰,亲眼看着许亚殷来回奔波调解矛盾,心里五味杂陈。

直到起义完成后,解放军方面送来截获的军统密电,又清查了特务档案,许亚殷的真实身份才彻底坐实,他确实是军统派来的专职监视人员,手里配有秘密电台,定期向毛人凤汇报郭汝瑰的一举一动,郭汝瑰晚年回忆起这件事,说自己当时"惊出一身冷汗"。

但细查密电内容就会发现,许亚殷发回去的情报,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琐事:郭军长今日批阅公文几份、晚宴喝了多少酒、部队日常调动之类,真正涉及起义部署的核心信息,他要么含糊其辞,要么干脆不报。

说白了许亚殷拿军统的薪水、干监视的差事,却从来没打算真的把郭汝瑰往死里整,他看得明白国民党大势已去,犯不着为了党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身份败露后,郭汝瑰没有追究许亚殷的旧账,毕竟共事一场,许亚殷也没坏过起义的大事,他给许亚殷指了两条路:一条是留下来随部队改编,新政府安排工作;另一条是想去台湾的话,他提供路费证件,绝不阻拦。

按说这已经是仁至义尽,换别人大概率二选一,可许亚殷摇了摇头,两条路都不选,他只想回老家当个普通老百姓。

很多人想不通,放着军官不当、前途不走,非要做平头百姓,他到底在怕什么?

其实许亚殷怕的,恰恰是这两条路本身,留下来,军统特务的身份就是颗定时炸弹,现在说不追究,以后运动来了、审查来了,旧账随时可能被翻出来,他没有坚定的信仰,也没有拿得出手的起义功劳,在新社会里始终是个"有问题的人",这日子过得不踏实。

去台湾更不靠谱,军统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监视郭汝瑰这么多年,结果人家在眼皮子底下率部起义,这摆明了是重大失职,回去轻则丢官审查,重则当成替罪羊处置,况且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他没什么过硬靠山,到了台湾那个小圈子里根本站不住脚。

在许亚殷眼里,这两条路看着都是出路,实则都是绝路,只要还跟军政扯上关系,还站在任何阵营里,就永远要戴着面具演戏,永远把脑袋拴在别人裤腰带上,这种日子他过够了。

许亚殷回了四川老家,在城郊开了家小茶馆,隐姓埋名,每天烧水擦桌泡茶,有人聊起时局战事,他就站在柜台后面擦茶壶,一句话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