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在上海期间，毛主席与女教授闲聊细问“你觉得柯庆施怎么样”，一句提问折射他对干部评价的真实态度。

那是八届七中全会召开的时候，大量高级干部聚集上海锦江饭店，开会之余也会安排一些简单的交流活动。那天和这位女教授闲谈，并没有严肃开会的紧绷氛围，就是很平常的聊天，可随口抛出的这一问，分量却一点不轻。

女教授听完问题，当场就犹豫了，只含糊表示不好评价，不愿意轻易对一位地方主要领导下判断。知识分子身处那个时代，心里清楚评价高级干部是一件很敏感的事，多说多错，少说才是自保。

很多人会误以为，领袖对干部的判断，只听汇报会上那些冠冕堂皇的表态。可这一次对话恰恰撕开了一层真相，他并不满足只看工作报告、大会发言，更想听听体制之外普通知识分子的真实观感。台上的发言可以修饰，书面报告可以打磨，但普通人私下的感受，往往藏着看不到的现实。

柯庆施当时主政上海，身居上海市委第一书记，行事雷厉风行，办事节奏极快，开会决策追求效率，不少人认可他的执行力，可也有不少人对这种高压的工作方式心存顾虑。党内对他的评价本身就两极分化，有人看重他敢闯敢干的魄力，也有人对部分激进做法持有不同看法。

这次问话之后，毛主席没有当场追问，也没有发表自己的褒贬。没过多久，就提出要多渠道收集群众对干部的真实意见，上海后续也组织起多场座谈会，工人、教师、基层干部都被邀请过来讲心里话，收集上来厚厚一摞意见记录。就连柯庆施本人，也要求把批评意见摆出来，时时警醒自己。

这件小事放在宏大的历史里，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但特别值得琢磨。选拔和看待干部，从来不是只看会不会写报告、会不会在会议上表态。能干是一回事，群众心里认不认可，又是另一回事。

权力位置上的人，很容易被层层汇报包裹住，听到的大多是顺耳的话，那些藏在民间的真实声音，反而很难传到耳边。所以才要跳出会议桌，找不同身份的普通人聊聊天，从侧面去印证干部的真实面貌。

当然，听取意见不等于全盘采信某个人的一面之词，只是把民间的反馈纳入参考，综合多方情况再做判断。这也是这套干部考察思路很务实的地方，不凭单一印象下结论，多方对照，才不容易出现偏差。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