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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许世友肝癌晚期,医生禁酒,他宁可少吃饭也不舍酒。 临走前几天,非要

1985年,许世友肝癌晚期,医生禁酒,他宁可少吃饭也不舍酒。

临走前几天,非要再去梅花山打猎,猎枪端不起来,老将军掉了泪。病逝后悄悄葬回新县许家洼,陪在父母坟边。

酒、枪、回家——硬汉最后惦记的,就这三样。

许世友是河南新县人,大别山里走出来的贫苦农家子弟。

八岁那年他上了嵩山少林寺当杂役,说是学武,其实是为了混口饭吃。

长年的苦功和棍棒教育,锤炼出他一身钢筋铁骨的强悍体魄。

这种底层求生的经历,塑造了他极度刚烈且崇尚武力的草莽性格。

下山投身红军后,他手里那把大刀,砍卷了无数敌人的脑袋。

从鄂豫皖一路杀到胶东,再打进南京城,他靠的就是不要命的狠劲。

对这种在死人堆里打滚的硬汉来说,有两样东西绝不能离身。

枪是用来保命杀敌的吃饭家伙,酒是用来壮胆解乏的救命汤药。

除此之外,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全留给了大别山里的老母亲。

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是生前尽忠,死后必须尽孝,要回去给老母守坟。

这三样固执的念想,贯穿了他整个人生,直到死神来敲门。

1985年春天,八十岁的许世友被确诊为肝癌晚期。

这位戎马一生的悍将,被病魔强行按在了南京的病床上。

癌细胞疯狂吞噬着肝脏,剧痛袭来时,他咬碎牙关也绝不哼出一声。

主治医生下达了死命令,要求绝对禁酒并严格控制饮食。

保健局派人强行清空了病房里的茅台,这直接触碰了老将的逆鳞。

许世友勃然大怒,抓起手边的茶杯砸在门框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喝了一辈子酒!现在不让喝,不如一枪毙了我!”

警卫员小心翼翼凑上去劝说:“首长,医生说这是为了保命。”

许世友瞪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宁可少吃一顿饭,绝不断了一滴酒!”

谁也拦不住他,他照旧把私藏的酒倒进茶缸,像喝白开水一样咽下。

到了十月份,病情急剧恶化,他连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但他突然下达死命令,非要去南京郊外的梅花山打最后一次猎。

随员们苦劝无果,只能紧急备好越野车带他上山。

山风凛冽,警卫员把那支擦得锃亮的双管猎枪递到他手里。

许世友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分,试图摆出几十年来最熟悉的据枪姿势。

可是那双曾经单手劈碎青砖的铁砂掌,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不到十斤的猎枪像压了千斤重担,枪口不停晃动,根本没法瞄准。

他咬牙连试了三次,全部失败,枪托最终滑落砸在车头上。

许世友死死盯着那支猎枪,嘴唇发白不停地哆嗦着。

突然,两行浑浊的眼泪,从这位铁血硬汉满是沟壑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他没有抬手擦眼泪,只是虚弱地摆了摆手:“走吧,打不动了。”

回到医院后,他陷入了漫长的昏迷,彻底停止了进食。

弥留之际,他托人给中央递交了最后的遗愿报告:不火化,回老家土葬。

1985年10月22日,许世友在南京军区总医院永远闭上了眼睛。

北京方面最终下达了特批指示:照此办理,下不为例。

11月9日凌晨,一支没有哀乐的车队悄悄驶出南京,开往大别山深处。

新县许家洼,一口厚重的楠木棺材被缓缓放入冰冷的墓穴中。

墓地就紧紧挨在他父母的坟茔旁边,他终于兑现了当年的守坟诺言。

随行人员在棺木旁边,默默放进了一瓶茅台酒和一支双管猎枪。

黄土一寸寸掩盖了棺木,一代悍将就此长眠地下。

枪、酒、故乡,这是他一生对抗世界的方式,也是他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