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67年溥仪病逝北京,临终苦等弟弟溥杰,半生风雨手足情深 1967年10月

1967年溥仪病逝北京,临终苦等弟弟溥杰,半生风雨手足情深

1967年10月16日,北京的秋意已经很浓了。协和医院一间普通病房里,光线偏暗,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气味。
病床上,六十一岁的溥仪正艰难地喘着气。

这是他因肾癌晚期并发尿毒症第二次住院,癌细胞早就扩散到全身,腹水把肚子撑得老高,整个人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守在床边的妻子李淑贤后来回忆,那天他疼得浑身打颤,意识时好时坏,嘴里反复念叨着“河车丸”,想靠这味中药缓一缓钻心的疼。

医护人员过来查房时,他会攥着对方的手,含糊地求医生再想想办法。没人比李淑贤清楚,他这么强的求生欲,半分不是念着过去的皇帝日子。从1959年特赦到现在,他过了八年普通公民的生活,在植物园浇过花,在政协整理文史资料,连出门买东西都学着排队算账,早就适应了平常人的日子。

他硬撑着一口气,是在等二弟溥杰。

溥仪和溥杰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只差一岁。溥仪两岁多被抱进紫禁城登基,溥杰几岁就进宫陪读,是他童年里唯一能一起玩闹、不用讲君臣规矩的人。宫里人人都捧着他,只有溥杰敢跟他抢玩具,说几句掏心窝的实话。

后来溥仪去东北建立伪满洲国,溥杰跟着他一路奔波。日本投降后,俩人一起被苏联红军俘虏,又一起在抚顺战犯管理所接受改造。几十年风风雨雨,身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只有这个弟弟,始终跟他共着患难。溥仪自己在《我的前半生》里也写过,这辈子最踏实的情分,就是跟溥杰的手足情。

16号下午,溥仪的精神头稍微好了一点。老朋友范汉杰、李以劻来医院看他,他还撑着跟俩人说了几句话。朋友刚要起身走,他就拦着,声音很轻却很坚决,说再等等,等二弟来。

可没等到天黑,他的情况就急转直下。腹水压得胸腔发闷,他连平躺都做不到,每喘一口气都带着疼。医生检查完,对着李淑贤摇了摇头,说已经到最后时刻了。李淑贤赶紧托人再去催溥杰,自己守在床边给他擦汗。

溥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却总往病房门口瞟。护士凑过去听,听见他嘴里含糊地念着“溥杰”两个字。他就这么吊着一口气,等着见弟弟最后一面。

快到凌晨两点的时候,病房门终于被推开了。溥杰接到消息就一路赶过来,外套都没顾上扣,几步冲到病床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哥”。

原本已经快昏过去的溥仪,听见声音猛地睁开了眼。看清眼前的人是溥杰,他紧绷了大半天的身子一下子松了下来。他对着弟弟轻轻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完整的话。

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溥仪的呼吸慢慢弱了下去。1967年10月17日凌晨两点三十分,他永远闭上了眼睛,终年六十一岁。李淑贤说,他走的时候神态很安稳,像是了却了最后一桩心事。

从三岁登基的帝王,到战犯,再到普通公民,溥仪的一生跟着时代起起落落,很少能自己做主。到了生命最后一刻,他没惦记过往的权势,最放不下的,是相伴半生的手足亲情,和安稳过日子的平凡念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