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傅作义宣布起义,他的妻子却在重庆机场被特务劫走,生死未卜。周恩来下令全力营救,地下党苦找多月,最后竟是一个邮递员,靠盯着特务那反常的黑眼圈,在歌乐山荒营里找到了人质!
1949年一月,北平的雪积了半尺厚。
傅作义的起义通电发出去的那天,城里很热闹。
傅作义站在窗前,手里捏着重庆来的电报。
电报上说,妻子刘芸生正准备动身北上。
他松了口气,心底却隐隐发慌。
蒋介石的性子,他太清楚了。
果然,没过三天,坏消息传来。
刘芸生在珊瑚坝机场,被军统的人带走了。
没人知道去了哪里,生死未卜。
傅作义听完,手里的茶杯滑落在地。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
消息很快传到西柏坡。
周恩来正在批阅文件,听到汇报停下了笔。
他沉默几秒,只说了四个字。
全力营救。
傅先生为和平立了大功,他说。
绝不能让他的家人出事。
命令连夜传到重庆地下党。
负责行动的老徐,接到电报时天还没亮。
重庆是军统大本营,特务多如牛毛。
想从他们手里抢人,难如登天。
老徐召集人手,分头摸排军统所有据点。
监狱、看守所、秘密关押点,查了个遍。
一个月过去,连根头发都没找到。
刘芸生像掉进了江里,连个水花都没留下。
老徐烟抽得更凶了。
谁也没料到,破局的会是个邮递员。
那人叫陈德顺,四十二岁。
在重庆邮政局干了十八年。
负责的邮路从市区通到歌乐山深处。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背着半人高的邮包。
半个月前,他遇上一个生面孔。
三十来岁,穿灰布长衫。
天天清早往歌乐山里面走。
起初陈德顺没在意。
可连着十几天,这人天天都来。
更扎眼的是他的眼睛。
眼圈黑得发紫,像是被人揍了两拳。
走路摇摇晃晃,像几天没合眼。
陈德顺心里犯了嘀咕。
正经人家,谁熬成这样天天往深山钻。
歌乐山深处早没住户了。
只剩一片废弃的旧兵营,荒了好些年。
前些日子有同志找过他。
问他有没有见过一个失踪的中年女人。
说是很重要的人。
陈德顺当时没线索,没敢应声。
现在看着这男人,他留了心。
第二天,他提早一个时辰出门。
蹲在路口树后等着。
天刚蒙蒙亮,那人果然来了。
还是灰长衫,还是两圈吓人的黑眼圈。
等他走出几十步,陈德顺悄悄跟上去。
他走惯了山路,脚步轻得像猫。
隔着百十来步,不远不近吊着。
走了一个半时辰,路越来越偏。
最后停在那片荒兵营外面。
门口站着两个带枪的哨兵。
灰长衫凑过去说了句,哨兵放他进去了。
陈德顺躲在灌木丛后,大气不敢出。
数清门口岗哨,记准位置,他转身就往回赶。
他直接找到地下党联络点。
把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老徐。
特意强调了那两圈黑眼圈。
“那人天天熬成那样,里面肯定关着人。”
老徐听完,手里的烟卷掉在了桌上。
立刻派人去踩点核实。
当天晚上消息传回来。
里面关着的,正是失踪多日的刘芸生。
特务两班倒日夜盯着,个个熬得眼圈发黑。
老徐一拳砸在桌上。
总算找到了。
营救定在三天后的雨夜。
雨大能盖过动静,岗哨也容易松懈。
那天晚上,雨下得瓢泼一样。
六个身手最好的同志,趁着夜色摸上山。
绕到兵营后面翻进围墙。
岗哨躲在屋檐下避雨,毫无察觉。
解决掉门口哨兵,直奔最里面的屋子。
门被踹开时,刘芸生正坐在木板床上。
她被关了二十七天。
每天两顿冷饭,窗户钉得严严实实。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看见来人,她起初有些慌。
直到来人低声说,我们是周副主席派来接您的。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咬着嘴唇浑身发抖,没敢哭出声。
同志们扶着她,迅速往外撤。
山路湿滑,大家互相搀扶着连夜下了山。
等军统发现人不见了,已是第二天早上。
刘芸生早就被转移到了安全地方。
辗转大半个月,她终于到了北平。
傅作义见到妻子,半天说不出话。
他本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怎么也没想到,救了妻子的是个素不相识的邮递员。
线索,竟是两圈熬出来的黑眼圈。
后来有人给陈德顺送赏钱,他没要。
搓着手说,就是顺路多看了两眼。
他还是每天背着邮包走那条山路。
天不亮出门,天黑透才回家。
歌乐山的荒营,后来慢慢塌成了土堆。
没人再提起当年的事。
只有陈德顺偶尔路过时。
会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风从山坳吹过来,带着野草的味道。
像是很多年前的日子,又回来了。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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