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对莫斯科发起了一场大规模的无人机突袭，据法新社报道，俄罗斯方面8月16日证实：乌军夜间出动多达600架无人机，长途扑向莫斯科方向，莫斯科市长在社交平台发文称：乌克兰无人机整夜在莫斯科周边区域发动攻击，俄军防空力量紧急拦截、击落约200架无人机，莫斯科州长沃罗比约夫坦言：这是他记忆中最密集的一轮无人机袭击。 当战火撞上首都圈仓库和油站，俄罗斯真正难守的还只是天空吗？
先别盯着莫斯科上空，真正让俄罗斯难受的已经落到地面。8月17日，俄罗斯至少10个地区重新收紧燃油销售，莫斯科州部分加油站出现汽油短缺。一个能源出口大国出现这种场景，问题不是俄罗斯地下没有石油，而是炼化、运输和配送这些日常运行环节，正在遭到远程袭击持续施压。
乌军近期的选靶思路也明显换了方向。过去外界熟悉的是炼油厂、油库和军用机场，现在大型仓储、电商分拨中心同样被卷入。Wildberries一天处理的订单以千万计，仓库背后连接供应商、司机、小商户和普通消费者。炸掉一个物流节点，影响很容易沿着配送网络扩散到俄罗斯社会末端。
从7月18日以来，Wildberries至少20处设施遭到攻击。路透根据卫星图像核算，受损或被毁的仓储面积达到约118万平方米，超过其总仓储能力的五分之一。这个数字透露出的意图很清楚：乌方已经不满足于制造一次爆炸，而是在尝试让仓储周转、运输调度和商业履约同时承压。
600架的分量，也该放进这种打法里理解。俄方称约600架无人机飞向莫斯科方向，其中201架在莫斯科地区被摧毁，俄国防部门另称当夜全国范围击落822架。战时数据当然需要留出核验空间，但如此大的目标数量已经表明，乌方正在用批量攻击逼迫俄防空网长时间开机、调兵和消耗弹药。
俄罗斯真正头疼的，其实是一笔越来越难算的成本账。低速远程无人机可以大量生产，守方却不能见一个目标就发射昂贵防空导弹。因此俄军必须把电子干扰、机枪炮、航空兵和导弹防空混合起来。就算绝大多数目标被拦截，只要少数漏网者撞中炼油厂、仓库或变电设施，攻击方仍可能达到目的。
更早之前，莫斯科自己的燃料供应体系就已经挨过重击。6月，莫斯科炼油厂连续遭到无人机攻击后停产，路透援引行业消息称，该厂至少需要半年才能恢复，而这里又是莫斯科地区最重要的燃料来源之一。到了8月再出现首都圈大规模袭击，就不能再把这些事件看成彼此孤立的偶发攻击。
这里还有一道不能回避的红线。乌方声称Wildberries部分物流体系涉及军民两用物资，俄方及企业方面并不接受这一说法。商业仓库一旦因为所谓“双用途”属性被不断纳入打击名单，军事目标和民用设施之间的边界就会越来越模糊，普通员工、司机、商户和附近居民付出的代价也会随之增加。
俄罗斯也没准备单方面承受这种打法。8月5日，俄方宣称打击基辅及周边7个物流中心，理由是其中储存无人机和相关零部件；乌方则报告相关袭击造成多人死亡。随后俄军又继续攻击乌克兰物流和工业设施。两边现在已经出现一种危险的镜像逻辑：你碰我的仓库，我就打你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