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济南战役,粟裕歼敌十万,生擒王耀武,怒火攻心的蒋介石下达了刺杀粟裕的任务,毛人凤很快物色到了一个我党的叛徒!
1948年9月24日,南京秋老虎还没退。
总统府西厢房门窗紧闭。
蒋介石站在山东地图前,背对着门口。
指节死死抵在济南的位置。
两封电报刚送进来。
一封说济南城破,十万守军八天尽歼。
一封说王耀武在寿光被俘,已押往华野指挥部。
青瓷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开。
茶水洇湿地图,山东地界晕开一片深色印子。
毛人凤进来时,正看见这一幕。
他低头叫了声“校长”。
蒋介石没转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干木头。
“粟裕,这个人不能留。”
毛人凤腰弯得更低。
“我明白。”
“你亲自办,不惜一切代价。”
“是。”
毛人凤退出去时,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他没回头。
毛人凤翻了三摞山东站潜伏档案。
他要找一个熟解放区、能摸近指挥部,又不起眼的人。
翻到后半夜,手指停在赵连成的名字上。
赵连成,山东泰安人,原华野敌工部干事。
1947年被俘叛变,眼下扮作粮商潜伏泰安。
熟悉华野驻地规律,曾多次送出情报。
毛人凤点了点头。
就是他了。
三天后,赵连成坐在保密局会客室里。
灰布长衫袖口磨得起毛,进门时腿一直在抖。
毛人凤语气平和。
找到粟裕指挥部,找机会下手。
事成升少校,赏黄金五百两,去上海安家。
赵连成抠着长衫下摆。
他知道这是九死一生,可更知道自己没资格拒绝。
叛徒的命,从来攥在别人手里。
他轻点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我去。”
领了手枪、伪造路条和五根金条,赵连成回了山东。
三年前被俘变节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到泰安他没敢回家,挑上粮担扮作走乡粮商,往大伯集村去。
他早打探清楚,华野指挥部就在村里崔家大院。
路上全是支前民工,没人多看这个挑粮担的男人一眼。
走了三天,他到了大伯集村口。
岗哨查过路条,挥挥手让他进了村。
赵连成挑起担子往里走,手心全是汗。
崔家大院在村中间,青砖院墙,门口双岗。
他慢慢走过门口,眼角余光瞟见院里拉着电话线,警卫员挎枪巡逻。
粟裕就在里面。
他在村西大车店住下,要了间靠街的土坯房。
关上门,从粮筐夹层摸出手枪,一颗一颗压进子弹。
他计划傍晚动手。
村里人说,粟裕晚饭后常带警卫员在村边散步。
那时候人杂,容易靠近,开完枪钻玉米地就能逃。
第二天他挑着粮筐在街上转了一天。
跟老人搭话问收成,跟大嫂砍价买窝窝头,装作随口打听首长住处。
没人跟他多说什么。
他没注意到,村农会老主任王长贵已经盯上了他。
这老地下党眼睛毒得很。
说是收粮的,没见收多少粮食,反倒总往指挥部跟前凑。
粮价还比市价高两成,根本不像做生意的。
王长贵悄悄叫来自卫队队员。
“盯着西头大车店那个粮商,不对劲。”
当天傍晚,天刚擦黑。
赵连成正坐在炕上擦枪,敲门声响起。
“查店的,开门。”
他心里一紧,赶紧把手枪塞到枕头底下。
刚打开门,两个便衣汉子就扑了上来。
枕头下的手枪、鞋底的金条、衣襟里的委任状,全被搜了出来。
人赃并获。
赵连成脸白得像窗纸。
他知道,自己完了。
审讯就在村公所土屋里。
没动刑,一句“坦白从宽”,赵连成全招了。
从南京领命到潜入计划,说得一清二楚。
消息传到崔家大院时,粟裕正就着油灯写电报。
那是发给中央军委的,建议乘胜发起淮海战役。
警卫员轻声汇报,说抓了个派来刺杀他的特务。
粟裕手里的笔没停,头也没抬。
“哦,知道了。”
过了几秒又补一句。
“按规矩处理就行。”
笔尖在毛边纸上沙沙作响,写的是几十万大军的下一步部署。
一场针对他的刺杀,在他心里连半点波澜都没掀起。
后来的事,慢慢就淡了。
赵连成被押往后方,结局少有人知。
毛人凤在南京等了半个月,没等来半点消息,就知道任务败了。
他去汇报时,蒋介石只骂了句“废物”,之后再也没提过。
东北战事吃紧,淮海阴云聚集。
蒋介石有太多更头疼的事,一场刺杀的成败,比起战局终究是小事。
再后来,淮海大胜,百万雄师过大江。
粟裕指挥千军万马,打了一场又一场胜仗。
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人,这点风波转头就忘了。
历史的书太厚了。
印在纸上的,从来都是大战役、大事件。
那些没成行的阴谋,藏在角落的算计,还有赵连成这样的小人物,都落在了书页缝隙里。
风一吹,就散了。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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