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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的夏天,延安城里开完大会,20岁的富家小姐莫耶,在延安一处山坡上写下了

1938年的夏天,延安城里开完大会,20岁的富家小姐莫耶,在延安一处山坡上写下了《延安颂》。

会议结束后,人群都往外走,抗大的学员们排成队列,边走边唱,山风从沟壑里穿过去,歌声也顶着黄土高原的天空,一层一层往远处飘。

1938年的中国,正被战火啃得千疮百孔。华北沦陷,淞沪激战刚过,武汉保卫战正打得胶着。大半个中国都在枪炮声里颤抖,唯独西北黄土高原上的延安,像一盏不灭的灯,亮得发烫 。这里没有洋房汽车,没有精致点心,却挤满了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年轻人。他们背着简单的行李,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眼神里却烧着一样的火——赶走侵略者,救中国 。

莫耶就是这群年轻人里的一个。她原名陈淑媛,1918年出生在福建安溪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缅甸归侨,还是国民党少将,家里条件好得很 。1932年她才随父亲搬到厦门,进了慈勤女中念书 。按说她该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她偏不。初中时就爱读进步书,写文章骂不公,还跟父亲吵得厉害 。1934年才十六岁,就揣着母亲给的十八块银元,一个人跑到上海闯世界,后来在《女子月刊》做编辑,改名叫莫耶,意思是“莫负初心”。

1937年七七事变一爆发,莫耶就加入了上海救亡演剧第五队。一路演一路走,到了西安,又给毛主席写信,非要去延安 。10月,她终于到了这片红土地,先进抗大第三期学习,转年春天又去了鲁艺,先学戏剧,夏天才进了文学系 。这年她刚好二十岁,正是眼里有光、心里有火的年纪。

那天的大会开得热烈,总结了抗战的经验,也把接下来的路指得明明白白。散会时没什么排场,可那种从心里涌出来的劲儿,比任何仪式都动人 。抗大的学员们排着队往外走,蓝灰色的军装洗得有些发白,步子却踩得扎实。有人起了个头,歌声就跟着冒了出来,一句接一句,越来越响,不是什么软绵绵的调子,是《抗大校歌》,“黄河之滨,集合着一群中华民族优秀的子孙”,唱得人心里发紧 。

莫耶没跟着走。她站在鲁艺所在的半山坡上,风从延河那边刮过来,带着黄土的味道,吹得衣角飘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有人喊她,是音乐系的郑律成,那个从朝鲜来的年轻作曲家。他指着山下的队伍,眼睛亮得很:“莫耶,你看这景象,给我写首歌词吧!”

莫耶心里本来就堵着好多话,被他这么一说,那些话一下子就涌到了笔尖。她掏出随身带的纸笔,就着山坡上的一块石头,蹲下来就写。夕阳正照着远处的宝塔,延河的水闪着光,抗大学员的歌声顺着风飘上来,混着风里的黄土味,一起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写得飞快,不用琢磨,不用堆砌,那些字就像自己长了腿,跑到纸上——“夕阳辉耀着山头的塔影,月色映照著河边的流萤。春风吹遍了坦平的原野,群山结成了坚固的围屏” 。

她给这首歌起了个名字,叫《歌颂延安》,写完就递给了郑律成 。郑律成拿着歌词,当天就躲在窑洞里谱曲,两天就成了,调子又抒情又有劲儿,刚好配得上那些滚烫的字 。没过几天,延安礼堂开晚会,第一个节目就是这首歌,郑律成和唐荣枚男女声合唱 。毛主席坐在台下,听得认真,唱完了还带头鼓掌,其他首长和群众也跟着拍,掌声响了好半天 。

第二天,中宣部的同志就来要歌了。后来鲁艺的秘书长魏克多给莫耶拿来一张铅印的歌篇,歌名改成了《延安颂》,是中宣部征得她同意后改的 。就这么着,这首歌像长了翅膀,先在延安城里飞,窑洞前、延河边、操场上,到处都能听见;又飞到各个抗日根据地,战士们行军时唱,休息时唱,唱着唱着就忘了累;甚至飞到了国统区,飞到了海外华侨那里,成了抗战的战歌 。

莫耶在延安的日子过得苦。住的是土窑洞,冬天冷得缩成一团,夏天热得像蒸笼,吃的是小米饭就咸菜,有时候连盐都不够 。可她从来没抱怨过。她白天上课、写东西,晚上借着炭火的光,趴在凳子上写剧本、写歌词,总说“有一分热,就要发一分光” 。

她写的《延安颂》,没有华丽的词,没有空洞的夸,就写延安的塔、延安的河、延安的人,写那些年轻人心里的信仰 。那些字像种子,落在无数人的心里,发芽、长大。好多人就是听了这首歌,才冲破封锁线,跑到延安来的。一到延安,再听见这首歌,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觉得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

后来,莫耶还写了好多东西,做过报纸主编,一直跟着部队走,把一辈子都献给了革命 。而那首《延安颂》,就像一条红线,把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和现在的日子连在了一起。直到今天,只要旋律一响,那些穿着蓝灰色军装的年轻人,那些黄土坡上的歌声,那些窑洞里的灯光,就会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

二十岁的莫耶,用一支笔,把延安的模样、延安的精神,永远地写进了历史里。那不是一首简单的歌,是一个时代的声音,是无数中国人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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