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坐了57年牢的欧树刑满释放,奇怪的是,这个史上坐牢时间最长的人,却提出了不可思议的要求。
1953年,二十岁的云南青年欧树,因参与反动会道门活动被依法判处四年有期徒刑,他的父亲也因涉案一同入狱,彼时年少懵懂的欧树,并未认清自身行为的危害性,对刑罚处置满心抵触,从入狱之初便拒绝配合改造。
服刑期间,欧树屡次违反监规,消极抗拒劳动改造,态度极其恶劣,在刑期即将届满之际,他萌生越狱念头,伺机试图逃离监管区域,越狱未遂后被依法加刑十五年。
此次处罚并未让他收敛,服刑第六年,他成功翻越监墙出逃,在山林中藏匿三日,最终被警方追捕归案。
接连两次越狱对抗监管,让欧树被认定为高危服刑人员,法院对其改判无期徒刑,随后他被转入管控等级最高的云南省第二监狱服刑,这座监狱监管严苛、纪律严明,彻底断绝了他再次出逃的可能,欧树自此开启了漫长且无望的高墙人生。
数十年的牢狱生活,彻底重塑了欧树的生活轨迹,他日复一日遵循着固定的作息,劳动、学习、列队、休整,严苛统一的制度贯穿了他的青年、中年与晚年,漫长的封闭环境切断了他与外界社会的所有联系,外面世界的迭代变迁,他一无所知。
服刑期间,监狱曾多次给到减刑、改造表彰的机会,但欧树心态反复无常,时而被动配合,时而消极抵触,始终没能获得减刑资格。
随着年岁增长,他的身体机能持续衰退,晚年患上中风,认知能力大幅下降,2008年被转入专门的老年犯监管区域服刑。
2010年,七十七岁的欧树迎来刑满释放的日子,整整五十七年的服刑时长,创下国内有据可查的最长单人服刑纪录,离开监狱大门的那一刻,隔绝半个多世纪的现代社会,让他彻底无所适从。
经核查,欧树的父亲早已离世,世间再无任何亲属,老家故居也早已荒废坍塌,无家可归,当地民政部门按照政策,为他办理了户口登记与五保待遇,将他妥善安置在公办养老院生活。
长期的制度化生活,让监狱的规则与节奏成为他唯一的生活依托,陌生的城市环境、便捷的现代设施、自由松散的生活节奏,都让他极度恐慌不安。
他无法适应没有固定作息、没有监管约束的自由生活,于是向工作人员提出请求,希望能重新回到监狱生活,最后也未能如愿。
于是,脱离高墙庇护的欧树,身心状态迅速衰败,因无法融入正常社会生活,仅仅两个月后,这位历经五十七年囚居岁月的老人,就在养老院悄然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