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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位能改变世界的顶尖科学家,选择离开美国回到中国! 6 月 7 日,复旦大学

又一位能改变世界的顶尖科学家,选择离开美国回到中国!

6 月 7 日,复旦大学官方确认:曾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工作的戴亮教授,已经全职加盟该校天文与天体物理研究中心!

说实话,这类新闻看多了,一开始可能有点麻木,但仔细扒了扒这位戴亮教授的履历,我只能说,这哥们儿回来,分量确实不轻。


不绕弯子,先说他牛在哪。美国有个挺有名的奖叫斯隆研究奖,在北美学术界被视为“诺奖风向标”,拿过这个奖的人里头,已经有60位后来得了诺贝尔奖,17位得了菲尔兹奖。戴亮是2021年的得主。


那年他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当助理教授,拿着NASA的爱因斯坦奖学金,研究的是怎么从浩瀚宇宙里找出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黑洞。


很多人提到戴亮,喜欢用“顶尖科学家”这种大词,但其实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是他的研究路子——特别像一个给宇宙做CT的医生。他主攻的东西叫“引力透镜效应”。听着玄乎,解释起来倒也不难:你想啊,黑洞这东西是纯黑的,光都跑不出来,望远镜直接看根本看不见。


但爱因斯坦说过,质量大的物体会把周围的时空扭曲了,光经过的时候也会拐弯。这就好比你在路边看不清楚一个小东西,但透过一个厚厚的酒瓶底去看,影像就被放大了。


戴亮就是算准了光线该怎么拐、拐多少,然后写程序去海量的星空照片里筛,一旦发现某个星系的光“拐”得不对劲,后面八成藏着个黑洞或者一大坨暗物质。


这活儿听着浪漫,做起来极其枯燥。他得面对PB级别(1PB等于1024TB)的天文数据,那里面绝大部分是噪点,他要做的就是从乱麻里找出那根针。


我查了一下,他在伯克利时的个人页面写着,研究兴趣包括宇宙大尺度结构、暗物质、原初引力波。说白了,他是在试图回答人类最原始的三个问题:宇宙从哪来?由什么构成?最后会去哪?


戴亮的学术路径其实挺典型的“北大→美国深造→顶尖研究院”模式。2011年从北大物理系毕业后,他去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读了博士,之后去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那个研究院什么概念?爱因斯坦在那儿待过,杨振宁和李政道在那里拿的诺贝尔奖。能进那个地方做博士后,本身就等于拿到了理论物理圈的“顶级俱乐部”门票。他在那儿待了五年,拿了NASA的爱因斯坦奖学金,后来被伯克利挖走当教授。


但为什么选在2026年这个节点回来?


复旦其实早就在铺路了。早在2024年7月,戴亮还只是以伯克利访问学者的身份来过复旦做报告。到了2026年4月,复旦和南大联合搞了一门叫“问道苍穹”的通识游学课,带学生去FAST天眼和紫金山天文台参观,讲课老师名单里,戴亮的头衔已经变成了“复旦大学物理学系教授”。


他是打头阵的那一个,负责第一堂课讲“宇宙的起源与演化”。从那时候起,他其实就已经算是复旦的人了。从访问到正式入职,前后不到两年,这效率挺高。


对于这种级别的学者回国,外界总喜欢往什么“大国博弈”或者“爱国情怀”上靠。其实我觉得,抛开花里胡哨的标签,对于戴亮这样一个38岁、正处于科研产出黄金期的学者来说,选择在哪里安家,考虑的恐怕更实际:哪里能让我的研究搞得更快?哪里能招到更好的学生?哪里能申请到更灵活的经费?


中国的天文这几年的确势头很猛。贵州有FAST,那是全世界最大的单口径射电望远镜;爱因斯坦探针卫星也上天了,专门盯着黑洞吃东西时发的X射线。戴亮是做数据分析的,离观测设备越近,离数据越近,他的算法就越有用武之地。


在伯克利,他可能只是美国天文版图里的一颗棋子;但回到国内,以他的年纪和资历,完全有机会搭建自己的团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搭建一套数据处理系统。


还有一点挺打动我。他在伯克利拿的是“Michael M. Garland Chair in Physics”,这是一个讲席教授的职位,待遇不会差。


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复旦。这里面有一个小细节:复旦这次给他挂靠的单位是“天文与天体物理研究中心”,这个中心2025年前后才刚有了大动作,引进了袁峰、季索清等一批人。


戴亮的加入,意味着复旦在天体物理这一块,从过去的“选修课”变成了“王牌专业”。这种从0到1参与搭建的成就感,是在国外按部就班升教授很难体会到的。


也有媒体提到,近年来美国科研环境的不确定性,以及亚裔学者在晋升中可能遇到的“天花板”,让不少人开始重新考虑未来。


这个因素肯定存在,但对于戴亮这种级别的人来说,这种“推力”可能只是催化剂,真正的“拉力”还是来自于国内科研土壤的快速成熟。就像他在个人网站上写的,他对天体物理和物理宇宙学有着广泛的研究兴趣。在中国,这个兴趣显然能得到更大的施展空间。


他选择了上海,选择了复旦。以后我们抬头看星星的时候,那个在幕后指挥超级计算机、试图解开暗物质之谜的大脑,就在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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