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杨森最漂亮的九姨太蔡文娜正要上床睡觉,突然发现20军军长夏炯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蔡文娜大惊,忙喊了一句:“夏炯,你要做啥子?”然后,只听一声枪响过后,一代才女蔡文娜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夏炯收了枪,站在床前沉默了半晌。他没看床上的人,转身走出卧室。门外走廊上,杨森背着手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夏炯低声说,司令,办妥了。杨森点点头,说,叫她们都过去看看。
“她们”是杨森的其他姨太,从二姨太到八姨太,一个个脸色煞白地挤在走廊里。被卫兵推搡着走进卧室时,有人吓得捂住了嘴,有人腿一软瘫在地上。
蔡文娜的丝绸睡衣浸在血泊里,手边还摊着半本没看完的《漱玉词》,墨迹被血晕成了紫黑色。
杨森最后一个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瞥了眼床上的人,目光落在那本书上,突然冷笑一声:“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忘了规矩。”
这话像冰锥扎在其他姨太心上,她们都知道,蔡文娜最近在跟重庆大学的学生通信,信里提过“想离开这里,过自己的日子”。
蔡文娜当年是成都女中的校花,会写诗,能弹钢琴。杨森用十卡车物资换了她父亲点头,把17岁的她娶进门。
新婚夜,她抱着诗集坐在床头,杨森却说:“进了杨家的门,就得守杨家的规矩,少摆弄那些酸文假醋。”她以为顺从就能换来安稳,却不知牢笼的栏杆从来没真正打开过。
有次她在花园里读诗,被杨森撞见。他夺过诗集撕得粉碎:“我的女人,不需要懂这些!”
她没哭,只是默默捡起碎片,在夜里偷偷粘好。那些粘起来的纸页上,有她写的批注:“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原来她早就想挣脱,只是没找到机会。
夏炯在走廊里擦着枪,枪管上的硝烟味呛得人难受。他跟着杨森三十年,从军阀混战到抗日战场,手上沾过不少血,却第一次觉得这枪沉得像块烙铁。
蔡文娜曾托他给重庆的学生带过信,信里说“想考大学,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他当时没当回事,如今想来,那竟是她最后的求救。
杨森让管家把蔡文娜的东西都烧了。火堆里,她的钢琴谱、诗集、还有没绣完的手帕,很快化成了灰烬。
有个小丫鬟偷偷藏起一片烧焦的诗稿,上面还能看清“自由”两个字,后来被杨森发现,打了三十大板赶出了杨家。
消息传到重庆大学,蔡文娜通信的那个学生正在图书馆看书,看到“杨森九姨太意外身故”的消息,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他想起蔡文娜信里说“杨森的姨太们像笼子里的鸟,翅膀早被剪了”,突然明白那句“意外身故”背后藏着多少血腥。
杨森在饭桌上对剩下的姨太说:“谁要是学她,这就是下场。”桌上的鱼眼珠瞪得溜圆,像在盯着每个人。
二姨太给杨森夹菜时,手止不住地抖,菜汤洒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油渍,像蔡文娜睡衣上的血。
多年后,夏炯退休住在成都,偶尔会去蔡文娜的坟前坐坐,坟头长满了草,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他总想起那个会写诗的女子,想起她最后那句带着四川口音的“你要做啥子”,像根刺扎在心上,他杀的不仅是一个人,是一个女子对自由的所有念想。
有人说蔡文娜死得不值,为了虚无的自由赔上性命;也有人说,她至少敢想、敢要,比那些在牢笼里苟活的人强。
可在那个年代,女子的命运多半由不得自己,杨森的权势像张密不透风的网,蔡文娜的挣扎,不过是网眼里徒劳的扑腾,最后连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如今成都的杨森公馆成了博物馆,展出的旧物里,有架老式钢琴,讲解员说“曾有位姨太在这里弹过琴”,却没人提那架琴的主人是谁,结局如何。
历史总爱记住王侯将相,那些被碾碎的女子的悲欢,多半散落在时光里,像蔡文娜坟头的草,生了又枯,无人问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讨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