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博导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
“普通人一定要先解决性压抑的问题,再去赚钱学习,不然你根本都没法儿赚到钱。这事儿每天偷偷消耗你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了。你要是硬憋着拼命搞钱,或者说随便凑合解决一下,都会因为心里不踏实不满足而陷入内耗,完事儿还觉得空虚,有负罪感。”
阿东在一家电商公司做运营,每天的工作就是盯着数据、调广告、写复盘。他给自己定过目标:今年要攒够十万,明年跳槽去更好的公司。但最近半年他发现自己效率越来越低——开会走神,报表做到一半打开无关网页,晚上加班到十点却什么都没完成。他以为是自己意志力不够,每天睡前看励志视频逼自己“再拼一点”,第二天坐在工位上依旧脑子像蒙了层雾。
真正让他警觉的是连续三次错过季度奖。以前他至少能拿B档,最近两次只拿了C。主管找他谈话时没有批评,只说了句“你最近状态不太对”。阿东走出办公室,看着走廊窗外的阴天,觉得自己像个跑不动的引擎——油门踩到底,轮子却在原地打转。
他开始分析自己每天的时间都去哪了。通勤、吃饭、睡觉、加班,看起来都正常。但他发现一个隐蔽的流失口——每天有至少两个小时,他的思绪会不受控制地滑向某些画面和想象,像一块磁铁被远处的铁屑吸住。回过神来之后接着做手头的事,但那种黏腻感会持续很久,像雨天的衣服晾不干。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因为他觉得这是可耻的、不该有的、需要在“变强”之前先解决掉的弱点。
他试过戒断。把手机里容易触发的内容清空,晚上提前半小时睡觉,周末去健身房跑得满身大汗。但越压越反弹——戒断的第三天他熬到凌晨两点,第二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连续两天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觉得自己像个关不紧的水龙头,明明知道不该流出去,却找不到总阀在哪。
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他在茶水间接水时听见两个女同事在聊某部新上映的爱情片,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阿东端着水杯站在旁边听了两耳朵,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们聊那些话题的时候没有负罪感,而他那两个小时里关于亲密关系的所有念头,都带着一种“不该如此”的自我审判。他在压抑的不是行为,是念头本身。而那些念头像被关进密封罐的酵母,越是封死,发酵得越猛。
那天晚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意志力去对抗。他允许自己停下来,坐在沙发上认真想了半小时——他到底在逃避什么。答案比他预想的简单:他只是需要被触碰、被接纳、被承认是一个正常的有温度的人。那些念头不是敌人,是身体在提醒他有些需求没有被满足。他一直以来用“搞钱”“自律”“变强”去覆盖它们,像用水泥堵住泉眼,以为看不见就不会涌出来。但水压一直在,堵得越久,崩的时候越狼狈。
周末他约了一个见过几次面的朋友吃饭,坦诚地告诉对方自己最近的状态。对方没有取笑他,只是说:“你这样撑着才是不正常。”那天晚上他睡得很好,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是因为他终于不再跟自己的影子搏斗了。那些被他视为“敌人”的念头,在他承认它们存在的那一刻,悄悄安静了下来。
之后他允许自己每天空出固定的时间来处理自己的需求,不评判、不拖延、不带着负罪感去强行打断。他发现当他把这件事从“偷偷摸摸的消耗”变成“正常的时间安排”之后,它所占用的时间反而缩短了。以前那两个小时的缠绕被压缩成了二十分钟的专注处理,而且做完之后不再有那种黏腻的残留。剩下的时间他用来好好休息、认真工作,看数据的时候脑子里不再飘进无关的画面。
季度末他的业绩回了B档,主管说“状态回来了”。阿东没解释什么,只是把桌上的台历又往后翻了一页。他知道自己的变化不是靠逼出来的,是靠松下来的。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像一根绷得过紧的橡皮筋,他终于允许自己松手让它弹回原位,而不是死死拽着跟它较劲。筋松了,手腕才能灵活地握住别的东西。
后来他跟朋友喝夜啤酒,朋友问起他怎么从低谷出来的。他捏着杯子想了想:“以前老想着怎么堵,现在学会怎么疏。有些东西堵不住的,不如给它让个路,让它自然流过去。”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把空杯子放在桌上,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脚步很轻,像卸了半副担子。窗外路灯把树影投在墙上,风穿过叶子,影子晃了几下,然后停在了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