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9日，美国《军事观察家》媒体，专门翻出一段歼-36的飞行视频。这段视频大概是去年底或者今年初拍的，判断的依据挺有意思，就是看机头上的空速管。
视频里歼-36的动作其实并不花哨，就是先轻微地向左滚转了一个小角度，然后机头持续往上拉，整个动作可以概括成左滚转加上大坡度转弯连续爬升。
看着挺简单一个动作，机头上仰的角度看起来也相当大。要是换成一架常规布局的战斗机来做，那真是家常便饭，飞行员闭着眼睛都能来一套。
可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儿了，歼-36偏偏不是常规布局，它是一款无尾三角翼的重型三发战斗机。那帮人之所以又惊又叹，就是因为这个动作对无尾布局的家伙来说，难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常规战斗机屁股后头有个平尾，那玩意儿离气动中心远，一偏转就能产生足够的力矩把机头顶起来，配合副翼滚转，那套连续爬升的动作水到渠成。但歼-36什么都没有，光秃秃一个大三角翼。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2018年发过一篇论文提到过，这类无尾飞行器抬头仰角基本超不过18度，而且抬得还慢慢吞吞。这种性能拿去做轰炸机没什么问题，可战斗机就不一样了，18度这点仰角远远不够看。
从歼-36这次的飞行画面来看，中国人明显已经把这个坎给迈过去了。虽然视频里没法精确测出仰角到底是多少度，但肯定不止18度。真正解决问题的是矢量发动机。
歼-36那三台发动机里头，至少有两台是配了矢量喷口的。左右两台发动机的喷口可以各转各的，一转就能出来偏航和滚转力矩，上下一偏又能整出俯仰力矩。
硬件是一方面，飞控软件才是真正的灵魂。传感器实时感知飞机每毫秒的姿态变化，计算机瞬间算出三台发动机喷口该怎么摆、推力给多少，三股推力配合得严丝合缝，急转爬升看着简单，背后其实是算法和推力的深度捏合。
北航学报2018年的一篇论文里也验证过，推力矢量确实能把可控俯仰角撑大，用推力矢量FTV-E辅助升降副翼，能补上大迎角下舵面操纵不够用的短板。
原本18度的迎角上限，加了矢量之后能一口气拓展到32度。这个跨度可不小，直接把无尾布局的机动性拉进了战斗机的门槛里头。
美国那边的判断则稍微不太一样，他们更倾向于中国是靠更复杂的飞控软件加上集成在机翼里的控制面，把这个难题给解决了。
报道里认为，中国已经搞出了一套机动性足够强的控制面方案，能弥补没有平尾带来的短板。不过目前公开的视频和图片里，还没法百分之百确认歼-36到底有没有二元矢量喷口，只能靠推测。
其实以中国现在攒下的家底儿来看，这两种路子都说得通。二元和三元矢量喷管的技术储备中国都不缺，专门给歼-36量身设计一款二元矢量喷管没啥技术门槛。
同时无尾布局飞行器的高机动性研究，国内这些年也钻得挺深，从南北两款六代机敢直接上无尾布局这件事儿本身，就能看出中国心里是有底的。综合各方面情况看，极端复杂的飞控加上二元矢量喷管来个强强联手，才是最靠谱的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