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在中美关系史上,拜登无疑是最特殊的存在。自 1979 年中美正式建交至今,历任美国总统里,仅有两位在任内从未踏访中国,一位是亲手推动中美建交的吉米・卡特,另一位,便是刻意回避访华的拜登。
拜登是中美建交四十多年来,唯一一个以现任总统身份刻意回避访华的美国领导人,这不是行程排不开,也不是身体吃不消,而是他把“不来中国”这件事本身当成了政治姿态:一种跟中国划清界限、绝不示弱的象征,这个选择背后是他整套对华政策的缩影:全面竞争,拒绝接触。
他当副总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2011年拜登访华,在鼓楼旁边的姚记炒肝店点了炸酱面和炒肝,跟普通市民挤在一起吃饭,那时候他还说,一个更强大的中国符合美国利益。
可当了总统之后他再也没提过这句话,取而代之的是把中国定位为“最严峻的长期挑战”,他任期内的十几次对台军售金额和攻击性都远超特朗普时期。
2022年佩洛西窜台,拜登没有明确反对,事后还替她辩解说是个人行为,结果解放军围岛演训直接把范围划到台湾十二海里边上,导弹飞越台北上空,美军航母在菲律宾海远远观望不敢靠近,那次之后,台海的实控线被往前推了一大截,拜登政府在台海问题上的挑衅换来的不是安全,而是更紧的绞索。
科技封锁同样步步升级,2023年拜登签署行政令,限制美国资本投资中国半导体、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领域,对华芯片出口管制不断加码,结果是什么?华为带着麒麟芯片回归,中芯国际在成熟制程上快速扩张产能,国产设备和材料正在一点一点填补空缺。
美国的封锁没卡死中国,反而逼出了中国半导体产业链的全面提速,荷兰ASML被美国压着限制对华出口光刻机,但中国市场的缺口正在被国内产能逐步填补,损失的是欧洲企业自己的利润,拜登想用体系化围堵锁死中国科技,结果锁出了一条更独立、更难缠的中国供应链。
外交上,他推动印太经济框架,拉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搞芯片四方联盟,还在戴维营搞了美日韩三边峰会。
但这些动作同样面临困境:印太经济框架没有给成员国实质性的市场准入,缺少真正的吸引力;日本在西南诸岛部署导弹,离台湾近,离大陆更近,战时反而是第一批被清除的目标;韩国在芯片禁令上左右为难,既想配合美国,又舍不得中国市场,拜登的盟友体系看似庞大,实则每一环都有裂缝。
最值得玩味的是,拜登这种拒绝接触的姿态反而加速了中俄关系的深化,2023年中俄贸易额突破两千四百亿美元,创下历史新高,俄罗斯的能源出口大量转向中国,人民币在俄外贸结算中的占比大幅攀升。
拜登想同时打压中俄,结果把这两个核大国逼得更近了,这在中美关系史上还没有过先例,过去哪怕是在中美关系最冷的时候,领导人的互访和直接接触也始终是最后一道安全阀。
尼克松1972年访华,打破了中美二十多年的隔绝;小布什在任内多次访华,哪怕撞机事件之后也没有中断直接沟通;奥巴马更是来了好几次,但拜登亲手把这根保险丝掐断了。
结果台海对峙的烈度、误判的风险、盟友的焦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两个最大的经济体之间,最高层沟通只剩下第三国碰面时的短暂交谈和热线电话,这种状态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确定性。
拜登用自己的缺席给中美关系划了一道冷战式的虚线,但拒绝接触并没有让美国更安全,反而让误判的风险不断累积。
他或许觉得自己是在对华强硬,但历史可能会用另一种方式来评价他:一个错过了跟中国建立新平衡窗口的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