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空军一口气列出四款隐身战机方案，枭龙隐身改型、自研型号、土耳其“可汗”、歼-35AE，整整齐齐摆了一桌子。菜名报得挺全，后厨一道都还没上呢。
你说这是战略定力也好，是广撒网也好，行，那就顺着这个思路看。真上了谈判桌，选项越多，越说明没有哪个已经谈成。歼-35AE那边给的是“初步合作机制”，一句话的事，到头来真金白银落地的还是那36架歼-10CE。货到了才算数，PPT不算。
巴基斯坦的算盘不难猜，手里牌少，得多摆几个姿势让对面摸不清底牌。可问题来了，印度那边一架隐身机都没有，你这边急什么？背靠两个能造五代机的大户，哪个不是千亿级的研发投入，哪个不是烧了十几年才攒出一架能看的。你一口气列四款，是把隐身战机当共享单车了吗？
说白了，这份名单不是给自家飞行员看的，是给邻居看的。也是给合作伙伴看的：你们看，我这儿选项多着呢，谁先交付，我用谁的。
这种玩法不新鲜。普通人找工作手上攥着三四个offer的时候最硬气，哪怕offer还没发下来，也行，底气先摆出来。可惜巴基斯坦现在的处境更像相亲，墙上挂了四个姑娘照片，一个都没确定恋爱关系。
四款隐身战机写在同一份战略文件上，歼-35AE的合作还停在“初步合作机制”一句话上。从“初步合作”到交付列装，中间隔着钱、时间、技术转让、飞行员培训、地勤配套，还有漫长的谈判拉锯。这条路，走完任何一个，再回头吹下一条，不迟。
账面上的东西不落地，数再好看，也就是张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