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反战民众喊出“摧毁靖国神社”：若继续拜鬼，战争还会再来！
 
8月13日，日本媒体披露，高市早苗正在考虑放弃8月15日以首相身份参拜靖国神社。多名政府相关人士称，东京担心此举刺激中国、韩国，也可能冲击后面的外交安排。高市过去长期参拜靖国神社，但当了首相以后，动作明显收了不少。
 
更有意思的是，靖国神社自己也先动手了。
 
8月12日前后，神社官网宣布，今后禁止没有军人身份的人穿旧日本军军服、所谓“军装”或角色扮演服装进入境内。
 
理由是，这几年越来越多人穿着旧军服来“打卡”，已经影响神社所谓“庄严和肃静”。
 
我看，这两个动作放一起，多少有点讽刺。
 
一边是日本右翼这些年越来越喜欢把旧军服、旭日旗和所谓“英灵”捆在一起，另一边连靖国神社自己都觉得场面越来越过火。
 
到了8月15日前夕，首相又准备避开亲自参拜。说明这座神社在日本国内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更不是谁碰它都能得到掌声。
 
8月11日，东京文京区举行了一场反靖国主题集会。
 
主办方是多个日本市民团体，讲者包括研究日本政治史的纐缬厚。
 
现场有人把话说得非常重：靖国神社应该被彻底拆除，因为只要它继续存在，日本就可能再次走向战争。
 
我认为，这句话值得关注，因为它不是中国人、韩国人站在外面批评，而是日本人自己在问：为什么81年前输掉一场侵略战争，今天还有政客不断去一个合祀甲级战犯的地方表达敬意？
 
靖国神社供奉约246万名战殁者，其中包括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
 
正因为如此，中韩等亚洲国家长期反对日本首相和阁僚参拜。对周边国家来说，问题从来不是日本人能不能悼念普通战死者，而是政治人物为什么非要去一个把战争责任者也一起供奉的地方。
 
日本国内同样一直有人反对。
 
今年4月19日，约3.6万人聚集在日本国会周边，反对高市政府推动修宪和扩军。
 
现场标语非常直接：“反对战争”“不许破坏宪法第九条”“高市下台”。
 
其中有日本民众说，自己的亲属死在侵华战争和长崎核爆中，不愿下一代再被送上战场。
 
在我看来，这些人才是日本社会里最该被听见的一群人。
 
因为真正经历过战争的那一代人越来越少了。
 
旧日本军的老兵基本退出公众视野，年轻人却开始穿复刻军装去靖国神社拍照，右翼政客继续把参拜说成“理所当然”。
 
如果战争记忆只剩下“英勇”“牺牲”“荣耀”，却不讲日本侵略战争给亚洲各国造成的灾难，那历史就很容易被说成另一副样子。
 
这也是为什么8月15日前后，日本总会出现两批完全不同的人。
 
一批政客和右翼团体往靖国神社里走，另一批反战市民就在附近举行抗议。日本劳工网公布的安排显示，今年8月15日东京还会举行反靖国示威、反战集会和静默站立活动。
 
也就是说，8月11日那句“拆掉靖国神社”不是孤零零的一句话，后面还有连续行动。
 
我不认为拆掉一座建筑就能自动消灭军国主义。建筑拆了，想法还在，一样没用。
 
可靖国神社的问题就在于，它不只是一栋建筑。
 
每当日本政治人物以公职身份去参拜，外界看到的就是一种政治选择：到底是记住侵略给别人造成的灾难，还是只记住自己一方的牺牲？
 
高市早苗现在准备8月15日不去，当然不能说明她在历史问题上的立场彻底改变。她过去多年多次参拜，现在避开一次，更可能是因为当首相以后要算外交账。日本媒体也明确提到，对中国、韩国关系的顾虑是此次决定的重要背景。
 
但这反而说明，靖国神社从来不是所谓“纯粹内政”。
 
如果真只是普通宗教场所，日本首相去不去，为什么每次都要评估中韩反应？为什么连美国过去都曾对日本首相参拜表达失望？为什么日本政府内部每到8月15日都要反复权衡？
 
答案其实摆在那儿。
 
靖国神社背后连着的，是日本怎么理解那场战争，又准备把今天的日本带到哪里。
 
我认为，日本真正应该“醒悟”的，不是简单喊一句拆神社，而是把81年前那场战争到底是谁发动、谁侵略、谁受害讲清楚，再问问今天扩军、修宪、放宽武器出口的时候，有没有可能又把国家往危险方向推。
 
一个国家真正尊重死者，不是把发动战争的人一起供上神坛。
 
而是让后来的人，再也不用为同样的战争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