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站在“拳师号”攻击舰的甲板上。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对着台下密密麻麻的海军和陆战队员，复述总统的狠话：“总统说了，要么谈判，要么……就得面对我。”
现场一片安静，几百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他似乎觉得气氛有点僵，清了清嗓子，笑着补了一句：“当然了，这事儿不归我管，归你们管。”
空气瞬间凝固了。前一秒还挺直腰板的士兵，有人下意识地挪了挪脚，有人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擦得锃亮的军靴上。新加坡港口的湿热空气，混着柴油味，一下变得特别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这句话，像一颗砸进水里的石头，没溅起一点水花，直接沉了底。
更绝的是，他们脚下的“拳师号”，还舒舒服服地停在千里之外的新加坡。真正已经顶在战区、随时可能交火的“的黎波里号”上的弟兄们，压根听不见这番“鼓舞士气”的讲话。
一句话，就把自己从“我们”，变成了“我”和“你们”。
有些仗还没打，人心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