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常健康,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医生才道出了真相。 他就是龚清孝。
1950年出生的龚清孝,前26年是妥妥的普通山村汉子,家境清贫的他,从小靠粗粮青菜度日,成年后常年在山路挑煤、下矿务工,靠着一身蛮力养家糊口,日子过得辛苦却安稳。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1976年的一个酷暑午后。
那天他独自挑煤赶路,烈日炙烤下口干欲裂,身边没有一滴水,万般无奈下,他扯了一把路边的丝茅草咀嚼解渴,青草的汁水缓解了燥热,让他顺利撑完劳作。
可自此之后,他的味觉和饮食习惯悄然改变,吃饭总觉得寡淡无味,唯独青草、柏树叶这类植物能让他身心舒坦。
久而久之,青草成了他每日必吃的“配菜”,三餐定时食用,坚持了整整34年,他自己粗略估算,这些年吃下的野草约40吨,这个数字并无精准实测,却成了日后众人猎奇的谈资。
最关键的是,他并非只吃草不吃饭,主食依旧是米饭杂粮,网传“拒食荤腥、闻肉呕吐”,都是后期杜撰的噱头。
在信息闭塞的年代,这份特殊的习性让他一夜成名,十里八乡的村民纷纷赶来围观,把他称作“三峡奇人”,觉得他天赋异禀、与众不同。
可人情最是善变,进入90年代,村民生活日渐富足,大家的心态也彻底转变,曾经的追捧变成了嘲讽,众人开始议论他怪异、不正常,风凉话和非议从未间断。
妻子起初还为他辩解,久而久之,也扛不住周遭的流言压力,再三劝他戒掉吃草的习惯。
龚清孝也曾努力尝试戒草,可真实的困境没人懂,一旦停止吃草,他就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别说干重活,就连日常走路都虚浮疲惫,强行戒断的反噬,让他体力骤降、家里收入锐减,夫妻矛盾彻底爆发。
2003年前后,妻子带着孩子远赴海南打工,从此极少归家,好好的家庭就此离散。
为了挽回家人,也为了弄清自己的身体问题,在当地老师的陪同下,龚清孝走进了医院。
一番全面检查后,医生给出的结论打破了所有流言与传奇:他心肺、肠胃各项指标均无异常,并非体质特殊,只是患上了异食癖。
医生解释,这种病症多源于身体微量元素匮乏,叠加长期重体力劳作的心理压力,让大脑形成错误的进食认知,最终产生根深蒂固的心理依赖。
而他多年食草无恙,只是因为常吃的丝茅草无毒,且肠胃长期适配、耐受力更强,绝非什么超能力。
整件事最让人唏嘘的从来不是吃草的怪癖,而是人性的盲从,起初众人盲目追捧,把病态当成神迹;后来跟风嘲讽,把病痛当成异类,世人总爱用猎奇眼光围观他人的特殊,却从不愿深究背后的苦衷。
世间从无违背常理的奇迹,所有与众不同的怪异表象背后,大概率都是不被理解的病痛,多一份包容,少一份盲从,才是我们看待世间异类最该有的姿态。[YE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