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北大学霸,也是ofo小黄车创始人,在国内狂赚30亿后,跑到美国潇洒。至今欠中国1500万用户押金无法兑现,他就是戴威成。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你还在排队,ofo却连5万罚款都交不起了...)
2016年的中国街头,一种明黄色的共享单车突然铺天盖地出现。
在北京中关村、上海陆家嘴、广州天河,这种车几乎成了城市的标配。
人们只需用手机扫码,就能骑走一辆车,解决最后一公里的出行问题。
这股风潮的起点,是北大毕业生戴威和他的ofo小黄车。
戴威1988年出生,父亲戴和根是央企高管,家境优渥。
他本人也很优秀,考入北京大学,担任过校学生会主席,毕业后去青海支教一年。
在青海山区,他靠一辆山地车代步,这段经历让他萌生了做共享单车的想法。
回到北大后,他和几个同学凑了几十万,在校园里投放了第一批改装自行车。
这个模式很快在校园里火了,随后走出校园,席卷全国。
资本疯狂涌入。
从2015年到2017年,ofo完成了十多轮融资,投资方包括滴滴、阿里、经纬中国等顶级机构,总融资额超过150亿元人民币。
公司估值一度高达30亿美元,戴威以35亿元身家登上胡润百富榜,成为90后创业偶像。
央视等媒体把共享单车称为中国“新四大发明”之一。
那时的戴威,风光无限,在各种论坛演讲,和国内外政商名流合影。
为了抢占市场,ofo疯狂烧钱补贴用户,单车造价低廉,损坏率极高。
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年轻的管理层缺乏经验,挥霍无度。
有报道称,年会奖员工牧马人汽车,发一万块现金奖励背古文,还花1400万发射了一颗商业卫星。
这种烧钱速度,让资金链始终紧绷。
2017年底,共享单车行业进入寒冬。
摩拜被美团收购,ofo拒绝合并,也拒绝了滴滴的收购。
原本谈好的软银10亿美元投资,因股东矛盾告吹。
资金链彻底断裂。
为了维持运营,ofo挪用了用户押金。
据统计,当时有超过1500万用户排队退押金,总额超过15亿元。
2018年冬天,北京中关村ofo总部楼下,每天都有用户排队退押金。
客服电话打不通,APP退款页面显示“系统维护”。
公司尝试了各种办法:押金换金币购物、拉好友退押金、充值返现,但这些套路反而激怒了用户。
人民日报等官媒批评其“退押金别玩虚的”。
法律诉讼接踵而至。
ofo运营主体东峡大通公司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戴威收到超过40条限制消费令,不能坐飞机头等舱、高铁一等座,不能住星级酒店。
但限制消费令不等于限制出境。
戴威利用这个法律漏洞,前往美国。
在美国纽约,戴威开始了第二次创业。
他开了一家名为About Time Coffee的珍珠咖啡店,选址在曼哈顿第五大道等核心地段。
这家店沿用ofo的打法:首单免费、低价补贴、社交裂变。
据报道,该项目获得了IDG资本、真格基金等老投资方超过1000万美元融资,估值达4000万美元。
这个咖啡项目也没能复制成功。
高昂的租金和运营成本让资金迅速消耗,五家门店中四家陆续关闭,仅剩一家苦苦支撑。
戴威在美国的创业故事,像极了ofo的翻版:快速崛起,快速衰落。
国内这边,ofo彻底停摆。
APP下架,客服失联,办公场地人去楼空。
法院强制执行发现,公司名下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
按照《公司法》,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以全部财产对债务承担责任,股东戴威个人无需替公司还债。
除非能证明他个人侵占公司资产,否则法律上很难追究他的个人责任。
截至2023年,那1500万用户的押金依然没有着落。
99元、199元,对每个人来说可能不是大钱,但聚在一起就是15亿的巨款。
这笔钱在法律上成了坏账,在现实中成了无数人心中的一根刺。
戴威的故事,是一个典型的创业失败案例,但又不只是失败。
它暴露了资本狂欢下的盲目,创业者责任意识的缺失,以及法律监管的空白。
当创业者拿着用户的押金去冒险,失败后却能用“有限责任公司”的盾牌保护自己,这其中的公平何在?
无论如何那1500万个中国用户,可能永远也等不到他们的99元退款了。
这个结局,或许比故事本身更让人唏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