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洗牌!谷歌核心高管集体换人。
谷歌铁了心要把这家巨型 AI 实验室,直接改造成一台纯粹的商业战争机器。
动静到底有多大?
DeepMind掌门人哈萨比斯,交出了日常经营权,从CEO转任DeepMind主席和Alphabet首席科学家。职位听着更高,管理权却明显收缩。
接替他的,是DeepMind原首席技术官卡武克库奥卢。他不再顶着CEO头衔,而是以高级副总裁身份直接向皮查伊汇报,手里同时攥着Gemini模型、前沿研究、Gemini应用和开发者业务。
以前的DeepMind,多少还像一座半独立的科学殿堂。科学家想研究什么,时间表怎么排,产品什么时候推出,都有自己的节奏。
现在不同了。
负责人直接向谷歌CEO汇报,实验室与搜索、云服务、广告、手机系统之间的那堵墙,被一把推倒。
以后不光要看论文写得多漂亮,还要看模型能不能按时上线,客户愿不愿意付钱,能不能从竞争对手手里抢走用户。
更炸裂的是,谷歌首席科学家杰夫·迪恩也走了。
这可不是普通技术高管。他在谷歌待了27年,是谷歌早期搜索基础设施和现代AI体系的重要奠基者。
跟他一起离开的,还有桑杰·格马瓦特、奥里奥尔·维尼亚尔斯和黎国权。这几个人凑到一起,几乎能把谷歌AI发展史写掉一大半。
他们转身创办了Discovery Loop,准备利用AI自动推进机器学习、科学和工程实验。谷歌也没有完全翻脸,反而成为创始投资方和云服务合作伙伴。
这轮调整为什么偏偏发生在现在?
因为谷歌真的等不起了。
Gemini不是没有实力。相反,谷歌手里有模型、有芯片、有云计算、有安卓、有搜索,还有数以亿计的用户入口。论家底,整个AI行业里很难找出第二家这么豪横的公司。
可问题恰恰在这里。
拿着一副王炸,却总打不出横扫全场的效果。Gemini应用的月活跃用户已经超过9.5亿,Gemma模型下载量也突破9亿次,可最关键的新旗舰模型依然没有按照原计划推出。市场最怕的不是你没技术,而是你每次都有技术,每次都慢半拍。
谷歌内部这些年最大的问题,说白了就是聪明人太多。
科学家想冲击AGI,产品团队想赶紧上线,云业务想卖企业服务,安全团队担心风险,管理层又怕砸了搜索广告这只现金奶牛。每个人说得都有道理,最后的结果却经常是开会、评估、内测、延期。
而AI竞争偏偏不讲这种温柔。
对手不会等谷歌把所有问题讨论明白。OpenAI在抢用户,Anthropic在抢程序员,创业公司在挖研究员。谷歌多犹豫一个季度,市场习惯就可能被别人拿走一块。
所以这次皮查伊不绕弯子了。
哈萨比斯去研究AGI的大方向,保留科学旗帜;卡武克库奥卢接管日常作战,盯住模型、产品和商业化;不愿继续留在原体系里的技术大神,干脆出去创业。岗位重新划线,责任直接到人,谁负责理想,谁负责挣钱,终于分清楚了。
资本市场的反应也很直接。消息传出后,Alphabet股价一度下跌约4%。大家担心的并不是换了几个头衔,而是谷歌一次放走这么多顶尖人物,会不会伤到技术根基。
这种担心并不多余。
组织可以重画,天才却无法批量生产。把科学家管得太紧,短期可能加快产品发布,长期也可能失去真正的突破。商业机器转得越快,越容易把那些几年看不到回报、最后却能改变行业的研究挤到角落。
可谷歌现在已经没有舒服的选择。
继续维持旧格局,内部慢慢磨,外部对手会步步紧逼。彻底转向商业化,又可能损伤DeepMind最珍贵的研究文化。皮查伊只能踩着钢丝往前走,一只手抓速度,一只手抓创新,哪边松了都可能掉下去。
这次大换血最值得注意的,不是谁升了,谁走了,而是谷歌的权力逻辑彻底变了。
过去,科学家负责证明什么东西能够实现。
现在,管理层只问三个问题:什么时候上线?谁愿意付钱?能不能抢走对手的市场?
这就是战时体制最真实的样子。
没有谁可以只谈梦想,也没有谁还能躲在辉煌履历后面慢慢打磨。谷歌已经把牌桌掀开,重新安排座位。
接下来,卡武克库奥卢如果能让Gemini快速迭代,把搜索、云服务和安卓真正拧成一股绳,谷歌这台沉睡多年的AI巨兽,可能会突然变得非常可怕。
但如果产品没有提速,技术大神又继续外流,那这场“大清洗”就不是谷歌反攻的起点,而会成为它亲手拆掉天才实验室的转折点。
刀已经落下去了。
现在轮到产品说话,轮到收入说话,也轮到市场决定:谷歌砸碎的到底是内耗,还是自己最后一点理想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