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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63万卖房,买家花12万重装后以89.6万转售,第二买家因阳台排水管道泄漏起诉,一审判我赔偿90万

卖掉的房子,哪怕过户两年,出了问题也得原业主兜底?这不是玩笑,是我用半生积蓄换来的惨痛教训,亏了一辈子存的50万……“邱

卖掉的房子,哪怕过户两年,出了问题也得原业主兜底?这不是玩笑,是我用半生积蓄换来的惨痛教训,亏了一辈子存的50万……

“邱建国,你明明知道阳台排水管道有隐患,却故意隐瞒!”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上,也砸在邱建国的心上。

他坐在被告席上,手里攥着那份厚厚的起诉书,指节泛白。

“判决如下,被告邱建国赔偿原告刘曼经济损失八十九万六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法官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让邱建国浑身发冷。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2022年以六十三万卖掉的那套老房子,如今竟然要让他赔偿近九十万。

那套房子在临州市高新区,是他住了十二年的家,当初为了给儿子凑手术费,咬牙卖给了一个叫王浩的男人。

王浩买走后,简单装修了三个月,就以八十九万六千元的价格,转手卖给了刘曼。

现在,因为阳台排水管道老化破裂,导致刘曼家中装修、家具全部被泡,损失惨重。

而刘曼没有起诉中间卖家王浩,反而把矛头直指他这个已经脱离房屋关系两年的原业主。

邱建国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法官的判决,眼前不断浮现出2022年那个夏天,儿子躺在病床上,他被迫做出卖房决定的场景。

那是他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也是把他拖入深渊的开始。

2022年夏天,临州市的气温异常炎热,连续一个月没有下过一场雨。

邱建国在临州市一家普通机械厂上班,做了十几年的技术工人,工资不算高,但足够维持一家三口的基本生活。

他的妻子赵秀兰是超市收银员,收入微薄,儿子邱宇当时刚满十六岁,正在读高一。

原本平淡的日子,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彻底打破。

那天下午,邱宇在学校上体育课,突然晕倒在地,被老师紧急送往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邱建国接到电话时,正在车间加班,听到消息后,连工装都没来得及换,就骑着电动车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医生把他叫到办公室,递过来一份检查报告。

“孩子确诊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需要立刻住院治疗,后续还要进行化疗、骨髓配型,前期治疗费用至少需要八十万。”

八十万,这个数字像一把尖刀,刺穿了邱建国的心脏。

他和妻子省吃俭用,十几年攒下的积蓄只有十几万,远远不够。

赵秀兰得知消息后,当场就哭晕了过去,醒来后,拉着邱建国的手,声音沙哑地说:“建国,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儿子治好,哪怕砸锅卖铁。”

邱建国点点头,眼眶发红。

他知道,砸锅卖铁也凑不够八十万,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那套位于高新区的两居室。

那套房子是2010年买的,当时房价还没涨起来,他贷款三十万,花了整整十年才还清贷款,拿到房产证。

那是他和妻子奋斗半生的成果,也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家,里面装满了儿子从小到大的回忆。

但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邱建国没有丝毫犹豫。

“秀兰,我们把房子卖了吧。”

赵秀兰没有反驳,只是一个劲地哭,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就,邱建国请假,去了小区附近的一家房产中介,名叫恒信房产。

接待他的是一个叫小周的业务员,二十多岁,说话干脆利落。

小周接过邱建国的房产证,看了一眼,说:“邱叔,您这套房子是2010年的,楼龄不算太老,地段也还行,就是装修有点旧了,而且没有电梯。”

邱建国点点头:“住了十二年了,一直没重新装修过,装修确实旧了点,楼层是四楼,步梯。”

“现在市场上,这种步梯老房子不太好卖,价格上可能会偏低一些。”小周直言不讳。

邱建国的心一沉,问道:“大概能卖多少钱?”

小周算了一下,说:“按照目前临州市高新区的市场价,您这套房子大概能卖六十三万到六十七万之间。”

这个价格比邱建国的预期低了一些,他原本以为能卖到七十万左右,但想到儿子的医药费,他还是咬了咬牙。

“那就挂牌六十七万吧,如果有人诚心买,价格可以再谈,但是不能低于六十三万,这是我的底线。”邱建国说。

小周点点头,给邱建国办理了挂牌手续,让他回家等消息。

回到医院,邱建国把挂牌卖房的消息告诉了赵秀兰。

赵秀兰擦了擦眼泪,说:“只要能救儿子,房子没了没关系,以后我们再慢慢挣。”

接下来的日子,邱建国一边在医院照顾儿子,一边等待中介的消息。

儿子的治疗已经开始,每天的医药费都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十几万的积蓄很快就见了底。

邱建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都给小周打电话,询问房子的情况。

小周每次都安慰他,说已经有几个人来看过房子了,但要么觉得价格太高,要么觉得没有电梯,都没有达成意向。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房子还是没有卖出去。

医院已经开始催缴医药费,邱建国实在没办法,只能给小周打电话,说愿意降价,最低六十三万,只要能尽快成交,现金交易,一个月内过户。

小周说会尽快联系有意向的客户,让他再等等。

又过了三天,小周终于给邱建国打来了电话,说有一个客户愿意以六十三万的价格购买,而且是现金交易,一周内就可以办理过户手续。

邱建国听到消息后,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他立刻赶到中介公司,见到了那个买家,名叫王浩。

王浩四十多岁,说话很沉稳,一看就是做生意的人。

“邱先生,您这套房子我看过了,户型还不错,就是装修旧了点,而且阳台那边好像有点渗水的痕迹。”王浩开门见山。

邱建国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前一年夏天,下大雨的时候,阳台角落有过一点点渗水,当时他找工人简单修补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渗水的情况,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王先生,您说的渗水问题,我之前确实发现过,不过已经修补好了,这两年都没再出现过。”邱建国如实说道。

王浩点点头,说:“我知道,老房子难免会有一些小问题,我买回去之后会重新装修,这些小问题我自己处理就行。”

邱建国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王浩说。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邱建国连忙回应。

“房屋现状交付,交易完成后,不管房子出现任何质量问题,都与你无关,我自己承担所有维修费用和损失。”王浩说道。

邱建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了。

对他来说,只要能尽快拿到钱,给儿子治病,其他的都不重要,而且他也确实觉得,房子已经修补过,不会再出现问题,就算出现问题,也是王浩自己的事情。

当天下午,在中介公司的见证下,邱建国和王浩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

合同上明确写明:房屋现状交付,交易完成后,房屋所有质量问题由买方自行承担,卖方不承担任何责任。

签完合同后,王浩当场支付了十万定金,约定三天后支付剩余的五十三万,一周后去临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过户手续。

拿到定金后,邱建国立刻把钱转到了医院的账户上,缓解了医药费的压力。

三天后,王浩如约支付了剩余的五十三万房款。

邱建国拿着这笔钱,心里既欣慰又难过。

欣慰的是,儿子的医药费有了着落,难过的是,他卖掉了自己住了十二年的家,卖掉了他和妻子奋斗半生的成果。

一周后,邱建国和王浩一起去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过户手续。

当工作人员把新的房产证递给王浩,把过户证明递给邱建国的时候,邱建国的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套房子,再也不属于他了。

办理完过户手续后,邱建国立刻回到医院,把大部分钱都交了医药费,剩下的钱,留作儿子后续的治疗费用和一家三口的生活费。

赵秀兰看着丈夫疲惫的面容,心里很是心疼,却也无能为力。

他们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小小的出租屋,面积只有四十多平米,阴暗潮湿,和之前的房子没法比,但夫妻俩没有抱怨,只要能陪着儿子,只要儿子能早日康复,再苦再难他们都能承受。

邱宇的治疗很顺利,经过几个月的化疗,病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骨髓配型也找到了合适的捐献者,只需要再筹集一部分手术费,就可以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邱建国和赵秀兰都看到了希望,他们省吃俭用,尽量节省每一分钱,同时,邱建国也利用休息时间,去打零工,补贴家用。

日子虽然艰难,但一家人相互扶持,也慢慢熬了过来。

2023年年初,邱宇成功进行了骨髓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术后恢复得也很好。

半年后,邱宇顺利出院,虽然还需要长期服药复查,但已经可以正常生活,也可以回到学校继续读书了。

邱建国和赵秀兰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们觉得,之前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卖掉房子虽然可惜,但能换回儿子的生命,一切都值了。

出院后,他们依然住在那间出租屋里,邱建国继续在机械厂上班,赵秀兰也回到了超市工作,儿子则回到学校,重新开始了学习生活。

日子慢慢恢复了平静,邱建国也渐渐淡忘了卖房的事情,他以为,那段艰难的岁月,已经彻底过去了。

他甚至开始规划未来,等儿子彻底康复,等他们攒够了钱,再买一套小小的房子,重新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然而,命运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2024年4月的一天,邱建国正在车间上班,车间主任突然给他打电话,说有一个邮递员找他,有一封重要的信件需要他签收。

邱建国心里很疑惑,他平时很少收到信件,不知道是谁寄来的。

他匆匆赶到车间门口,接过邮递员递过来的信封。

信封是白色的,上面印着“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字样,右下角写着“传票”两个字。

邱建国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双手,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份民事起诉状和法院传票。

原告是刘曼,被告是他邱建国。

起诉的理由是:房屋质量缺陷导致原告经济损失,要求被告赔偿八十九万六千元。

邱建国看着起诉状上的内容,整个人都懵了。

他仔细看了一遍,才明白过来。

刘曼是从王浩手中购买了他之前卖掉的那套房子,2024年2月,刘曼搬进去住了不到一个月,阳台的排水管道突然破裂,大量的污水从管道里漏出来,不仅泡坏了阳台的装修,还流进了客厅和卧室,导致家里的家具、电器全部被泡坏。

刘曼找人鉴定后,得知管道破裂是因为管道老化,而且之前有过修补痕迹,属于房屋本身的质量缺陷,于是就把他告上了法庭,要求他赔偿所有损失。

邱建国拿着起诉状,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已经卖掉两年的房子,而且当时签订合同的时候,明确约定了房屋现状交付,后续出现问题由买方自行承担,为什么刘曼还要起诉他?

他立刻给赵秀兰打电话,把事情告诉了她。

赵秀兰听到消息后,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建国,这怎么可能?我们都卖掉房子两年了,而且合同上都写清楚了,怎么还要我们赔偿?”

“我不知道,我也想不通。”邱建国的声音很沙哑。

挂了电话后,邱建国请假回了家,和赵秀兰一起仔细研读了起诉状的每一个字,还有那份房屋买卖合同。

合同上确实明确写着“房屋现状交付,交易完成后,房屋所有质量问题由买方自行承担,卖方不承担任何责任”。

“我们有合同在手,他们应该告不倒我们吧?”赵秀兰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邱建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刘曼既然敢起诉我们,肯定是有把握的,而且她提供了很多证据,包括房屋鉴定报告、损失清单等等。”

他看着起诉状上的损失清单,心里一阵发凉。

损失清单上写着:阳台装修损失十五万,客厅沙发八万,卧室床六万,进口冰箱七万,洗衣机三万,空调五万,其他家具电器十万,墙面、地面修复二十万,误工费八万六千元,总计八十九万六千元。

这笔钱,对他们这个刚刚走出困境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