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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来翻车!专门清理资深老员工,真实目的曝光,全是精明算计

文| 一线吃瓜菌编辑| 一线吃瓜菌前言于东来又站上风口,一次关于“给家人花钱不超过收入三成、呼吁员工为自己而活”的公开建

文| 一线吃瓜菌

编辑| 一线吃瓜菌

前言

于东来又站上风口,一次关于“给家人花钱不超过收入三成、呼吁员工为自己而活”的公开建议,在社交平台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当一个人反复用教育的口吻对成年人说话,这到底是关怀,还是一种隐性的控制?于东来正在试图把企业变成一所学校,而学校的学费这笔账,算在谁头上?

四年学员制

9月13日,于东来公布新的招工准则,新员工全部为学员性质,合同四年,到期不续签。

他的表述是,公司要培养员工学习科学文明的生活理念和独立人格,努力为社会培养更多优秀人才。

听起来像一所四年制社会大学,但翻一下胖东来的用工数据,画面会复杂一些。

胖东来官网披露的数据显示,2025年全业态员工平均到手工资8974元,2026年1至3月升至9598元,流失率从2024年的2.01%一路降到2025年的1.05%,再到2026年前八个月的0.68%。

低流失率意味着老员工占比高,工龄长,对应的薪资成本是逐年递增的。

这组数字背后是一个现实,当一个企业把薪酬做到远超行业平均水平,它在收获口碑的同时,也在积累越来越重的人力成本包袱。

于东来本人曾在2026年6月,“文明飞轮”内部会议上说过一段话。

公司三十年基本都是超越员工期望的薪酬,大家其实不值这么多钱,但给了你这么多钱,让你产生认知偏差,一旦走出胖东来就会完蛋。

这段话如果属实,它透露的是一种真实的焦虑,高薪养出来的人,离开平台后未必有竞争力。

换句话说,他担心的,是员工习惯了拿这么多之后,无法在真实的市场中重新定位自己,四年合同制如果落地,效果可能是双面的。

一面是于东来说的为社会培养人才,另一面是企业在员工薪资进入高增长区间之前完成自然换血。

企业选择固定期限合同到期不续签,这在用工管理中是一种常见的人力周期调节手段,相关的成本企业自身会做测算。

所以,于东来是在做教育,还是在做人力资源的周期管理?或许两者都有,但他更愿意用前者来讲述。

把人力策略包装成教育理念,好处是让员工感受到被培养而非被利用,坏处是模糊了企业与学校之间的本质边界。

更深一层看,这个“学员制”还隐含了一个微妙的权力关系,当企业以“教育者”自居,员工在心理上更容易接受低于市场预期的回报,因为“学习”本身被视为一种收益。

你不是在拿工资,你是在交学费换成长,这种叙事一旦被员工内化,薪酬谈判的主动权就彻底倒向了企业一方,于东来未必是故意为之,但这个机制确实在运转。

关店止损

8月7日,于东来在直播中宣布,运营24年的许昌生活广场店将在2026年12月底租约到期后永久关闭。

这家店2026年上半年销售额已超过9.77亿元,全年预估约20亿元,年利润超过1亿元,关店的理由是租金涨到无法想象的地步,远远脱离了公平。

他没有公布许昌店的具体涨幅,但提过一个参照,新乡平原路店当年续租时,租金从八百多万元直接跳到2400万元,这个数字值得琢磨。

新乡平原路店年利润六七千万元,租金涨了三倍之后,利润空间被大幅压缩,许昌生活广场店盈利能力更强,房东的涨价诉求或许只会更激进。

在商业地产整体租金下行的大环境下,一个年利润过亿的租客面对逆势涨租,于东来选择的是关门走人,同时推进投资约65亿元自建梦之城项目,计划2029年竣工。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硬气的商业决策,但放到员工视角,一家年利润过亿的门店关闭,意味着大量员工需要转岗或者重新选择。

于东来在宣布闭店时表示,员工将调配至科技广场新店,不会失业,但“不失业”和“不变动”是两回事。

转岗意味着通勤距离的变化、工作环境的重建、甚至薪资结构的调整,于东来说的公平,是对企业利润的公平,还是对员工饭碗的公平?这两个公平之间,可能并不总是一致。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许昌生活广场店之所以面临租金困局,于东来自己提到一个原因,2015年前后工作人员未统一签租约,导致部分租户租金被抬至脱离公平的水平。

也就是说,这个困局本身有内部管理的历史遗留因素,用“房东贪婪”来解释一切固然痛快,但企业自身的租约管理失误也是事实。

把两者混为一谈,只会让真正的问题变得模糊。

善意的成本

8月14日,胖东来发布公告,郑州店计划招聘100名退伍边防军人和20名刑期五年以上的刑满释放人员。

于东来随后发文说,第一批刑释人员进入岗位后没有一个离开,据企业公开表述,这批员工入职后表现稳定。

这是胖东来第二次公开招聘刑释人员,2025年新乡三胖店预留了2%的名额,最终把30名投递简历的刑释人员全部录取。

今年的招聘则设了门槛,排除性侵、严重暴力等恶性犯罪前科,走完全相同面试流程,六个月双向选择试用期,首批安排在仓储物流等后台岗位。

这份公告的措辞很谨慎,但事件本身的信号是强烈的,在中国零售业,几乎没有第二家企业会公开做这件事。

于东来把它包装成爱与尊重的文化实践,但回到商业层面,这意味着额外的管理成本、培训成本和潜在的风险承担。

团队融合需要时间,顾客疑虑需要化解,管理层需要投入更多精力去做沟通和协调,如果这个做法只停留在个案,那是企业家的个人选择,旁人无权置喙。

但于东来把它放进了胖东来的对外叙事里,变成品牌的一部分。

这就有了一层微妙的绑定,一线员工在日常工作中,可能需要面对顾客对刑释同事的疑虑甚至排斥,基层管理者需要承担更多的团队融合工作。

这些成本最终落在谁身上?不是落在消费者头上,就是落在普通员工头上,要么是服务体验的折扣,要么是工作环境的额外磨合。

善意本身没有问题,但当善意被反复讲述、被纳入品牌叙事,它就从个人行为变成了组织行为。

组织行为的成本,终究要有人消化,于东来这些年的出圈,靠的是一种稀缺感,在一个人人谈降本增效的时代,他谈的是分钱、放假、尊重。

企业可以承担一部分教育功能,但企业的天职首先是活下去、挣到钱,然后才有余力谈其他,这个次序,或许于东来比谁都清楚,只是他选择用另一种方式来说。

参考资料:

九派新闻2026-09-18《于东来,正被自己的人设绑架 | 九派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