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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着急找县长批文件,却被司机索要“茶水费”,没钱不让进门,局长硬刚到底,连崇宁县长一起送进去

一个县长家的司机,竟敢把局长挡在门外,张口就要二十万“茶水费”。崇宁县住建局新任局长,带着紧急文件来见县长。却因拒绝同流

一个县长家的司机,竟敢把局长挡在门外,张口就要二十万“茶水费”。

崇宁县住建局新任局长,带着紧急文件来见县长。

却因拒绝同流合污,得罪了县里最不能得罪的“看门人”。

司机放话不给钱这辈子都别想进这个门。

1

早上七点,崇宁县住建局新任局长邹然,站在常务副县长赵国梁的别墅铁门前,左手拿着连夜赶出来的幸福里小区改造方案,右手攥着一份三百多名老百姓的联名信。

老周叼着烟斜靠在门柱上,眼皮都没抬:“找谁?”

“我是县住建局局长邹然,找赵县长签紧急拨款文件。”

老周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吐出那句全县干部都听熟了的话:“烧香呢,还是拜佛呢?”

邹然皱起眉:“我有公事,幸福里小区的改造不能再拖了。”

“我问你,烧香还是拜佛?” 老周把烟蒂弹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拜佛就得先烧门前香,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还当什么住建局局长?”

“你这不是规矩,是索贿。” 邹然扬了扬手里的联名信,“这上面是幸福里三百多户居民的红手印。上个月三号楼外墙瓷砖掉下来,砸得七岁小孩头破血流,现在还在 ICU。六楼以上的老人半个月没敢下楼,买个药都得托人。”

老周冷笑一声,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小孩砸伤了找医院,老人下不了楼找子女,找赵县长干什么?”

“再过三十天就入汛了!” 邹然的声音陡然提高,“去年小区内涝积水漫到二楼,家里的家具全烂了,有个老人被困在水里三个小时差点淹死!这 120 万是应急救命钱,装防护网、换排水管、修应急通道,每一分钱都写在方案里。”

“救命钱?” 老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崇宁县,谁的钱不是救命钱?我在赵县长家干了十八年,见过太多拿着‘救命钱’旗号来捞好处的。想让赵县长签字也行,二十万茶水费,少一分都不行。”

邹然气得手都在抖:“你知不知道,为了做这份方案,我昨天熬到凌晨三点?为了核实每一处隐患,我前天在小区里跑了整整一天!那些老人拉着我的手哭,说终于盼来了一个能办事的官!”

“那是他们傻。” 老周抱着胳膊,满脸不屑,“别说你一个刚上任的住建局局长,谁来见赵县长,也得先给我递红包。你以为这份联名信有用吗?赵县长每天收到的告状信能堆成山,哪有功夫看这些老百姓的破事。”

他上前一步,指着邹然的鼻子:“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今天你不把这二十万放下,别说签字,你连赵县长的面都见不到。在崇宁县,你不烧这炷香,这辈子都别想进这个门。”

邹然死死攥着手里的联名信,那些红手印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发疼。他看着老周那张油腻嚣张的脸,一字一句说:“这钱,我一分都不会给。老百姓的救命钱,谁也别想动一分。”

“行,有骨气。” 老周冷笑一声,转身猛地拉上厚重的铁门,“哐当” 一声,把邹然和三百多户居民的希望,全都关在了门外。

2

铁门关上的余震还在耳边响,邹然攥着联名信在原地站了五分钟,转身直奔县政府办公楼。他不信在崇宁县,真的有人能一手遮天。

县政府办主任王磊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看到邹然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主任,这是幸福里小区应急改造的紧急报告,麻烦你尽快呈给赵县长签字。"

王磊慢悠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邹局长,规矩懂吧?所有文件都得按顺序排队,前面还有二十多份等着批呢,你这最少得等三个月。"

"三个月?" 邹然猛地提高声音,"再过三十天就入汛了!到时候小区内涝出了人命,谁负责?"

"谁负责谁担着,反正我只按规矩办事。" 王磊把文件往旁边一推,"再说了,赵县长最近忙得很,哪有功夫管这点小事。"

邹然压着火气走了。接下来的七天,他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现在县政府办。

第一天,王磊说:"赵县长去市里开会了,三天后回来。"

第二天,王磊说:"文件我已经交上去了,赵县长还没看,你等着吧。"

第三天,邹然隔着办公室玻璃,看到王磊正对着电脑打游戏,桌上赫然放着那份他连封都没拆的报告。

"王磊!" 邹然推开门,指着桌上的文件,"你就是这么给老百姓办事的?"王磊慢悠悠关掉游戏,靠在椅背上冷笑:"邹局长,说话注意点。我是按流程办事,你要是不满意,可以去找赵县长告状啊。不过我提醒你,能不能见到赵县长,还得我说了算。"

就在邹然和王磊僵持的时候,医院打来的电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头上。"邹局长吗?幸福里小区的张大爷刚才爬楼给老伴买药,从三楼滚下来了,右腿粉碎性骨折,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

邹然疯了一样赶到医院,手术室门口,张大爷的老伴哭得瘫在地上:"邹局长,我们不怪你,我们知道你尽力了。可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啊!"旁边的病房里,还躺着三个同样因为爬楼摔伤的老人。最小的 62 岁,最大的 81 岁,都是幸福里小区的居民。

"邹局长," 一个腿上打着石膏的老人拉着他的手,声音沙哑,"我们不求别的,就求能安安全全地下楼买个菜,看个病。这点要求,就这么难吗?"

邹然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握着老人的手。回到住建局,老科长李军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邹局,你别再硬扛了。王磊是老周的干儿子,老周跟着赵县长十八年,赵县长家的事,不管大小,都是老周说了算。全县的工程,哪一个不是先过老周的手,再到王磊这里盖章?"

"你以为之前的几任住建局局长不想改幸福里吗?他们都试过,结果呢?要么被调走,要么被搞下台。老周放话了,谁要是敢帮你,就是跟他过不去,以后在崇宁县别想混了。"

"要不你就服个软,拿二十万给老周,先把工程批下来再说。不然,真等汛期出了大事,背锅的还是你。"

"我不服。" 邹然斩钉截铁地说,"那是老百姓的救命钱,我一分都不会给这种蛀虫。"李军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邹然尝尽了孤立无援的滋味。他去找分管民政的刘副县长求助,刘副县长一脸为难:"邹然,不是我不帮你,住建这块是赵县长分管的,我插不上手啊。你还是再跟赵县长好好沟通沟通吧。"他去找县财政局局长,局长直接闭门不见,只让秘书传话说:"没有赵县长的签字,一分钱都不能拨。"就连住建局内部的人,也开始躲着他。以前随叫随到的下属,现在看到他就绕道走,办公室的电话,也很少有人接了。

祸不单行,当天晚上,崇宁县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邹然刚到家,就接到了物业的电话:"邹局长!不好了!幸福里小区又内涝了!积水已经漫到一楼了!地下车库全淹了!十几辆车都泡在水里!"邹然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赶到小区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浑浊的污水漫过膝盖,漂浮着各种垃圾,居民们站在水里,哭喊声、骂声响成一片。

"这日子没法过了!每年都淹!政府到底管不管啊!"

"我那刚买的新车啊!十几万就这么没了!"

"走!我们去市政府上访!我就不信没人管得了崇宁县这些贪官!"

情绪激动的居民们聚集在一起,就要往县政府走。

邹然冲过去,张开双臂拦住了他们。"大家别去!" 他站在污水里,浑身都湿透了,"是我没本事,没给大家办成事。我向大家道歉!"

"再给我三天时间,就三天。如果三天后我还拿不到拨款,我亲自带大家去上访,出了任何事,我一个人承担!"居民们看着他满身泥水、满脸疲惫的样子,骂声渐渐停了。"邹局长,我们相信你。" 一个大妈擦了擦眼泪,"我们再等三天。"

那天晚上,邹然自掏腰包两万块,连夜买了十台大功率排水泵和一批临时防护网。他带着住建局几个还愿意跟着他干的年轻干部,在小区里忙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积水终于排完了。看着居民们疲惫又带着一丝希望的脸,邹然靠在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老周正坐在赵国梁的客厅里,慢悠悠地说:"赵县长,这个邹然太不懂事了。不仅不给我面子,还煽动老百姓闹事。再不管管他,以后县里的工作就没法干了。"赵国梁端着茶杯,脸色阴沉:"你看着办吧,别出太大的事就行。"老周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一场针对邹然的致命陷阱,已经悄然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