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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24岁侄子发红包,用的是我女儿的补课费

年三十的油烟味儿里,我看透了男人的虚荣。这一千块钱,到底是给侄子的,还是为了给他自己买面子?水龙头还在那儿滴答,滴答漏着

年三十的油烟味儿里,我看透了男人的虚荣。这一千块钱,到底是给侄子的,还是为了给他自己买面子?

水龙头还在那儿滴答,滴答漏着水。

这漏水的毛病三个月前就该修了,大勇总说“那是小钱,不急”。

厨房里全是陈年油垢味儿,混着过年的鞭炮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痒。我站在水槽边死命搓那个盘子,盘子边都磕了个口,也不舍得扔。

身后客厅里,大勇正把一张张崭新的红票子往信封里塞。

那手势,豪气干云的,仿佛他不是那个为了省五块钱停车费能绕三条街的人。

“压岁钱给小军一千,” 他那声音,透着股虚假的壮阔,“毕竟是大哥唯一的儿子,咱不能让人看扁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心都凉透了。

小军今年二十四岁了,标准的啃老族,一天到晚在家对着电脑打游戏,毕业到现在一天都没有工作过,大哥年轻时忙于工作,没时间顾家,因此一直感觉亏欠与小军。这几年赚了些钱,恨不得把儿子宠上天去。这可好了没几年就把小军惯成了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巨婴。我敢肯定大勇这一千块扔进去,那就是打水漂听个响。

我到没像往常那样吼他,也没哭穷。

我把手在围裙上随便擦了两下,进屋,拿出了那张培训班的续费账单。

我坐他对面,把账单推过去,跟那个红包并排摆着。

“这边是面子,” 我指了指红包,“那边是里子,闺女下学期的数学课,1200。”

大勇愣了一下,那表情跟吞了个苍蝇似的。

“还有,洗衣机今早罢工了,修要200。” 我补了一刀,“你是打算让你闺女退学给你撑场面,还是打算以后手洗衣服?”

话不用多,数字最伤人。

他在那个红包和账单之间来回看。那点可笑的虚荣心,在1200块的学费缺口面前,碎得稀里哗啦。

......

“网上现在都流行说,红包最多给到18岁,” 我声音很轻,但字字带刺,“过了18就是成年人。给钱那是侮辱人家独立人格。给个200块,叫彩头。”

我把一张200块的票子拍桌上。

“拿这个去。既有礼貌,又省下了洗衣机的修理费。”

大勇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屋里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后,他叹了口气,那个“大老板”的气球瞬间瘪了。

他拆开红包,抽出那一沓钱,换成了那张200的。然后把省下来的800块,默默推到了学费单子上。

这不是什么发财致富,这叫生存。

男人有时候不是不懂,是不疼。只要不把账单怼脸上,他们永远觉得自己是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