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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崧甫回忆 参加“围剿”红军 四十三

接上文段朗如保证攻占王家山。我顾虑段旅前进后,与夏师失去衔接,敌将从空隙来攻,急调补充团(缺一营)弥补缺口,并截击红军进

接上文

段朗如保证攻占王家山。

我顾虑段旅前进后,与夏师失去衔接,敌将从空隙来攻,急调补充团(缺一营)弥补缺口,并截击红军进攻部队的退路,亲带师直属部队进至竹油村指挥(竹油村是夏师与二三五旅阵线衔接地后方一个大村落)。

陈诚派参谋长郭忏打电话问我师参谋处长傅斌说:“你师长真的亲自上前线去了么?"

傅说:“师部已出发前进,还有什么假的呢?”

在师部出发的时候,天雨路滑,正临日没,士兵各个之间距离拖得很长,尤其是输送队一担隔一担,空着十来步。

参谋处长问我点不点灯?

我想:

敌人据守君山,层层高起,瞭望哨必多,何不借灯火欺骗他们,我回答他:“今天要点灯,每个兵伕都拿一枝火,越多越好。”

灯火拖长近二十里,师部进到竹油宿了营,我叫他们把户外灯火都熄灭,表示此地有雄厚兵力,不怕攻击。

白军全面反攻,出红军意料之外,攻击夏楚中九十八师的红军第一军团回顾了,派队向我两师间隙地段竹油进攻,我补充团迎击,枪炮声振动山岳,红绿信号双方飞来飞去。

我令夏楚中积极反攻,但该师松口气后,反而停顿下来。

八时许接段旅长电话:"二三五旅攻至半山”,我嘱他:"侧后方有我率队掩护,不必后顾,乘胜攻下山头。”

我和陈诚接通电话,陈问我作战情况,我为安定南丰人心,诳他说:“反攻很顺利,已打上半山,俘敌兵五千,步枪二千枝,进攻九十八师的红军第一军团倒退回来,拥挤山谷中,登上君山山岭很难,正被我补充团截击中。”(牛吹大发了![捂脸][捂脸][捂脸])

陈告诉我,六十七师傅仲芳部调归我指挥,把我编为右翼纵队,由陈直接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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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傅仲芳(1894-1979),原籍萧山西兴马湖傅家里,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八期毕业,由排、连、营、团长,晋升十八军独立旅少将旅长、六十七师师长、九十九师师长,后九十九师扩编为九十九军,晋升中将军长,为民国时期迄今萧山最高军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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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段朗如电话报告:“二三五旅攻占王家山,红军第三军团两师守兵后退,俘获敌师长陈光(非事实,错报)。”

同时罗卓英纵队九十四师李树森部攻占五都寨。

我当转报陈诚。

拂晓陈电令派我为追击纵队指挥官,率六十七、七十九、九十八师追击。

我因昨日饮酒过多,头似裂痛,当电话报陈:“天未明,敌情不明,我头痛不能追击。”(樊这嗜好误事!)

陈问俘虏多少?获枪多少?

我答:“黑夜尚未查明。”

陈说:“你昨晚报我俘敌五千,获枪二千,是怎么回事?”

我告诉他:“这是我怕南丰人心恐慌,说几句大话安安大家心的,你要我军正在黑夜剧战中,谁来数俘虏数俘枪数?怎可当真。”

陈说: “我已转报委员长,你可骗我,我不能骗委员长,没有五千俘虏,一千总要,没有二千枪支,五百总要。”

我说:“那末我师今天只好去俘虏、搜枪枝了。”

陈答应改派周浑元去追击。

于是我命令段旅扫清战场,抓俘虏,收散枪。

好不容易才凑集了八百名战俘、 四百枝步枪,我师部凑上存枪一百枝共五百枝,送到总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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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结合樊崧甫回忆录原文片段、权威战史档案和考证(核心:王家山战斗确有,但“俘800人、缴400多枪”的数字,在红军与国民党军权威战报中均无直接对应记载,属回忆录个人叙事口径)

1.国民党叙事面

樊崧甫身份:时任国民党军第3纵队(后右翼纵队)指挥官、第79师师长,参与南丰三溪圩、东华山、王家山、五都寨一带作战。

- 王家山与五都寨是红军主阵地,“屏障半空,仰攻困难”,樊部处于红军瞰制之下;

- 樊崧甫计划“以主力攻五都寨,我79师攻王家山”,并与夏楚中第98师协同反攻;

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馆藏的第3纵队、第79师、第18军(罗卓英部)1934年南丰作战战报,仅记载“攻占王家山、五都寨阵地”“击溃红军”,未明确记载俘获800人、缴枪400余支的具体数字;基层俘获花名册多为连排级零散记录,无完整汇总。

2. 红军战报与史料:

- 红三军团(彭德怀部)《三溪圩、三坑战斗详报》(1934年)记载:红军在王家山、东华山一带与敌激战,因敌兵力优势与火力压制,主动撤离阵地,战报中未记载有800人被俘的重大损失(红军一个团兵力约1000人,若被俘800人,属团级单位覆灭,必有明确记录);

- 红九军团、红五军团13师的侧翼作战战报,也无对应被俘数字。

3. 地方党史与战史:《南丰县志》《抚州红色资源通览》等仅记载“王家山战斗”为三溪圩战役的组成部分,未提及具体俘获人数与缴枪数量。

樊崧甫可能将王家山与五都寨两阵地的俘获总数(含溃散后收容人员、民夫等),或将“毙伤俘”合计数,记为“俘获8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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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陈在南昌开了一次献俘大会,蒋对陈说:

“辞修兄,你成功了。”

却把我逼得要命。

罗卓英的参谋长施北衡来电话说:“哲山兄,恭喜你,一夜连升三级,半夜里不归我们指挥,现在又升追剿指挥官了。”

(樊崧甫这吹牛,估计后来也是陈诚不信任他的原因。)

我说: “北衡兄不要开玩笑,好得转危为安,谈什么升三级,打败了性命难保,我现在头痛欲裂,不能担任追剿职务,愿意仍听尤青兄指挥。”

这天我师干部训练队五百多名学生毕业,以病不能去参加典礼,电话请陈诚代为主持,陈对学生说:

"你们师长不为功首则为罪魁,现在事实证明是功首了。这次攻击,在我意见,要等周浑元军赶到再干,你们师长性急,硬自冒险反攻,胜利了还好,如失败那真危险。”

对于我昨天强迫他反攻,仍不释然。

会战后,我七十九师在白舍以北村落休整约十多日,并修筑了一段公路。

蒋介石命新开来的第十三师万耀煌部归我指挥,我保万为副指挥官,但不久他又调到西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