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困得眼皮直打架,抓过桌上的咖啡仰头猛灌了大半杯,想着赶紧提提神把手头的活赶完。结果没十分钟,心脏突突跳得发慌,手心微微冒汗,连带着头都有点晕,赶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缓了好半天。缓过来的那一刻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们这帮做牛马的,连提神都要自己花钱,喝着自己买的咖啡,熬着自己的身体,给别人打工挣钱,也难怪咖啡天生就是苦的,合着是提前替我们把日子的味给兑好了。
以前总不懂为什么办公室人人手边一杯咖啡,不是多爱喝这苦涩的味道,是真的扛不住。早上踩着点打卡挤地铁,脑子还没彻底醒过来,一堆工作就堆到了眼前;中午扒完外卖想趴十分钟,又怕睡沉了耽误进度,全靠一杯咖啡撑过下午的昏沉;遇上加班赶工的晚上,更是咖啡一杯接一杯,硬扛着把活干完。没人天生喜欢涩口的苦味,可比起犯困误事、比起熬不完的活,咖啡的那点苦,反倒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代价。
更离谱的是,这提神的成本,还得我们自己掏。公司赚着营收,老板拿着利润,我们领着死工资,还要自掏腰包买咖啡、买护眼贴、买护腰靠垫,把自己的装备配齐了,才能更高效地给公司干活。说难听点,连牛马干活,主人家还管草料呢,我们倒好,自己买 “草料” 给自己续电,主打一个倒贴式上班。今天这杯咖啡喝得心悸,说白了就是自己花钱买罪受,就为了能多撑一会儿、多干点活,说出去都觉得荒唐又无奈。
有人说咖啡是都市职场人的标配,是精致生活的象征,可只有打工人自己知道,哪有什么精致,全是身不由己。那一杯杯灌下去的哪里是咖啡,是撑过工作日的底气,是不敢停下来的无奈。咖啡的苦是入口的,抿一抿就过去了;生活的苦是走心的,熬完一天还有一天。前者喝下去能换半小时清醒,后者熬下去,才能换月底那点碎银几两。
其实也不是抱怨,就是偶尔身体发出抗议的时候,会忽然觉得不值。我们总怕活干不完、怕进度跟不上、怕被替代,逼着自己提神、逼着自己提速,连喝杯咖啡都要赶时间,却常常忘了,身体才是自己的。班是给别人上的,工资是给公司换的,熬垮了身子,所有的付出全成了泡影。
缓了好半天,心悸的劲儿慢慢过去了,看着桌上剩下的半杯咖啡,还是端起来抿了一口。没办法,活还没干完,班还得接着上。只是默默提醒自己,下次喝慢一点,别再这么急。毕竟咖啡可以再买,身体熬坏了,没人替你扛。 打工人的日子已经够苦了,别再自己给自己加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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