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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人生最让人佩服的事,就是在别人的闲言碎语里活出一个潇洒的自己

文|幸福娃陈果说:“人生最让人佩服的事,就是在别人的闲言碎语里活出一个潇洒的自己。”我们许多人,一生便在这无形的网中挣扎

文|幸福娃

陈果说:“人生最让人佩服的事,就是在别人的闲言碎语里活出一个潇洒的自己。”

我们许多人,一生便在这无形的网中挣扎,仿佛戏台上的偶人,一举手一投足,总疑心台下有无数的眼睛在挑剔,有无数的嘴巴在评议。

于是,步子不敢迈得太大,话不敢说得太满,连笑与哭,都要先在心里头揣度过尺寸,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人是群居的动物,天生渴望认同,惧怕孤立。他人的评价,无论是好是歹,总像一面镜子,我们从中迫切地想照见自己的位置,确认自己的存在。

一句夸赞,能让我们飘飘然半日;一句贬损,又能让我们郁郁许久。我们把自我的价值,像个风筝似的,系在了他人的唇齿之间。

风往哪儿吹,我们便往哪儿飘,忽高忽低,忽东忽西,全然由不得自己。这般的活法,看似在与世界周旋,实则是在流浪,心无所归,魂无定所。

要在这沸沸扬扬的人言里,活出一份“潇洒”的真我,依我看,头一桩要紧事,便是得将这把丈量自己的尺子,重新握回自己的手里。

这份“潇洒”,不是昂着头对一切嗤之以鼻的孤傲,也不是梗着脖子我行我素的莽撞。

那太用力,反落了下乘。这份潇洒,该是根植于内心深处的“淡定与从容”,是一种“自知”之后的“自持”。

它像深山的古潭,外面的风刮得再紧,吹落的叶、飘来的尘,只在它水面打个转儿,便沉静下去,映出的仍是那方寸不改的天光云影。

问题的答案不在旁人的舌尖上,只在自己日夜的更迭、行止的俯仰之间。

当我们对自己的认识,像了解掌心的纹路一般清晰时,外界的嘈杂,便自然而然地退远了。

它们变成了戏台上的锣鼓,热闹固然是热闹的,但你很清楚,那是别人的戏,与你无干。

你只是台下一位从容的看客,看罢了,也就散了,心里不留什么痕迹。

这大约便是庄子所说的那种境界:“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

全世界夸赞我,我不因此更加奋勉;全世界非议我,我也不因此感到沮丧。因为我的世界,在我心里,圆融而自足,风雨不透。

人生的修行,到头来,是一场与自己的和解,而非与世界的对抗。我们无需费尽力气去堵住别人的嘴,那如螳臂当车,徒劳无功;我们所需做的,不过是筑牢自己的心城。

在这心城里,有自己的山水,有自己的季候,有自己的道理。外头的流言,是吹过城墙的风,听着呜咽作响,却撼不动里头的一草一木。

这份“活出自己”的潇洒,其动人之处,正在于此。它不是张牙舞爪的宣告,而是静水流深的笃定;它不是离群索居的孤高,而是身在人群、心有所主的清明。

当一个人能不忧不惧,顺着自己生命的脉络,该发芽时发芽,该开花时开花,该落叶时便静静地归于尘土,这本身,就是一幅最美的风景,一首无声却最有力量的诗歌。

老子有言:“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那活得潇洒的真我,或许便当有这水一般的智慧吧。

不争口舌,不辩短长,只是依着自己的本性,沉静地流淌,遇方则方,遇圆则圆,滋养着自己的生命,也映照着周遭的世界。

至于风言风语,且由它吹过水面,漾起几圈涟漪——那又何妨呢?水还是水,依旧深沉地,向着它该去的方向去了。

这份沉静而坚定的流淌,便是对生命最好的回答,也是对自己最高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