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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请客忘带钱,我垫了4000块,五天后他离职,一笔转账让我惊出冷汗…

同事请客忘带钱,我垫了4000块,五天后他离职,一笔转账让我惊出冷汗…2024年,我二十七岁,在临川市盛达工贸公司任职仓

同事请客忘带钱,我垫了4000块,五天后他离职,一笔转账让我惊出冷汗…

2024年,我二十七岁,在临川市盛达工贸公司任职仓储专员。

这份工作我踏踏实实做了五年,早已摸清了所有门道。

我的薪资待遇固定,每月到手五千八,没有绩效浮动,没有额外补贴。

扣除每月一千八的房租、一千二的日常伙食、三百的通勤杂费,我每月固定能存下两千五左右。

五年积攒下来,我的银行卡活期存款刚好四万一千出头。

这笔积蓄在节奏平缓的临川市,足够应对日常突发开销,却撑不起半点体面的生活。

我性格内敛,不善交际,入职五年,在公司始终独来独往。

仓储部的同事大多年长,话题永远围绕家庭琐事、柴米油盐,我始终融不进去。

采购部的江昱辰,是三个月前入职的新员工,彻底打破了我一成不变的职场生活。

他比我小一岁,专科毕业,没有光鲜的学历加持,做事却格外勤恳稳妥。

和公司里眼高手低的年轻员工不同,他待人谦和,做事靠谱,从不张扬炫耀。

职场里部门壁垒向来严重,仓储部属于后勤辅助岗位,向来不受业务部门重视。

采购部手握物料对接实权,部门员工大多傲气十足,从不主动搭理我们后勤人员。

我早已习惯这种区别对待,从未奢望过能和业务部同事交好。

第一次注意到江昱辰,是入职第一周的物料对接工作。

他来仓储核对物料清单,全程礼貌客气,核对完毕后主动跟我道谢,态度诚恳。

那天之后,每次在公司走廊、食堂偶遇,他都会主动和我打招呼。

没有刻意的攀附,没有虚伪的客套,简单的问候,让人格外舒服。

真正让我放下戒备,真心接纳这个同事的,是一次我险些背锅的工作事故。

两个月前,我深夜加班盘点物料,录入系统时不慎输错一组物料编码。

这批物料是采购部刚入库的核心耗材,次日就要对接生产线投产。

一旦出错,会导致生产线停工,造成数万的经济损失,我必然会被追责开除。

我发现失误时已经深夜十一点,整个公司只剩我一个人,慌乱无措。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给对接物料的江昱辰发了求助微信。

我本以为他早已休息,大概率会次日再处理,我只能彻夜慌乱补救。

没想到他三分钟内就回了消息,主动询问具体失误细节。

二十分钟后,他专程从租住的公寓赶到公司,陪我重新核对所有物料。

他凭借采购台账,逐一纠正我系统录入的错误数据,全程没有一句抱怨。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所有数据全部核对无误,规避了重大工作失误。

我满心愧疚,反复向他道谢,还执意要承担他的打车费和夜宵钱。

他悉数拒绝,笑着说同事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不必放在心上。

他还特意叮嘱我,以后录入数据多加核对,不用太过紧张自责。

自那以后,我彻底把江昱辰当成了可以信任的职场朋友。

在职场摸爬滚打五年,我见过太多落井下石、明哲保身的同事。

像他这样真诚热心、愿意为别人费心费力的年轻人,实在太过难得。

往后的日子里,我们时常在食堂同桌吃饭,下班偶尔顺路同行。

我们聊日常琐事、职场心得、生活见闻,相处得轻松自在。

他从不占我便宜,每次出行、买水都主动买单,处处照顾我的感受。

这份平等真诚的相处,让我枯燥的职场生活多了一丝暖意。

所以上周四,他主动邀约我参加私人聚餐时,我没有丝毫犹豫。

那天下午四点多,江昱辰发来微信,语气轻松随和。

“嘉树,今晚我私人请客,喊了几个相熟的同事小聚,你下班直接过来就行。”

我第一时间回复了消息,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妥。

“你们采购部的小聚,我一个仓储部的外人过去,不太合适吧?”

他很快回复,打消了我的顾虑。

“都是平时对接工作的熟人,没有部门之分,就单纯朋友聚餐,热闹一下。”

念及他之前帮我的大忙,我实在不好推脱,当即答应了邀约。

聚餐地点定在临川市高新区的风雅私房菜馆,是本地小有名气的高端餐馆。

我提前十分钟抵达现场,包厢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除了江昱辰,还有采购部主管张凯、采购老员工胡明,以及行政部的林潇潇。

这几人都是公司里资历较深的老员工,我平日只认识脸,几乎没有交集。

江昱辰热情起身招呼我落座,随手把菜单递到我面前。

“别拘束,随便点单,今晚我全包,大家放开吃。”

我扫了一眼菜单,菜品定价远超普通聚餐标准,性价比极低。

一份招牌卤味拼盘两百六十八,一份深海虾三百二十八,酒水价格更是高昂。

我深知普通上班族的不易,不忍心让他破费,只简单点了两道素菜。

一旁的张凯和胡明却毫无顾忌,抬手就点了满满一桌高端硬菜。

两人还直接开了两瓶千元价位的白酒,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我默默在心里估算,这一桌饭菜酒水,总价绝对超过四千。

酒桌氛围很快热闹起来,几人推杯换盏,闲聊着公司的各类八卦。

张凯喝了几杯酒,说话变得随意直白,频频夸赞江昱辰懂事能干。

“昱辰这小伙子真不错,入职短短三个月,比很多老员工都靠谱通透。”

“做事机灵、会做人,以后在公司绝对能混出一番名堂。”

说话间,他目光轻飘飘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我看懂了他的眼神,却没有放在心上,低头安静吃着饭菜。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饭局接近尾声。

江昱辰起身笑着开口,说自己去前台结账,让大家稍作等候。

我目送他走出包厢,站在收银台前和店员沟通结算事宜。

短短十几秒后,我清晰看到他的动作变得慌乱局促。

他反复翻找外套口袋、裤子口袋,又匆忙翻看随身的背包。

几番查找无果后,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色格外尴尬。

我心里瞬间有了预判,大概率是出门匆忙,遗漏了付款的财物。

片刻后,江昱辰快步走回包厢,径直坐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

“嘉树,实在抱歉,我今晚换了通勤外套,钱包和手机都落在家里了。”

“手机零钱余额不足,银行卡也没带,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付一下饭钱?”

“金额大概四千出头,你直接转四千整就行,零头我跟老板沟通抹掉。”

“明天一早我第一时间转账还给你,绝对不耽误你的资金使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刻意避免让其他人尴尬。

我短暂犹豫了两秒,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他深夜帮我补救工作失误的画面。

在我最慌乱无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出手相助,从未计较得失。

如今他只是临时遇到窘境,我若是袖手旁观,实在太过不近人情。

我没有再多想,直接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没问题,我现在就扫码付款,你不用着急,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还。”

我拿出手机,对着前台付款码完成支付,四千块钱瞬间转出。

这笔钱相当于我近两个月的存款,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

看着扣款提示,我心里难免心疼,但转念便释然了。

江昱辰为人靠谱守信,绝非欠钱不还的人,明天必然会结清款项。

付款结束后,我回到包厢落座,全程没有声张半句。

张凯、胡明、林潇潇全程只顾着闲聊喝酒,丝毫没有察觉异常。

江昱辰特意给我倒了一杯热茶,低声向我再三道谢,满眼真诚。

“今天真的多亏了你解围,不然我今晚就要当众出丑了。”

我摆摆手示意无妨,心里只觉得帮朋友小忙,是理所应当的事。

饭局彻底结束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临川市的街头夜色深沉。

江昱辰贴心叫了代驾送走张凯和胡明,又帮林潇潇预约了网约车。

所有人都安顿妥当后,街头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晚风微凉,他站在路灯下,再次郑重跟我道谢。

“嘉树,这份人情我记着,明天一早绝对准时转账,绝不拖欠。”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一直放在心上。”我淡然回应。

我从未想过,这句看似笃定的承诺,会彻底落空。

周五是休息日,我一觉睡到上午十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翻看手机。

微信列表干干净净,没有江昱辰的转账,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我心里没有半点不满,只当他熬夜疲惫,周末尚且休息未醒。

成年人周末放松休息,推迟转账实属正常,我不愿过多打扰。

整个周五白天,我都没有主动发消息催促,耐心等待他主动联系。

直到周五深夜十二点,手机依旧毫无动静,我心里微微泛起嘀咕。

但念及往日情分,我依旧选择相信,不愿以小人之心揣测他人。

周六全天,依旧没有收到江昱辰的任何消息和转账记录。

我反复点开我们的聊天界面,最新消息依旧是周四的聚餐邀约。

犹豫再三,我编辑了一条温和的问候消息,没有提及欠款分毫。

“周末好好休息,放松一下,最近工作也确实挺累的。”

消息发送成功后,界面始终显示未读状态,石沉大海。

两个小时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回复,我的心里开始隐隐不安。

周日一整天,依旧杳无音信,电话无人接听,微信彻底失联。

我反复翻看他的朋友圈,最新动态还是周四聚餐前的日常分享。

那一刻,我心里那点侥幸和信任,正在一点点彻底崩塌。

周一工作日,我准时到岗,第一件事就是看向采购部的办公区域。

江昱辰的工位空空如也,电脑关闭,桌面摆件、文件原封不动。

没有收拾整理的痕迹,完全不像是正常出勤或者临时请假的样子。

我强压心底的慌乱,假装正常工作,悄悄观察采购部众人的状态。

午休食堂就餐时,我刻意坐到林潇潇身边,随口打探消息。

“今天没看到江昱辰,他是请假休息了吗?”

林潇潇抬眸看我,眼神带着几分诧异和隐晦的复杂。

“你还不知道?他这周没来上班,听说临时请假了,具体情况不清楚。”

我追问请假时长和缘由,她只是摇头,表示一概不知。

我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再次给江昱辰发了一条询问消息。

“看到消息麻烦回复一下,有事情可以好好沟通。”

这条消息依旧如同石沉大海,从白日到深夜,始终未读未回。

周二到岗,江昱辰的工位依旧空置,没有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

我再也无法淡定,却又不敢大肆打探,生怕引来旁人猜忌。

趁着送仓储对接单据的机会,我刻意走到张凯工位旁试探询问。

“张主管,江昱辰请假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回岗呀?”

张凯头都未抬起,目光紧盯电脑屏幕,语气敷衍又不耐烦。

“不清楚,家里有事临时请假,具体归期没人知道。”

“你频繁打听他干什么?你们关系很熟吗?”他突然抬眼反问。

我被问得一愣,连忙摆手解释只是随口询问,随后匆匆离开。

回到仓储工位,我坐在物料货架旁,心里五味杂陈、纠结万分。

一边是过往的相处情分,让我不愿相信他是欠钱失联的小人。

一边是连日的失联沉默,让我不得不直面被欺骗的可能。

我翻出他的手机号,犹豫许久,还是咬牙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六声无人接听,自动挂断,第二次拨打直接被秒拒。

片刻后,我收到一条系统自动短信:本人正在忙碌,稍后回复。

谎言太过明显,既然请假离岗,何来忙碌工作一说?

所有的自我安慰、自我开解,在这一刻彻底轰然破碎。

周三上午十点,公司全员工作群弹出一条HR的正式通知。

【各位同事,采购部员工江昱辰因个人原因,已正式办理离职手续。】

【其在岗对接工作,由主管张凯全权接手,请各部门知悉配合。】

短短两行文字,让我瞬间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周四聚餐、周五失联、周一缺勤、周三火速离职,全程无缝衔接。

我反复盯着通知看了数遍,始终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前几日还真诚道谢、许诺次日还款,转头就悄无声息离职跑路。

过往所有的暖心相助、真诚相处,此刻看来都像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身边的仓储同事察觉到我的异样,出声询问我是否身体不适。

我强装镇定摇头掩饰,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跳剧烈不止。

我深吸数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和委屈,编辑了一条催款微信。

我刻意放缓语气,措辞客气委婉,没有质问、没有指责。

“听说你已经离职了,之前帮你垫付的四千饭钱,方便的话麻烦转我。”

“我近期手头周转紧张,还请多多理解。”

消息发送成功,我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聊天界面,满心期待回复。

下午三点、六点、晚上九点,时间一点点流逝,依旧毫无回应。

我躺在床上彻夜难眠,满心都是不甘和懊悔。

四千块钱,对高薪人群而言不值一提,对我却是两个月的血汗积蓄。

我每月省吃俭用、勤恳工作,一点点积攒下来的积蓄,险些付诸东流。

近期我刚缴纳完季度房租,卡里仅剩两万余元,要支撑到下月发薪。

若是这笔钱彻底打水漂,我接下来的生活将变得格外拮据窘迫。

即便如此,我依旧心存侥幸,不愿相信自己识人不清、错付真心。

我不断为他找借口,或许是离职琐事繁杂,无暇顾及还款事宜。

或许是更换手机号、手机故障,导致无法及时查看消息。

可所有的自我宽慰,都抵不过赤裸裸的失联和决绝的离职。

周四一整天,我克制住所有情绪,没有再次发消息催促纠缠。

我已然看清现实,刻意纠缠只会徒增难堪,毫无实际意义。

这一刻我才幡然醒悟,我对这个相处三月的同事,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他的租住地址、家庭情况、过往经历,没有任何有效联系方式。

我自以为结交了真心朋友,实则只是对方职场剧本里的配角。

那晚饭局上,张凯看似夸赞的话语、隐晦轻视的眼神,瞬间清晰。

原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有我一个人傻乎乎被蒙在鼓里。

他们都清楚,这场饭局的结局,注定是我沦为买单的冤大头。

周五上午,距离饭局垫付钱款,刚好过去整整五天。

我到岗刚落座,前台同事突然给我递来一个匿名快递信封。

“今早前台收到的快递,没有寄件人,只写了你的名字,你收好。”

我满心疑惑接过信封,整体轻薄平整,看不出里面装着何物。

拆开封口后,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和一张折叠的纸条缓缓滑落。

纸条字迹工整,是我无比熟悉的、江昱辰的笔迹。

“嘉树,抱歉失联多日,临时突发变故,仓促办理了离职。”

“卡内包含你垫付的四千饭钱,密码是我们第一次深夜加班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