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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宝贝儿子不是他的,得知我才是他的亲生孩子后,他悔疯了

我爸妈是商业联姻,而我,是这场交易里最无足轻重的赠品。我妈的钱夹里,永远放着一张陌生男人的照片。她会对着照片笑,却从不肯

我爸妈是商业联姻,而我,是这场交易里最无足轻重的赠品。

我妈的钱夹里,永远放着一张陌生男人的照片。

她会对着照片笑,却从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爸也烦我,因为我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场失败的婚姻。

我小时候发高烧,抱着他的腿不撒手,他却一脚把我踹开,“滚远点,别来烦我。”

后来,他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男孩,是他和心爱女人的孩子。

他把那孩子举得高高的,笑声爽朗,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光。

可没过多久,我爸却突然站在我面前,眼眶通红。

“昭昭,再叫一声爸爸,行不行?”

我攥紧了衣角,嘴动了动,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1

纪宗承,我的父亲,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

一种混杂着讨好,愧疚,以及某种迫切需求的眼神。

他亲手给我盛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

骨瓷的汤碗边缘烫得惊人。

“昭昭,尝尝,王妈炖了一下午的。”

我拿起勺子,搅了搅。

汤很清,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坐在对面的纪明澈,我名义上的弟弟,嗤笑一声。

“爸,你别费劲了,姐姐可不领情。”

纪宗承的脸瞬间沉下。

“闭嘴,大人说话,小孩不许插嘴。”

纪明澈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他只比我小一岁,却永远被纪宗承当成需要被捧在手心的宝贝。

而我,是大人。

我放下勺子,勺子磕在碗沿,发出一声脆响。

“我吃饱了。”

我站起身,准备上楼。

纪宗承也跟着站起来,声音急切。

“昭昭,别走,爸爸有话跟你说。”

他绕过餐桌,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看看。”

我没动。

他自己打开了。

是一条钻石手链,细碎的钻石在餐厅的水晶灯下,闪着冰冷的光。

“喜欢吗?爸爸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我的生日,在三个月前。

那天,他陪着纪明澈去了游乐园,庆祝他月考全班第一。

我看着那条手链,又看看他。

“很贵。”

我说。

纪宗承的眼睛亮了。

“你喜欢就好。”

“卖了应该能换不少钱。”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

我绕过他,径直走上楼梯。

身后,是纪明澈幸灾乐祸的笑声,和纪宗承压抑着怒气的低吼。

“纪明澈!”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隔绝了一切。

书桌上摊着一本关于非线性动力学的书,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余光里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一行行冷白色的代码。

纪宗承的转变太突兀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亮着灯的车库。

纪宗承的车还在。

他没走。

这不正常。

以往,只要我在家,他总是尽可能地待在公司,或者去纪明澈母子那里。

这个家,对他来说,也是一座牢笼。

楼下传来争执声,很模糊,但能听出是纪宗承和闻筝。

闻筝,我的母亲。

我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到二楼的楼梯口。

“纪宗承,你发什么疯?你以为买条手链,她就会原谅你?”

闻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不然呢?闻筝,这是你家老爷子定下的条件!我必须做到!”

纪宗承的声音暴躁,又透着无力。

“我的条件呢?”

“陆清衍的手术,我会安排。但前提是,昭昭必须重新接纳我!”

陆清衍。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脑中那把尘封的锁。

我妈钱夹里那个男人的名字。

原来,这场突如其来的父爱,也是一场交易。

2

第二天,纪宗承没有去公司。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看见我下楼,他立刻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身。

“昭昭,醒了?要不要爸爸送你去学校?”

我背上书包,

“不用,我自己坐公交。”

“那怎么行,外面太阳大。”

他坚持要送我,替我拉开车门,甚至还想帮我系安全带。

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车里一片死寂。

“昭昭,昨天是爸爸不好。”

他开口。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没有回应。

“那条手链,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再去挑别的。”

“或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爸爸。”

我转过头,看着他。

“我想要你和妈妈离婚。”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我的身体因为惯性猛地前倾,又被安全带狠狠拉回。

纪宗承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扭头看我,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要你们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他胸口剧烈起伏。

“不可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路边的车辆对着我们按喇叭。

他重新启动车子,一言不发,直接开到了学校门口。

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昭昭。”

他叫住我。

我回头。

“别再提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疲惫的无力感,

“爸爸……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不能没有的,不是我,是我的利用价值。

我转身走进校门,没有再回头。

下午放学,纪宗承的车果然又停在了校门口。

这一次,车里不止他一个人。

纪明澈坐在副驾驶,一见我就摇下车窗,冲我扬了扬手里的冰淇淋。

“姐姐,爸爸特意给你买的。”

他的笑容,挑衅又得意。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公交站。

纪宗承立刻下车追了过来。

“昭昭,上车吧,明澈也在,我们……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他试图营造一种一家和睦的假象。

真是可笑。

“我跟同学约好了。”

我随口撒了个谎。

“哪个同学?男的女的?爸爸送你过去。”

他追问。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纪总,您不觉得您管得太宽了吗?”

他愣住了。

周围有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不再停留,快步上了刚刚到站的公交车。

隔着车窗,我看见纪宗承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纪明澈从车上下来,走到他身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纪宗承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了纪明澈脸上。

纪明澈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公交车开动了。

我收回目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狗咬狗而已。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市图书馆。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整理一下思路。

陆清衍。

闻筝。

纪宗承。

闻筝的娘家。

这几方势力,因为一场手术,拧成了一股复杂的绳。

而我,是绳子的核心。

3

我需要知道,陆清衍到底得了什么病,需要什么手术。

也需要知道,纪宗承的公司,到底遇到了多大的麻烦。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我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划过。

这是我的秘密。

一个除了我自己,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我不是什么普通的高中生。

我是一个匿名的信息分析师,在某个地下论坛,代号“卡珊德拉”。

一张被注销的出生证明,一份加密的医疗记录,只要存在过,就逃不过我的眼睛。

只要价格合适,我可以挖出任何人想知道的任何信息。

陆清衍的信息很好找。

他是国内顶尖的画家,年轻有为,家世显赫。

一年前,他被诊断出患有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唯一的生机,是骨髓移植。

但他血型特殊,是罕见的P血型。

在全国骨髓库里,至今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

P血型。

我关掉页面,陷入了沉思。

我记得,我的体检报告上,血型那一栏,也是P。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闻筝知道我的血型,他们要的不是父女和解,是我的骨髓。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原来,我不仅是赠品,还是备用的药。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纪昭昭,我知道你的秘密。想保住它,就来顶楼天台。”

我看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发信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纪明澈。

他挨了一巴掌,这是来报复了。

我合上电脑,起身走出图书馆。

学校的天台,风很大,吹得人脸颊生疼。

纪明澈站在天台边缘,背对着我。

“你来了。”

他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指印。

他的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我在“卡珊德拉”论坛接单的页面。

“姐姐,你说,如果我把这个发给爸爸,他会怎么样?”

他笑得得意,

“他最讨厌被人欺骗和背叛了。”

“你想怎么样?”

我问。

“很简单。”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跪下,给我磕个头,求我。就像小时候,你求爸爸别打你一样。”

他喜欢看我卑微的样子。

那样会让他有种自己才是胜利者的错觉。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

“怎么?不愿意?”

他举起手机,

“那我只好……”

“在你发出去之前,”

我打断他,

“你最好先查一下你母亲的银行流水。”

纪明澈的动作顿住。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淡淡道,

“就是好奇,一个全职太太,每个月是靠什么,给你买那么多限量版球鞋,还给你报那么贵的补习班的。”

他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那是我爸给的钱!”

“是吗?”

我向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

“纪宗承每个月给你母亲的钱,是一笔固定的数目。那笔钱,够你们母子过上不错的生活,但绝对不够她那样挥霍。”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有些慌了。

“你母亲,是不是有个姓张的表哥,最近一直在澳门?”

纪明澈的嘴唇开始哆嗦。

“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他输了很多钱。多到,把你母亲从纪宗承那里拿到的所有钱都填进去,也堵不上那个窟窿。”

我看着他一点点惨白下去的脸,继续说。

“所以,她开始动用别的钱。比如,纪宗承公司里,一笔不太起眼的,用来做员工福利的备用金。”

“闭嘴!你给我闭嘴!”

他冲我吼道,眼里的慌乱已经掩饰不住。

“挪用公款,数额巨大。纪明澈,你说,如果这件事被纪宗承知道了,他会先处理我这个骗子,还是先处理你那个小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