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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逼我卖2万金镯给小舅子买房,我净身出户转身敲钟上市,她在洗脚城哭喊

结婚三年,工资卡在妻子手里,我送外卖养全家。妻子、丈母娘和小舅子却盯上了外婆留给我的金手镯。我看着这一家,笑了:"好,离

结婚三年,工资卡在妻子手里,我送外卖养全家。

妻子、丈母娘和小舅子却盯上了外婆留给我的金手镯。

我看着这一家,笑了:"好,离婚。房子、车、存款,都给你们。"

小舅子拍腿大笑:"傻逼!这废物疯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拨通免提:"福伯,三座金矿的交接手续办完了吗?"

屋里死寂。我扫过他们惨白的脸:"三年来你们花我的,住我的——从明天开始,一笔一笔还回来。"

1. 原来我只是一条狗

结婚三年,我的工资卡在她手里,我每天送外卖赚外快补贴家用,她弟弟的学费、生活费、甚至谈恋爱的开房费,都是我出的。

我自问对得起她们林家,可换来的是什么?

“姐夫,不是我说你。”小舅子林皓翘着二郎腿,抖着腿上的破洞牛仔裤,“你那个奶奶都死多少年了?一个死老太婆的破铜烂铁,难道比我这个大活人的幸福还重要?做人不能太自私。”

自私?

我气极反笑,猛地站起身。

“林皓,你浑身上下的名牌,哪一件不是我花钱买的?你去年撞了人赔的八万块,是不是我去借的高利贷?现在你跟我说自私?”

“啪!”

林月猛地把橘子皮甩在我脸上,尖叫起来:“陆承你翻旧账是吧?你是不是男人?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破镯子,行啊,这日子别过了!离婚!”

“对!离婚!”刘翠芬也在旁边帮腔,“离了你这个废物,我女儿分分钟嫁个富二代!到时候你别跪着求我们回来!”

看着这一家三口丑恶的嘴脸,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这一刻,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

“好。”我平静地把金镯子揣进兜里,“现在就去民政局。”

或许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林月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行,你别后悔!陆承,今天出了这个门,你就算死在外面也别想回来!”

2. 只有你们把垃圾当宝

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林家人的吃相难看到了极点。

“房子是婚后买的,虽然首付是你出的,但我女儿陪了你三年青春,房子归我们,不过分吧?”刘翠芬精打细算盘得震天响。

“存款虽然不多,但也得留给月月当精神损失费。”

“还有你那辆破电瓶车,也得留下。”

林月一边翻看协议,一边用余光瞥我,似乎在等我服软。在她印象里,我就是个没用的舔狗,只要她提离婚,我就会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饶。

可惜,那是以前的陆承。

现在的我,只觉得可笑。

“都给你们。”我拿起笔,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声响,“只要离,我净身出户。”

“哈哈,傻逼!”林皓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妈,姐,我就说这废物是个怂包吧!房子归我们了!”

办完手续那一刻,林月拿着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高傲地看着我:“陆承,本来如果你肯卖镯子,我们还能凑合过。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以后你继续送你的外卖,我们林家要过好日子去了。”

我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衣领,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林月,希望当你发现那两万块钱的镯子根本不算什么的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切,死鸭子嘴硬。”林月翻了个白眼,转身钻进了林皓叫来的网约车。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拿出了那部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黑色卫星电话。

开机,拨通。

电话那头几乎是瞬间接起,传来一个苍老却激动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老爷说了,只要您愿意结束历练,南非那边的三座金矿,还有国内‘天和矿业’百分之百的股权,即刻转到您名下!”

我看着远处大屏幕上显示的今日金价——每克728元。

“福伯,帮我办接风宴吧。”

我对着电话淡淡说道,“另外,最近我不喜欢低调,我要让全江城都知道,天和矿业的老板,姓陆。”

3. 黄金时代的王

接下来的半个月,国际金价受地缘政治影响,一路狂飙突破800元大关。

全民都在讨论黄金,而林家那边的消息,也断断续续传进我的耳朵里。

听说林月她们把房子卖了,给林皓付了首付买了大平层。听说林月正在相亲,对方是个秃顶的小包工头。

而我,正坐在天和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江城。

福伯恭敬地站在我身后:“少爷,今晚的‘江城名流黄金珠宝晚宴’,所有一线家族都到了,都在等着见您这位神秘的新任董事长。”

“林家人会去吗?”我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林月的相亲对象那个包工头,花大价钱买了两张外围票,想带林月去见见世面。”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很好。给他们安排个‘好位置’。”

……

晚宴现场,流光溢彩。

林月穿着一身租来的高仿礼服,挽着那个秃顶男人的手臂,尽量表现得像个名媛。刘翠芬和林皓也腆着脸混了进来,正对着长餐桌上的龙虾大快朵颐。

“月月,你看那个!”刘翠芬指着展柜里的一套黄金头面,“这得多少钱啊?要是那死废物陆承当初肯把镯子卖了,说不定我也能给你买个金耳环。”

林月撇撇嘴:“提那个废物干嘛?晦气。王哥说了,只要我不嫌弃他离异带娃,下个月就给我买金项链!”

就在这时,全场灯光骤暗。

一束聚光灯打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彻全场:“各位来宾,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天和矿业集团新任董事长——陆承先生!”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皓手里的龙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刘翠芬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林月死死盯着那个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的身影。定制的意式手工西装,手腕上戴着的那块百达翡丽,还有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又陌生得让人害怕的气场。

我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面色惨白的林月脸上。

我举起话筒,声音冷漠如冰:“我是陆承。今晚,我想讲一个关于‘两万块钱’的笑话。”

那个瞬间,我看到林月的身体在大战栗,她甩开秃顶男的手,像是疯了一样想要冲过来,却被安保人员死死拦住。

“那是陆承!那是我老公!你们放开我!”林月尖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嘲讽。

“你也配?”

……

那天之后,整个江城都知道了,那个曾被林家扫地出门的“废物赘婿”,手里握着三座未开采的金山。

而林家,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4.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聚光灯像一把利剑,将我与台下的昏暗人群隔开。

我站在高台之上,手里握着那个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话筒,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台下,林月被两个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像拖死狗一样架着,她双腿乱蹬,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早成了鸡窝。

“放开我!我是陆总的妻子!我是这里的老板娘!”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周围的宾客纷纷避让,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看戏的兴奋。那个秃顶的王哥早就在听到我名字的瞬间,吓得钻进人群溜之大吉了。

我轻轻抬了抬手。

安保人员会意,松开了手。

林月踉跄着冲到台下,仰着头看我,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公……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咱们才分开半个月,你肯定是气我当时太冲动了。我知道错了,咱们回家吧,啊?”

刘翠芬和林皓也反应过来了,连滚带爬地挤到前面。

“哎哟我的好女婿啊!”刘翠芬一拍大腿,老脸笑成了菊花,“我就说嘛,我这眼光怎么会错!当初我就觉得陆承这孩子非池中物!那个离婚证不算数的,那就是两口子吵架闹着玩!”

林皓更是不要脸,直接冲我喊:“姐夫!姐夫拉我一把!那帮保安刚才弄疼我了,你快让他滚蛋!”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拙劣的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福伯,”我侧过头,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现在的安保工作这么差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狂吠?”

林月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阿猫阿狗?陆承,我是你老婆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前妻。”

我纠正道,随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老金镯,轻轻放在展示台上。

在灯光的照耀下,这枚老旧的、被她们视为垃圾的金镯,此刻却散发着沉稳的光泽,与旁边璀璨的珠宝相比,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厚重感。

“各位,”我环视全场,语气平淡,“半个月前,就是为了这枚镯子,这几位逼我净身出户。她们说,这东西晦气,不如那个叫林皓的废物买辆车重要。”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