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不接受道歉!朱之文回应被举报十几场商演取消: 我也会给他找麻烦

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坊闻

编辑|坊闻

前言

不接受道歉?

朱之文回应被举报十几场商演取消: 我也会给他找麻烦!

01

今年 8 月底朱之文受邀到山东台儿庄古城当“一日庄主”。

他穿景区提供的员外长袍,戴儒士帽,摇着折扇,坐在运河的花船上唱歌。

本来是场再平常不过的文旅演出,可视频一传开,风向就变了。

有人拿着剪辑过的切片骂他,说这身打扮配上这首歌,是把沉甸甸的历史当成了乐子,还有人拿着截图去实名举报。

官方后来也查了:

歌词一字没改,衣服和整套流程都是景区提前定好提供的,活动也没进纪念馆核心区域,没立案、没处罚。

问题出在被剪坏的那段视频上。

可尽管官方给了他清白,他的场子还是肉眼可见地一张张黄了。

泰安吾悦广场那一场,是他最憋屈的一次。

人早就到了后台,演出服换好了,妆也化好了,就等上台开唱。

结果主管部门的人上门核查,说审批手续没走完、舆情风险太大,当场叫停。

台下观众等着,台上设备架着,他愣是没上去。

紧接着,济宁、东营吾悦广场、济南章丘、邹城和青岛的演出,也一前一后黄了。

有人数过,光山东一地,官方公告取消的演出就接近十场,他自己说的数字更大,十几场,主办方给的理由出奇一致:

收到针对艺人的举报,说他是“劣迹艺人”、违规商演。

可一个没偷没骗、翻遍公开通报都没有污点记录的农民歌手,怎么就“劣迹”了?

他一年到头靠嗓子吃饭,档期原本排到了明年年初,突然被人按住了。

有网友替他算过账,光这一个多月就少唱了十几场,每场十万块,不算路费和场地钱,这笔损失谁看了都肉疼。

可钱还是小事,一个红了十五年的歌手,口碑崩了才是要命。

02

回想当年2011年春节刚过,朱之文在济宁的一场海选中,身着借来的旧军大衣开口演唱《滚滚长江东逝水》,台下评委当场愣住,观众纷纷起身鼓掌。

那一年他 42 岁。

一年之内,他从山东台唱到央视《星光大道》,拿下月赛冠军、年度总决赛第五名,第二年又站上春晚舞台。

一个小学二年级就辍学的农民,名字传遍全国,“大衣哥”这个外号一钉就是十五年,而他也没有忘本——这些年,他没搬走,一直守着山东菏泽单县朱楼村那个老院子。

他家门口那片地从野地变成了广场,搭过舞台、做过停车场,后来盖起一栋二层小楼,墙上写着“朱楼网红孵化基地”,旁边还开了家“之文度假村”;

村口立过一块牌子写“朱之文故居”,当旅游景点——一个还活着的人,家被叫成了故居。

今年春天一句山东方言“你就是朱之文”在网上炸开,年轻人把他做成了表情包,“南天门大将军”开始刷屏,他就穿上十几斤重的铠甲,亮相各大景区。

翻红之后他的场子密得吓人,一个月二十多场,档期一直排到 2027 年 1 月。

他报价一场十万、唱三首歌,这个价守了十几年,一分没涨。

有保健品公司高价请他站台,有商家请他代言除草剂,他拿自家玉米地一试,杂草疯长、庄稼减产,都推了。

他不开短视频账号、不直播、不带货,理由就四个字:给别人留口饭吃。

就是这样一个连带货都不干的老实人,却被网友质疑“农民歌手”的人设。

但他一点没生气,反而老实回应:

“咱们农民种完地,可以出去打工赚零花钱,我出去唱歌也是一种打工。”

这话没毛病,可偏偏就有人听出别的味儿。

网上吵成一锅粥,有人心疼他:越是老实本分,越是有人眼红;

也有人阴阳怪气:都住小楼、开度假村了,还拿“农民”说事。

说到底,一个人红得越久,盯着他的眼睛就越多,而“大衣哥”这三个字,本身就是流量。

03

朱之文的麻烦,从来不是从这次举报开始的。

成名第二年,村里村外的人就开始排着队上门找他借钱——盖房的、看病的、娶媳妇的、孩子上学的,几千几万地拿,欠条打了一抽屉。

他借出去上百万,但还钱的人却很少,而他的话更让人心酸:

要不回来,还落一身埋怨。

有人上门借钱被拒,转身就跟他断了交,还说他的钱花不完,借点怎么了。

他给村里修了路,立了块牌子写“之文路”,牌子没几天就被人砸碎了,他只说了四个字:砸就砸了吧。

2017 年短视频的风吹进朱楼村。

在那之前他门口是荒草地,在那之后,全村男女老少都开始拍他。

2019 年,光一个平台,带“大衣哥”字眼的账号就有 97个,带“朱之文”三个字的 103 个。

村里拍他最多的邻居朱三阔,靠这份活一度登上当地十大网红榜单,最多的时候,一天有两三万人涌进朱楼村,围在他家门口,他只能翻墙出门。

有人喝醉酒踹他家门,被拘留了十天;

有人抡起大锤砸他家院墙;

他只能一遍遍换门,木门换成铁门,铁门换成钢结构的密码锁,门头上钉满钢钉,挂上“私人住宅严禁闯入”的牌子,院子里装起监控。

可门挡得住人,挡不住流量退潮。

今年一月,中国青年报发了篇报道,标题叫《当大衣哥的流量散去》:

蹲守朱楼村的拍客只剩最后一个,广场空了,朱楼网红孵化基地大门紧锁。

最扎心的是一句——当年全村出动拍他,如今问起来,全说不认识,有人还掏出不能拍照的老年手机,证明自己没有拍摄工具。

离他最近的那群人,恰好是这些年从他身上拿走东西最多的那群人。

谁最清楚他哪天在哪儿唱,谁最方便递出一张举报的纸?

这个猜测没证据,可它扎心就扎在:

善良在这个村子里,好像成了一种可以无限透支的东西。

对于这次被举报,朱之文是真的动了气,面对镜头,他说自己并不认识那个举报的人:

“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有演出就举报我是劣迹艺人”。

他说对方专门建了好几个群盯着他,他演到哪、举报到哪,他手里已经攒了很多证据,不打算接受道歉,已经准备起诉。

最狠的那句,他几乎一字一字说出来:

“我不接受道歉!他给我找麻烦,我也给他找麻烦。”

其实起诉这回事,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干了。

2020 年 4 月起,一个跟他素不相识的徐州女人开始在网上发他的视频,四年里公证过的就有 284 条,八成以上是骂人的。

她把他头像拼到不雅图上,编他偷税漏税,编他出轨女粉丝,连他去世的父母都不放过,还拿他刚满月孙子的照片恶搞。

他当时就说过,攻击我一次两次可以,可整整四年连家人都不放过,叫谁也受不了。

他跑了三趟徐州,开庭那天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五十多岁,在徐州一家电子厂上班。

庭审现场她没法说明发布相关视频的缘由,只一个劲道歉,称自己先后被拉进七个全是攻击朱之文内容的微信群,法官询问群主身份时她表示记不得了。

去年 11 月 1 日,法院一审判她数罪并罚执行六个月,当庭收监。

官司是赢了,清静却一分钟都没来。

他自己都说过,一场维权官司要耗一两年,诉讼期间人家换个号接着来。

果然,今年 6 月,又有个周姓男子连着两天堵在他家门口,举着牌子、拎着高音大喇叭,说朱之文 27 年前欠他钱不还,旁边还有网红架着手机直播起哄。

民警把两人的出行轨迹、通讯记录、资金往来全查了一遍,结果是两个人根本没有交集,所谓欠条纯属无中生有,周某因寻衅滋事被拘留,跟播的那个网红也挨了罚。

这一幕,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家人,也没逃过这场闹剧——妻子李玉华不识字,被村里人撺掇着开直播,屏幕里骂声一片,她还笑着回“谢谢”;

朱之文劝了几回不听,急了,一把夺过手机砸在地上,前后摔坏两部,片段被人剪出来传得满天飞,说他家暴、说他脾气暴躁。

一个人被这样四面围着咬,忍了十几年,换来的不是太平,而是更多双眼睛。

他终于想明白:忍得了骂自己,忍不了骂孩子。

老实人被逼急了,反击的力度更吓人。

结语

说到底,大衣哥这遭,不是唱错了一首歌,是碍着了一些人的眼。

一场商演黄了能再排,可这顶扣了十几年、连官方都查不出问题的“劣迹艺人”帽子,凭什么他说摘就摘不掉?

但愿这次法院能给他一个说法,也让那些躲在暗处递黑状的人知道:欺负老实人,是要还的。

【免责声明】

文章描述过程、图片都来源于网络,此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

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内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联系后即刻删除或做出更改。

参考资料:

朱之文遭黑粉举报多场演出被取消 2026年10月17日14:30齐鲁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