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瘫痪的公公扔到我家就飞去旅游,我没吵没闹,当天就把公公送到大姑姐家,顺带发了她的旅游照和公公病历,朋友圈瞬间炸了…
我叫唐晓悦,今年32岁,在云州市做行政文员,丈夫林国栋是一名货车司机,常年跑长途,家里就我和8岁的女儿林语桐相依为命。
公公林建军今年67岁,半年前突发脑梗,抢救过来后就半身瘫痪,说话含糊不清,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一直由婆婆张桂兰照顾。
我和林国栋每个月都会按时打2000块生活费给公婆,逢年过节还会额外买东西、给红包,说句良心话,作为儿媳妇,我尽到了该尽的本分,可张桂兰从来都不满足。
事发那天是周六,我休息在家陪语桐写作业,门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开门一看,差点懵了——张桂兰穿着花衬衫、背着双肩包,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身后跟着一个护工,护工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面无表情的公公林建军,身上盖着的薄被都没铺平。
“晓悦,你在家正好。”张桂兰语气随意,仿佛只是来串个门,“你爸这几天状态还行,我报了个澜洲岛的旅游团,今天下午就出发,这几天你就帮我照顾一下他。”
我当时就愣住了,下意识地问:“妈,国栋不在家,我还要照顾语桐,怎么照顾爸啊?再说,爸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需要人,我没经验啊。”
张桂兰脸色一沉,语气瞬间强硬起来:“没经验不会学吗?你是他儿媳妇,照顾他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我照顾他半年了,天天端屎端尿,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就不能让我出去放松几天?”
“可国栋不在,我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要不您把旅游团退了,等国栋回来,我们一起商量怎么轮着照顾爸?”我耐着性子商量。
“退什么退?我花了五千多块钱报的团,能退吗?”张桂兰翻了个白眼,伸手就把护工手里的轮椅往我家里推,“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必须走,你要是不照顾,就是不孝顺,我就去小区里说,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儿媳妇有多狠心。”
我伸手拦住她,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妈,孝顺不是这么绑架人的,公公是您的丈夫,您有义务照顾他,我愿意帮忙,但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一个人啊。”
“我没推给你,就是让你照顾几天,等我旅游回来就接手。”张桂兰根本不听我说话,自顾自地把公公推进客厅,又把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这里面是你爸的药,每天三餐后各吃一次,一次两粒,其他的我也记不清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拿起行李箱,转身就往门外走,连看都没看轮椅上的公公一眼。
“妈,您等一下,护工呢?您不留下护工,我一个人真的不行!”我急忙喊住她。
张桂兰脚步顿了顿,回头摆了摆手:“护工我辞退了,浪费钱,你自己辛苦几天,就这样了,我赶时间。”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留下我、一脸茫然的语桐,还有轮椅上一动不动的公公,整个客厅瞬间陷入死寂。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公公身边,他眼神浑浊,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是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心里一阵发酸,不是同情张桂兰,是同情公公——他一辈子老实巴交,勤勤恳恳,到老了却被自己的妻子这样抛弃。
可发酸归发酸,我真的没有能力一个人照顾他。
语桐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问:“妈妈,爷爷怎么在这里?奶奶去哪里了?”
“奶奶出去几天,我们暂时照顾一下爷爷。”我摸了摸女儿的头,强压下心里的烦躁,“你先回房间写作业,妈妈照顾爷爷。”
语桐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公公,眼神里满是好奇和胆怯。
我打开张桂兰留下的塑料袋,里面只有一瓶药,没有说明书,没有护理注意事项,甚至连公公平时吃的其他辅助药都没有。
我拿出手机,给林国栋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里传来货车的轰鸣声。
“老婆,怎么了?我正在开车,有点忙。”林国栋的声音带着疲惫。
“国栋,妈把爸送到咱们家了,她自己报了旅游团,今天下午就去澜洲岛,让我一个人照顾爸。”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林国栋无奈的声音:“我妈怎么能这样?她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她根本没打算跟你商量,直接就把人送来了,还说我不照顾就是不孝顺。”我咬了咬牙,“国栋,我真的忙不过来,我要照顾语桐,还要上班,爸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需要人,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兼顾得过来?”
“我知道你辛苦,老婆。”林国栋的声音里满是愧疚,“我现在在外地,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回去,你先忍一忍,等我回去再说。”
“忍?我怎么忍?”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妈连护工都辞退了,连药的用法都没说清楚,万一爸出点事,谁负责?”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妈不对。”林国栋急得不行,“你先别生气,我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回来。”
“你打吧,我估计她不会接。”我说完,挂了电话,心里一片冰凉。
果然,没过十分钟,林国栋就给我回了电话,语气更加无奈:“老婆,我妈不接我电话,微信也不回,估计已经上飞机了。”
我没有说话,挂了电话,看着轮椅上的公公,只觉得一阵无力。
就在这时,公公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嘴角溢出了一些口水。
我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赶紧拿纸巾给他擦干净,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咳了好一会儿,公公才平静下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能就这么忍了,张桂兰能狠心把公公扔给我,我为什么不能把公公送到该去的地方?
大姑姐林美琪,是张桂兰的大女儿,比林国栋大六岁,嫁了个做生意的,家里很有钱,住的是独栋别墅,还有专门的保姆。
当初公公刚瘫痪的时候,张桂兰就找过林美琪,想让她照顾公公,可林美琪以“家里有小孩,不方便”为由拒绝了,张桂兰也没敢多说什么,毕竟林美琪是她的心头肉,她从来都舍不得委屈女儿。
既然张桂兰舍不得委屈自己的女儿,那就只能委屈我这个儿媳妇吗?
不行,我不能任人欺负。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林美琪的微信,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发了一条消息:“姐,妈把爸送到我家了,她自己去澜洲岛旅游了,我一个人照顾不了爸,你过来把爸接走。”
消息发出去后,过了十几分钟,林美琪才回复我,语气带着不耐烦:“晓悦,你什么意思?我妈怎么会把爸送到你家?我现在忙着呢,没时间接爸,你就先照顾几天吧。”
“我照顾不了。”我直接回过去,“国栋不在家,我还要照顾语桐,还要上班,爸瘫痪在床,我一个人根本兼顾不过来。当初妈找你,你说不方便,现在轮到我了,你就觉得我方便了?”
林美琪的回复很快:“我跟你不一样,我家里有两个小孩,还有生意要忙,确实不方便,你没上班的时候多费心,等国栋回来就好了。”
看着这条消息,我心里的火气彻底爆发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可以以“不方便”为由拒绝,而我就必须硬着头皮接受?
我没有再跟她废话,直接拍了一张公公坐在轮椅上的照片,又拍了张张桂兰放在茶几上的药,还有自己手机里显示的、张桂兰朋友圈刚发的动态——一张她在机场的自拍,配文:“终于可以解放了,澜洲岛,我来了!”
我把这些照片都发给了林美琪,然后回复:“姐,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接不接爸?如果你不接,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家族群里,再发到小区业主群里,让大家都看看,张桂兰女士是怎么扔下瘫痪的丈夫去旅游,林美琪女士是怎么不管自己的父亲的。”
这次,林美琪回复得很快,语气明显慌了:“晓悦,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发群里呢?这不是丢我们家的脸吗?”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回过去,“妈既然敢做,就别怕别人说,你既然敢不管爸,也别怕别人议论。我给你半小时时间,如果你不来接爸,我现在就发。”
林美琪没有再回复,我知道,她妥协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公公,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
我不是故意要撕破脸,只是我实在没有能力一个人承担这一切,更不想被张桂兰的道德绑架困住。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林美琪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她家的保姆。
“唐晓悦,你行啊,居然敢威胁我。”林美琪一进门,就语气不善地说道。
“我不是威胁你,我是没办法。”我语气平静,“姐,你也看到了,我一个人真的照顾不了爸,妈把他扔给我,自己去旅游,你作为女儿,难道就没有责任照顾他吗?”
林美琪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走到公公身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不耐烦。
“爸,我们回家。”林美琪语气冷淡地说道,然后示意保姆把公公推走。
保姆上前,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准备往门外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张桂兰尖锐的声音:“唐晓悦!你这个白眼狼!你居然把你爸送到美琪家去?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