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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兄弟都爱我:一个替我养娃被我送去吃牢饭,一个因我丢了性命,这场孽缘里我输了全部

石宁希第一次见到梁越,是在她和梁超的订婚宴上。那天她穿着一件香奈儿高定礼服,是梁超专门从巴黎订回来的,全球限量三件。她端

石宁希第一次见到梁越,是在她和梁超的订婚宴上。

那天她穿着一件香奈儿高定礼服,是梁超专门从巴黎订回来的,全球限量三件。她端着酒杯站在宴会厅中央,笑得得体又疏离,像个被精心打扮的瓷娃娃。

梁越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跟西装革履的宾客们格格不入。他走到她面前,举了举杯,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嫂子好。”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意味,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试探。

石宁希后来无数次回想那一刻,如果她能预知后面发生的一切,她一定会转身就走。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梁超对她是真的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她随口说了一句喜欢梵高的《星月夜》,他第二天就拍了一幅回来,花了两百多万。她说想去北海道看雪,他立刻包了私人飞机,带她住进星野度假村最贵的套房。她的衣帽间里,爱马仕的铂金包排成一排,每一个都是限量款,有些甚至连专柜都没上架。

所有人都说她命好,嫁了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可只有石宁希自己知道,她不快乐。

梁超大她十六岁,成熟稳重,事业有成,但他的爱太满了,满到让她喘不过气来。他不允许她穿太短的裙子,不允许她跟异性单独吃饭,甚至连她手机里的联系人他都要定期检查。他说这是在乎她,可她觉得这更像是一种占有。

她提过两次分手,梁超都当她是在闹脾气,买了个更大的钻戒哄她。第三次她认真了,收拾东西搬了出去,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梁超没有纠缠。他只是托人转交了一句话:“你想清楚了就回来,我等你。”

石宁希没有回去。

她租了一间小公寓,找了份普通的工作,过起了跟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梁越出现了。

梁越是梁超同父异母的弟弟,比他小了整整十岁。他没有哥哥那样的商业头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师,收入不高,但活得自由自在。他跟梁超的关系并不亲密,甚至可以说有些疏远,因为梁超一直看不起这个不务正业的弟弟。

可石宁希偏偏爱上了他。

爱上他带她去吃路边摊时的随性,爱上他骑摩托车载她兜风时的肆意,爱上他身上那股跟梁超截然不同的烟火气。他会在深夜给她打电话,只为了说一句“我想你了”;会攒好几个月的工资,给她买一条她多看了一眼的裙子。

她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三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梁越,以为他会跟自己一样开心。可梁越的表情让她心里一沉——他的脸上没有惊喜,只有慌乱。

“宁希,我……我还没准备好。”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石宁希安慰自己,他只是需要时间接受。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梁越消失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出租屋人去楼空。她去他公司找,人事说他辞职了,去向不明。她找到他唯一的朋友,对方支支吾吾地说梁越去了外地,具体去哪儿也不知道。

石宁希挺着四个多月的肚子,站在梁越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哭都哭不出来。

她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孩子怎么办?”

没有回复。

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她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孕吐反应严重到吃什么吐什么,夜里睡不着,抱着枕头哭到天亮。她想过去把孩子打掉,可到了医院门口,又狠不下心。那是她的孩子,也是梁越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必须为孩子考虑。没有户口,孩子将来怎么上学?怎么看病?怎么在这个社会上堂堂正正地活着?

她想到了梁超。

她知道这样做很卑鄙,可她别无选择。

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了。梁超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隔阂:“宁希,你回来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梁超,我……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梁超说:“是我的吗?”

石宁希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攥紧手机,指甲嵌进掌心里,一字一句地说:“是你的。”

梁超没有追问。他派人来接她,把她安置回了原来的别墅,安排了最好的月嫂和营养师。他甚至还重新布置了婴儿房,买的全是最好的东西。

孩子出生那天,梁超守在产房外面,第一个抱起了那个皱巴巴的小男孩。他给孩子取名叫梁子轩,寓意“气宇轩昂”。

石宁希躺在病床上,看着梁超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想说那不是你的孩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说。说了,一切就都完了。

三年。

整整三年,梁超把那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他教孩子走路,陪孩子玩耍,给孩子买最好的玩具。他甚至开始减少工作时间,就为了多陪陪孩子。他逢人就炫耀自己的儿子,说儿子长得像他,眉眼间全是他的影子。

石宁希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她有时候也会恍惚,觉得如果这孩子真是梁超的,或许他们也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看着孩子熟睡的脸,那张酷似梁越的脸,她就知道自己骗不了自己。

纸终究包不住火。

事情的败露源于一次意外。梁子轩生病住院,需要输血,梁超毫不犹豫地撸起袖子说要献血。医生做完配型后,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委婉地告诉他,血型对不上。

梁超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没有当场发作,而是默默地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那份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然后把所有东西砸了个粉碎。

石宁希听到动静跑下楼,看见满地狼藉和梁超铁青的脸,就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

“谁的?”梁超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的木头,“孩子到底是谁的?”

石宁希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张了张嘴,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梁越。”

梁超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过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猛地抓起桌上的台灯砸向墙壁,玻璃碎片飞溅开来,划破了他的额头,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们把我当傻子耍!”他怒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弟弟!你们对得起我吗!”

石宁希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道歉。可梁超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那天晚上,梁超离开了家。他去哪儿了,没有人知道。

三天后,新闻上出现了一条消息:一名男子在郊区的废弃厂房内被发现死亡,死者系知名企业家梁某的胞弟梁某越,死因系头部遭受钝器重击,警方已介入调查。

石宁希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瘫倒在地。

她疯狂地拨打梁超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她跑到公安局门口,想要举报梁超,可她又有什么证据呢?她甚至不敢说出孩子是梁越的这个事实,因为一旦说出来,她自己也会身败名裂。

一周后,梁超自首了。

他对杀害梁越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态度诚恳,配合调查。由于他有自首情节,加上梁家花钱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最终他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宣判那天,石宁希去了法庭。她坐在旁听席上,隔着铁栏杆看着梁超。梁超也看到了她,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什么也没说。

石宁希恨他。

恨他杀了梁越,恨他毁了她的一切。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找梁超,恨自己没有勇气承担后果,恨自己把所有人都拖进了深渊。

十年。

石宁希用了十年的时间,把儿子拉扯大。她搬离了那座城市,换了一份普通的工作,过着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生活。她没有再谈恋爱,也没有再结婚,她的心里始终装着梁越,那个穿着白衬衫、嘴角挂着坏笑的男人。

十年后的一个下午,石宁希正在厨房里煲汤,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站在门外。梁超老了,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多了许多皱纹,只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深不见底。

“宁希,我回来了。”他说。

石宁希愣在原地,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梁超走进屋,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墙上那张照片上。那是梁越的照片,黑白的,放在一个精致的相框里,旁边还摆着一束鲜花。

“你还想着他?”梁超的声音有些沙哑。

石宁希没有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勺子,转身走进了厨房。她的手在发抖,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十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往汤里加了些东西。

那是一包白色的粉末,她准备了很久,久到她都快忘了它的存在。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用到它,可当梁超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喝碗汤吧。”她把汤端到梁超面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刚出狱,身子虚,补一补。”

梁超接过碗,看了看碗里冒着热气的汤,又看了看石宁希。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宁希,”他说,“我知道你恨我。”

石宁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他把那碗汤喝下去。

梁超端起碗,凑到嘴边,忽然又放下了。他看着石宁希的眼睛,轻轻地说了一句:“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了他。”

石宁希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知道吗?”梁超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我养了他三年,把他当亲生儿子。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你就杀了他?”石宁希的声音在颤抖。

“对。”梁超端起碗,一饮而尽,“因为他该死。”

碗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梁超捂住腹部,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色的血。他看着石宁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却又似乎早有预料。

“你……”他想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石宁希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杀了我最爱的人,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梁超的眼睛慢慢失去了光彩。

石宁希站起来,拨通了110的电话。

“喂,我要自首。”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后来的事情,是她姐姐告诉她的。梁子轩被接到了她姐姐家,由姐姐代为抚养。孩子哭着问妈妈去哪儿了,姐姐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抱着他一起哭。

法庭上,石宁希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法官问她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她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话:

“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愿从来没有遇见过他们兄弟中的任何一个。”

她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入狱的那天,她收到了一封信,是姐姐寄来的。信封里夹着一张照片,是梁子轩在学校运动会上跑步的样子,笑得灿烂极了。

照片背面,姐姐写了一行字:“子轩说,妈妈是英雄。”

石宁希捧着那张照片,哭得泣不成声。

她不是英雄。

她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一个在两个男人之间迷失了自己的女人,一个最终选择了用最极端的方式结束一切的母亲。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随时要下雨。

她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梁越穿着白衬衫的样子,他站在阳光下,朝她伸出手,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坏笑。

“宁希,跟我走吧。”

她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