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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非洲教汉语,年入百万,取了三个老婆,却一点也不幸福

我是个普通人,大学学的是对外汉语。五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去了非洲教汉语。那时刚失恋,觉得去哪儿都无所谓,谁知道这一去
我是个普通人,大学学的是对外汉语。五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去了非洲教汉语。那时刚失恋,觉得去哪儿都无所谓,谁知道这一去,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刚到非洲那天,热浪扑面而来。来接我的是当地教育部门的负责人,他把我安排在一所国际学校旁边的小公寓里。工资不高,但学校管吃管住。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始了第一堂汉语课。
那天下课后,三个女孩同时走到我面前。
第一个叫阿米娜,黑皮肤,大眼睛,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她用流利但带着口音的汉语说:“老师,我可以请你喝咖啡吗?我想多练习口语。”
第二个叫法蒂玛,是当地富商的女儿,穿着精致的花裙子。她站在门口等我:“老师,我爸爸说可以请你来我家做客,价格你定,一小时一百美元。”
第三个叫莉娜,是学校里的行政助理,平时帮我处理各种杂事。她很安静,只是递给我一杯水,轻声说:“老师,你嗓子哑了,喝点水吧。”
我选了阿米娜。不,准确地说,是她们三个都选了我。
阿米娜成了我的女朋友。我们一起逛街、吃饭,她带我去当地的市场,教我做非洲菜。我们的感情进展得很顺利,半年后就结婚了。婚后我开始接更多的家教课,法蒂玛家给的价格最高,一小时一百美元,一周六小时就是六百美元。加上学校工资和其他学生的私教课,我的月收入很快突破了八千美元,折算下来年入接近百万人民币。
日子越过越好,麻烦也越来越多。
阿米娜开始变了。她不再去上班,天天在家看电视、刷手机。我下班回来,家里冷锅冷灶,她连水都没烧。我忍不住问:“你今天干嘛了?”
她头也不抬:“没干嘛。”
“饭呢?”
“你不会自己做吗?”
我压下火气,去厨房做饭。吃饭时,她又开口了:“我弟弟想做生意,需要五万块钱。”
“五万?咱们哪有那么多钱?”
“你不是每个月挣很多吗?”
我放下筷子:“挣得多也不能这么花啊。你弟弟要做生意,让他自己想办法。”
阿米娜把碗摔了:“你根本不在乎我的家人!”
从那天起,争吵成了家常便饭。她说我小气,说她嫁错了人。我说她懒,说她只知道伸手要钱。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差,我终于受不了了,提出离婚。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阿米娜分走了我一半的存款,我也没争。我只是累,累得不想再吵了。
离婚后,法蒂玛找上了我。她刚从大学毕业,汉语已经说得很好了。她邀请我去她家的农场参观,那是我第一次见识真正的非洲富豪生活——别墅、泳池、佣人成群。法蒂玛的父亲递给我一杯酒:“年轻人,我女儿喜欢你,我也看好你。留下来,帮我们打理对华贸易。”
我犹豫了几天,答应了。法蒂玛年轻、漂亮、家境优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婚后我住进了她家的别墅,专门负责和中国那边的贸易对接。我每个月固定有两万多的收入,加上法蒂玛家的资源和人脉,年收入又涨了不少。
可我过得更不幸福了。
法蒂玛从小被惯坏了,脾气大得吓人。有次我和国内客户打电话,声音大了一点,她冲过来一把抢过手机摔在地上:“你能不能小声点?烦死了!”
“我在工作!”
“我不管!在家里就得听我的!”
类似的冲突每天都在上演。她不允许我和别的女人说话,甚至连女学生问问题她都要闹。她翻我的手机、查我的聊天记录,动不动就哭天抢地地喊:“你是不是还想着阿米娜?”
我解释过、哄过、吵过,全都没用。法蒂玛的字典里没有“妥协”两个字。她父亲也站在她那边:“我女儿从小就这样,你让着她点。”
让?我凭什么都得让着她?
有一天我加班到很晚,法蒂玛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死在外面算了!别回来!”
我挂断电话,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转。不知不觉开到了一条小路上,车突然熄火了。我折腾了半天也打不着火,正急得满头大汗,一辆摩托车停在我旁边。
“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是莉娜。
她帮我看了车,说是发动机过热,得等凉了才能再发动。她递给我一瓶水,坐在路边陪我聊天。
“你最近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还在学校上班。”她笑了笑,“听说你结婚了,恭喜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很久。莉娜也没再问,就那样安静地陪着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走了以后,莉娜一直跟在我车后面骑了很久,就怕我的车再出问题。
半年后,我和法蒂玛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这次闹得更凶,法蒂玛家扣了我半年的工资不给我,我几乎是净身出户。
那段时间我过得很落魄,租了一间破房子,每天靠泡面度日。莉娜开始来照顾我,给我做饭、帮我收拾房间。她从来不提感情的事,也不问我的过去,只是默默地做。
有一天我发烧了,迷迷糊糊地睡着。醒过来时,看见莉娜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块湿毛巾。
我鼻子一酸,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
我和莉娜在一起了。没有隆重的婚礼,没有彩礼嫁妆,只是在当地民政部门登了记,然后去吃了一顿火锅。
日子很平淡,却是我来非洲以后最踏实的时光。莉娜早起给我做早饭,我下班回来一起散步。她工资不高,每个月就几百美元,但从不多花我一分钱。周末我们去菜市场买菜,她为了几毛钱能和摊贩讨价还价半天。
我以为这次终于找对了人。
直到那天,我去银行取钱,发现账户里少了两万多美元。
我回到家,莉娜正在厨房做饭。我问她:“你动我账户里的钱了?”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嗯,给我哥了,他要盖房子。”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你会同意吗?”
我愣住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和当初的阿米娜如出一辙。
莉娜转过身,擦擦手,平静地看着我:“你娶了我们三个,每次都是你觉得好就好,你觉得不行就走。你知道我们怎么想的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阿米娜懒,是因为她怀孕流产你没陪她一次;法蒂玛脾气大,是因为你手机里有十几个女学生的暧昧聊天记录。”莉娜的声音很轻,“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后背一阵发凉。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地想莉娜的话。第二天我去查了那张银行卡的转账记录,发现莉娜不止转给她哥哥那两万,从我们结婚第一个月起,她每个月都在往一个账户里打钱——金额不大,但从未间断。
我以为我遇到了骗局。
直到我找到那个账户的主人,是一个当地的孤儿院。
我去孤儿院的那天下午,院长拉着我的手说:“莉娜每个月都给我们捐钱,五年了,从来没断过。她说,这些钱是她替一个好人捐的。”
我站在孤儿院的院子里,阳光很好,孩子们在草地上跑来跑去。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那天正好是阿米娜流产的日子——三年前的今天。
我想起法蒂玛家里那间我从没进去过的书房,想起阿米娜那部总是很忙的手机,想起莉娜每次看我时欲言又止的眼神。
那天晚上我回家很晚,莉娜已经睡了。桌上留着一碗汤,还有一张纸条:“汤在锅里热着,喝了早点睡。”
我端着那碗汤,站了很久。
我们三姐妹? 哦不对 我娶了她们三个? 不是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