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放假，没事在家翻老剧看。昨天看了王志文的《黑冰》。
看老剧有个感觉：它什么都好像有点落后，画质、服装、节奏，都不如现在。但你看进去之后会发现，它讲事情很直接，很本质，没有太多弯弯绕绕。台词是直给的，剧情也不跟你玩花活。反而耐看。
举个例子。
《黑冰》里王志文演郭小鹏，有一场戏是他跟人聊天。他没拍桌子、没喊，就坐在那儿，一句话一句话地跟你说。但你越听越冷，越听越觉得这个人可怕。他不用夸张的动作，不用煽情的音乐，全靠台词和眼神，把一个人的阴、狠、聪明，全演出来了。

再看现在的都市剧。
制作是精良的，画面是漂亮的，衣服、房子、车，都弄得很好看。话题也很多，职场、婚姻、原生家庭，什么都敢碰。但你仔细想，故事其实很简单，说来说去，就是那么点事。你看着的时候觉得热闹，看完之后，好像什么都没剩下。
还有一个感受，是期待感。
以前看老剧，每个礼拜每天等两集，周末还得停两天。想看下一集，只能等。预告片也就是片尾那一点点，勾着你。所以看的时候，是有期待的，是舍不得快进的。
现在不一样。你要看一部剧，预告、解读、短视频，满天飞。你刷一圈，剧情、反转、结局，提前就看了个七七八八。等真正看正片的时候，反而没什么期待了。

老剧是先把人讲清楚，再讲故事。
现在的剧，是先想怎么让更多人看，再想怎么把人讲清楚。
当然，也不是说现在的新剧都不好。好的也有，认真的也有。只是整体看下来，和老剧比，差了一点东西。
差在哪儿呢？我觉得差在，老剧更在意本质，更在意人。现在很多剧，更在意形式，更在意话题，更在意怎么让更多人看到。
其实不光是电视剧。
现在很多事情，好像都在追求表面的东西。流量、话题、包装、能不能让人马上看到。本质反而没人关心了。
久而久之，观众也被带着走。看东西只看热闹，不看门道。慢慢地，就不太会独立思考了，也不太看得清事情的本质了。
这不是电视剧的问题，是我们这个时代很多地方都有的一种毛病。
所以老剧看着土，但它留得下东西。
现在的剧看着漂亮，但看完就忘了。
可能不是老剧太好，是现在的剧，太想讨好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