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的老公宋岩对于送上门的女人从不拒绝。
新婚当天,他搂着我解释,“大师说女人多可以旺我,帮助我赢得比赛,以后无论我有多少女人,最爱的还是你。”
我吵过、闹过,甚至砸了他专门用来养女人的别墅,可他转身又接受了更多。
直到赢了世界拳王大赛预赛,他当中抽奖获得现场礼仪小姐。
在身边人震惊的目光中将礼仪小姐领回我们的婚房。
“秋秋,大师说她是气运之女,领回婚房也只是为了布一个好的风水局。”
后来,婚房的阳台、卧室、沙发等地方都充斥着他们恩爱的身影。
决赛临近,礼仪小姐又说,“和我结婚,可以将气运发挥到极致,冠军也就内定了。”
宋岩抚摸着我的头发,“秋秋,我们先离婚,等我拿到冠军,我们就复婚。”
“秋秋,赛场上实力和运气缺一不可,这场比赛对我何其重要你是知道的。”
我安静的点了点头,看着他洋溢着喜气去准备婚礼。
他不知道,这次,我不要他了。
1
领完离婚证后,宋岩立马掏出手机拍照发给蒋怡。
他扭头看着我,语气温柔,“秋秋,等我赢了这场比赛,就回来和你复婚,到时候你就是世界拳王的太太。”
我面上没有任何起伏,“好。”
他不知道,这次,我真的不要他了。
记得刚结婚时,他跟我说,“算命大师说女人可以旺我,帮我赢得比赛。秋秋你是我唯一的挚爱,但我的梦想是成为世界拳王。”
这些年,我看着他建造专门用于养女人的别墅,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无数个。
直到赢了世界拳王大赛预赛,他当中抽奖获得现场礼仪小姐。一切都变了。
他在身边人震惊的目光中将礼仪小姐领回我们的婚房。
从此,家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他们的身影。
这些天,宋岩把蒋怡捧在手上,视若珍宝。
蒋怡听说我做饭手艺很好,他二话不说,让我给她做饭
蒋怡听说我舞蹈跳的不错,哪怕我正在研究他对手的战术战法,他也会要求我停下来,为蒋怡表演。
每次我想要拒绝时,宋岩都会语气温柔说,“秋秋,大师说气运之女的心情愉悦很重要,为了布一个好的风水局,你就忍忍。”
直到昨天,蒋怡跟他说,和气运之女结婚,能将气运发挥到极致。
于是,宋岩想都没想直接把我拉到了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曾经我以为爱一个人就要付出自己的全部,因此面对宋岩的背叛,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容忍。
如今看着他为了所谓的气运之女,毫不犹豫的选择跟我离婚。
我就知道这段荒唐的婚姻该结束了。
突然,一道急促的铃声打碎我的回忆,我按下接听键。
“简女士,您的父亲心脏病突发,正在送往医院抢救,请您赶紧来医院。”
我神色慌张,赶紧打车。
宋岩站在一旁主动提出送我去医院,我毫不犹豫的上了他的车。
恰巧,天公不作美,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宋岩的电话响起,是蒋怡打来的。
“岩哥,外面雨下得好大,我好害怕,我现在好想见见你,哪怕一眼都好。”蒋怡哭喊着。
宋岩温柔的安抚蒋怡,“乖,别害怕,我马上回来。”
扭头冷冰冰对我道:“你自己打车去医院。”
我满脸愤怒的看着他,“外面下着大雨,现在又在高架桥,你让我怎么打车?”
“宋岩,算我求你了,你先送我去医院。”我放低了姿态祈求。
宋岩脸色黑沉,急刹下车,直接将我从副驾驶扯了出来。
“简秋,懂事点”,然后绝尘而去。
我站在路边焦急的打车,看着打车软件上显示的还有100人等待中,来不及多想,直冲上前拦车。
车疾驰而来,来不及刹车。
昏倒之前,我再三要求车主把我送到人民医院。
医院醒来,得知爸爸的病情稳定后,医生又告诉我怀孕了,以后要多注意,可不能磕着碰着。
我心头一阵苦涩,想要打掉孩子,却被医生告知,子宫内膜太薄,这次打掉孩子,就基本丧失了做妈妈的权利。
医生调整了下输液的速度,“在宝宝这件事上,孩子父亲也是有知情权的,你们可以商量下再做决定。”
我拨通了宋岩的电话,听筒却传来异样的声音。
2
我在医生同情的眼神中挂断电话。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突然觉得可笑。
过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有一丁点的不开心,哪怕他半夜在别的女人床上,都会飞奔到我身边,安慰我、关心我。
现在呢?蒋怡只是害怕下雨,我爸爸还在抢救,他都能将我赶下车,而我在病床上,他则和女人在一起。
现在想来,过去三年,我是昏了头,才会相信一个频频出轨男人说的情话。
流连花丛的男人或许有真心,但不多。
“女士,真的很抱歉。”陌生男人走进病房。
“这是50万赔偿金,请您收下。”
“另外,我们时总还安排了顶级的医疗团队为您和您父亲治疗,以此表达自己的歉意。”
不想有过多的纠缠,我麻木的接受了他们的歉意。
我将头深深的埋进被子里,紧咬牙关,痛哭流涕。
修养和陪护父亲的这些天,世界拳王最强选手和情人约会的新闻铺天盖地而来。
他带着蒋怡购置天价别墅、开婚前派对、接受媒体的采访,公开和我离婚的消息。
然后反手搂着蒋怡,毫不顾及的在镜头面前热吻。
出院那天,我回到婚房,却发现我精心布置的婚房大变样。
连放在客厅的唯一一张合照也不见了。
我快步的朝着卧室跑去,还没来得及打开卧室门,就听到他们的声音。
“玉”,我的脑海中有了不好的预想。
我疯狂拍门,里面两人好似听不见一样,声响越来越大。
直到我的手红肿了,门突然打开。
蒋怡裹了件真丝睡袍,带着艳红的痕迹,倚在门框上,声音尖锐的朝着里面喊道:“岩哥,你们不是离婚了吗?简秋为什么还有这里的钥匙?”
宋岩裸着上半身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拽到地上,“简秋,收拾完你的东西,赶紧从我和怡宝儿的家滚出去。”
话音落下,宋岩又朝我使眼色,示意我先忍忍。
然后又搂着蒋怡,语气温柔道:“怡宝儿,我今天就让人将门锁换了,以后不想干的人不会出现在我们家。”
蒋怡仰着下巴走过来,语气高傲道:“来都来了,就将卧室打扫干净再走吧。”
我上牙紧紧地咬住下唇。
想着卧室的保险柜里还有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我决定忍下。
我慢慢走进卧室,蹲下身捡起一件件用品。
突然,一块如曜石有光泽的墨玉出现在眼前。
那块纯手工雕刻的墨玉兔,被随意扔在地毯上。
我浑身僵硬,脸色铁青,一把抓住墨玉兔。
蒋怡顺着我的动作,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墨玉兔上,眼神中全是得意。
“岩哥,喜欢……我们看保险柜里放着一块墨玉,就拿来用了,简女士应该不介意吧。”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这个墨玉兔子是我十岁生日妈妈送给我的。
当时妈妈纯手工雕刻了半年才做好的。
生日当天,妈妈温柔的抚摸着,额头说:“以后无论身处哪里,这个墨玉兔,都会代替妈妈陪在我们秋秋身边的。”
而现在妈妈留给我的墨玉兔,被随意践踏,甚至被他们用来.....
眼泪砸在手背上,“宋岩,我跟你说过墨玉兔对我意味着什么。”
宋岩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物尽其用,你妈妈在天上也会很高兴的。简秋不要在无理取闹。”
话音落下,他写下一张支票扔在地上。
“这些钱够你重新买一个了吧。”
我猛地捡起地上的支票,摔在他脸上,声音发抖道:“拿着你的赃款,滚。”
一旁蒋怡恶毒的看着我,趁机煽风点火。
“岩哥,简秋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你都赔礼道歉了,她还是不依不饶,我看了都替你委屈。”
瞬间,宋岩的眼睛如淬了毒般狠狠的盯着我,一把推过去。
“别发疯了。”
3
小腹和黄花梨柜子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自小腹传来的剧痛立马席卷全身,我无力的倒在地上。
宋岩见我一动不动,没好气道:“别装了,我们没有时间陪你在这演戏。”
眼瞧着他们要离开,我忍着剧痛喊道:“宋岩,我没演戏,我怀孕了,求求你将我送去医院。”
他搂着蒋怡,转过身轻蔑的一笑,“简秋,你拿我当傻子忽悠了,医生早就说过你难以怀孕,况且.....,你就是演戏也要演的像点。”
这时,蒋怡也阴阳怪气道:“谁说她演的不像。岩哥,你瞧地上还有一滩红色液体。”
宋岩带着蒋怡转身离开,任我在后面撕破喉咙的叫喊,都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感受到宝宝生命的流失,我痛哭流涕,忍着剧痛,一步步朝着门外爬去。
世界突然天旋地转,我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四周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想起身,医生连忙阻止。
“孩子没有保住,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要好好修养。”
我面如死灰,无力说道:“没有了也好。”
脑海中却浮现出结婚前,爸爸苦口婆心的劝诫。
“齐大非偶,宋岩又一心扑在拳击事业上,你和这样的人结婚.....”
那时宋岩为了让我爸爸能答应我和他结婚,直接在我们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
双膝肿的像泡发的馒头,也没有吭一声。
我给他上药时,他疼得龇牙咧嘴,却在看见我泪水打转儿,立马柔声安慰。
“秋秋,不疼的,真的。”
可如今这一切都变了,我以为最爱我的人,也是伤我最深的人。
突然,剧烈的手机震动将我拉回现实。
我按下接听。
暴怒声从听筒传来。
“简秋,你真恶毒。”
4
“想要你爸活命,就乖乖的交代蒋怡的下落。”
我扯掉输液针头,来不及换掉病号服,便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拳击馆。
宋岩正好在拳击台上休息。
他解开拳套,将拳套狠狠的砸在我身上。
“嫉妒心就这么强,说过蒋怡只是风水局的一环,你为什么非要闹?”
我身体发抖,冲上前问:“你把我爸怎么了?”
他突然发狠,手肘抵住我的喉管,力道大的我猛烈的咳嗽起来。
“不说实话?蒋怡在哪里?”
我的手疯狂扒拉着他的手肘,拼命摇头,“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不知道。”
他冷笑着,手肘上的力道加重,“就因为一块不值钱的玉,你就要报复,简秋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了。”
“想要你爸活命,就老老实实的交代蒋怡的下落。”
我现在只有爸爸一个亲人了,我崩溃大哭,“这几天我在医院住院,真的不是我做的。”
拳击馆门突然被打开。
宋岩的助理急吼吼的冲进来,“岩哥,蒋小姐已经找到了。”
蒋怡哭哭啼啼的扑到他的怀里,眼睛肿的像核桃。
蒋怡露出手臂上的伤口,“岩哥,那些歹徒不仅殴打我,还把我和发情的野狗关在一起,要不是助理来得及时,我就被.....”
几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和奄奄一息的野狗被扔到地上。
宋岩松开蒋怡,朝着其中一人的胸口猛猛一拳。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其中一个人见状连忙爬到我脚边。
“简小姐,你救救我们,当初是你承诺,只要我们除掉那女人,就给我们100万的。”
“宋少,饶命呀,我们也只是听命于人。”另一人拼命磕头道。
宋岩的眼神瞬间淬了剧毒,一把掐住我的脖颈,如同对待垃圾朝着地上扔去。
小腹钻心的痛,再次席卷全身。
宋岩仔细检查着蒋怡,确认蒋怡身上除了那一处擦伤之外,没有其他的伤口后,扭头以厌恶的眼神看向我。
“你不是爱闹吗,那就让我教教你怎么学乖。”
他转身对着助理道:“将简秋和这几个人,还有那条畜牲关在一起,直到她学乖为止。”
我跌跌撞撞的扑上去,抓住他的裤脚,“我爸在哪里,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他重重地踢了我一脚,“等你学乖了,自然能见到你爸。”
拳击馆的门被锁上。
那几个浑身是伤的男人,眼神凶狠的看向我,一把揪起我的头发。
“老四被伤成这样,还有我们身上的伤,总的有人换是不。”
“那女人不是给了点烈性药吗,老二你去给野狗喂下。”其中一人朝着我吐了口唾沫。
我浑身发抖,脚踢手推,但一下秒我的手脚被死死的踩在了地上。
衣服被撕裂,吃了烈性药的野狗猩红双眼,朝着我猛冲过来。
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拳击馆。
一夜过去,拳击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忍着剧痛趴向门口,身体早已经被血水浸透。
推开门的瞬间,我全身僵硬。
爸爸直直的倒在地上,全身冰凉,没有任何血色。
我双眼血红,拼命的爬过去,“爸爸”
医护人员赶到时,我死死的抱住爸爸,歇斯底里的吼叫,“先救我爸爸,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住我爸爸的性命。”
医护人员为难的说道:“您的父亲应该是遭受了长达两小时高危活动的刺激,已经脑死亡十二个小时了。”
我情绪崩溃,死死的抱住爸爸不肯撒手,“我爸爸没死,你们都是庸医。”
紧接着,因接受不了爸爸去世,我也陷入到了昏迷中。
恍惚中,我又回到了小时候,爸爸一手抱着我,一手牵着妈妈去郊游的美好时光。
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有人轻轻的吻了我的眉心。
5
宋岩带着蒋怡去爱尔兰登记,登记前还召开新闻发布会,向蒋怡承诺永远不会和她离婚。
蒋怡喜欢奢华,他斥资五千万准备古堡婚礼,花一个亿定制天价鸽子蛋戒指。
他们白天挥金如土,夜晚纵情声色。
天价婚礼结束后,宋岩突然想起结婚三年从来没有送我贵重物品,甚至连结婚戒指都没有。
他的心情莫名不安起来。
在陪蒋怡逛街时,首饰店的百合花钻戒映入眼帘。
“岩哥,这个戒指才一万块钱不到,而且上面的百合花式样也不是我喜欢的,你买这样的便宜货做什么?”蒋怡贴在他的胸口娇嗔道。
宋岩没有回答,却趁着蒋怡不在的空档,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简秋有没有学乖,学乖了就让她在拳击馆乖乖等我回来,有礼物给她。”
助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宋岩失去了耐心,不耐烦道:“算了,还是等我回去了,亲自去验收成果。”
一个多星期没见,宋岩从来没有和我分开这么久。
飞机落地后,他迫不及待地冲下飞机,顾不得身后蒋怡的叫喊,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了拳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