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陪男闺蜜去玩5天回家,我还没来及开口,岳母先抬手给她耳光
我叫周建平,今年四十六,在市公交维修厂做钣金工。妻子许梅四十四,在一家药店上班。我们结婚二十年,女儿周宁十九岁,在外地读大一。岳母六十八,住在老城区,离我们家三站公交。
我家在厂区边上,六楼没电梯。平时我修车,她盘药,女儿放假才回来。日子不阔气,账倒算得清。许梅有个从小认识的男同学,叫赵凯。她一直管他叫“男闺蜜”。这事我知道,也没拦过。
五月初,许梅拖着箱子进门,说要陪赵凯去南边玩五天。我手里还攥着一把修车用的套筒,听她说完,没马上接话。她把车票放在桌上,补了一句:“他家里那摊事,得有人陪他跑一趟。”
事情得从赵凯找上门说起。
那天我刚下班,手上还有机油味。赵凯坐在我们家小餐桌旁,面前放着一张医院缴费单。他跟许梅是高中同学,毕业后断断续续联系。前些年他离了婚,儿子跟前妻,父亲去年又查出肺病。
赵凯把缴费单折了两下,塞进外套口袋。
“建平,我想去南边把老房子卖了。”
“那你找中介啊。”
他笑了一下,没笑开:“我爸住院,手续多。我一个人扛不住。”
许梅给他倒了杯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下周。五天,来回加办手续。”
我看了看她,又看赵凯:“你俩一起去?”
“嗯。”许梅说,“我们从小认识,跑手续方便。”
赵凯没躲着我,也没装糊涂。
“我知道这话不好听。建平,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自己去。”
他把话说得明白。许梅也看着我。
我不是没想过别扭。可赵凯父亲住院,他手里又没多少现钱。我想起女儿大一学费刚交,家里存款不宽。可我还是点了头。
“去可以。房间分开住,花销各算各的。”
许梅答得很快:“成。”
最初那阵,还算过得去。
赵凯父亲出院那天,许梅帮着把人送回家。她回来时,拎了一袋橙子,说老人非要塞给她。赵凯后来还专门给我送来一把新扳手,说是他父亲修自行车留下的。
“你干这行,正用得上。”他说。
我没收,他硬塞进工具柜。那把扳手不贵,手柄磨得发亮,我用了好几回。
有次我夜班,许梅给我留了半锅排骨汤,还把灶上的小火关得严严实实。赵凯打电话来,她当着我的面接,说他父亲复诊的事。没藏着掖着。
我那时觉得,老同学帮个忙,没啥。
再后来,有些话就不大对味了。
先是赵凯的车坏在药店门口。许梅拿着我的车钥匙下楼,走得急,门都没关严。
“你把车开走,谁送我上夜班?”我追到楼道口问。
“他要送他爸复诊,今天赶时间。”
我看着她把钥匙递过去。赵凯接得很自然,还冲我说:“谢啦,建平。”
“车里那张停车卡别弄丢。”我说。
“记着呢。”
我转身回屋,发现刚买的雨衣还在门边,没来得及挂上。那天我骑电动车去上班,雨水顺着袖口灌进去。到厂里,鞋底全湿了。我没发火,只把停车卡的事又提醒了一遍。
过了几天,许梅手机响了。她正切菜,手上沾着葱,叫我替她接。
屏幕上跳着赵凯的名字。我刚按下接听,他就问:“梅,明天你陪我去银行吧?我不想让那帮人绕进去。”
“她在切菜。”我说。
电话那头顿了顿:“哦,那你跟她说一声。”
许梅把菜刀放下,擦了擦手,接过手机。
“我陪你去。明天上午。”
我把菜端上桌,没说什么。她坐下来时,手机压在碗边,屏幕还亮着。我想问一句“那我呢”,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女儿回家那周,许梅答应陪她去买开学用的台灯。赵凯忽然发来消息,说老房子的买家变卦,叫她帮忙看合同。
女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
“妈,你不是说今天陪我吗?”
“我先过去一趟,回来再陪你。”
“现在都三点了。”
许梅拿上包就走。女儿没追,低头把购物链接关了。我把她那台旧台灯拆开,换了根电线。她坐在旁边,拧着螺丝问我:“爸,你也觉得我妈更忙吗?”
“她有她的事。”
我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没劲。女儿没再问,只把换下来的螺丝装进一个药瓶里。
又有一回,赵凯的儿子打电话,说学校要家长签字。赵凯人在外地,许梅就请了半天假去学校。她回来时,包里露出一张家长会签到表。
“他爸怎么不去?”我问。
“他赶不过来。”
“那他前妻呢?”
许梅把表塞回包里:“别问那么细。”
我手上的活停了一下。那句“别问那么细”,像把门关上了。我没追着问,只把晚饭里的鱼刺挑了挑,推到她面前。她看了眼,没动筷子。
最重的那一下,落在出发前。
许梅把女儿存学费的银行卡放在桌上,说里面少了两万六。那笔钱原本是我俩攒给女儿交住宿费和书本费的。
“赵凯要交一笔过桥款,老房子过户才能办下来。”她说,“他说月底就还。”
我捏着那张卡,手指有点僵。
“你拿女儿的钱,先借给他了?”
“就几天。房子卖掉就还。”
“你问过我吗?”
她低头拉行李箱的拉链:“我知道你会不同意。”
我盯着她那只箱子。里头塞着两件衬衫,还有一双平底鞋。她说此行五天,去南边处理房子,也算散散心。
“你跟他单独去五天?”
“他也不容易。”她皱着眉,“他爸看病欠了不少,儿子又要上学。他现在没人能搭把手。”
这话我没法说不对。赵凯确实难。可难不是拿女儿的钱,也不是把我和孩子都晾在一边的理由。
我把银行卡放回桌上。
“钱先补上。你要去,自己跟女儿说。”
许梅脸色沉下来:“她知道了又要闹。”
“那是她的钱。”
她没再说。第二天,她照样拖箱子出了门。我没送她,只把门口那只掉漆的鞋架扶正了。
五天后,许梅回来了。
她刚进门,岳母也在。那天岳母来给女儿送换洗衣服,正好看见许梅把箱子拖进来。她手机上还开着赵凯发来的消息,写着“到了,我给你拿包”。
我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女儿的缴费单。嘴还没张开,岳母先抬手,给了许梅一耳光。
“你拿孩子的钱,陪别人出去玩?”
许梅捂着脸,眼圈一下红了。
“妈,我是去办正事。”
岳母手抖得厉害,声音却没软:“正事也得先跟家里说!”
我把缴费单放到鞋柜上,挡在她们中间。许梅抬头看我,像是在等我替她说句话。
我没替谁遮。
“梅,赵凯家里的难处,我认。可咱家的钱和孩子,也不能排在后头。”
她抹了下脸:“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我知道你没想害谁。可你觉得没错,不代表我们该替你收拾。”
许梅低下头。岳母坐到小凳上,揉着手腕,没再骂她。
赵凯后来把钱还了,转账备注写着“借款归还”。一分没少。许梅回家后,也没有继续瞒我。她说那五天确实去了南边,跟赵凯跑了房产手续,住的是两间房。最后一天两个人逛了夜市,买了点东西。那是她没跟我商量的“散心”。
我听完,只说:“下次别替我做决定。”
许梅在餐桌边站了半天,没顶嘴。
过了两周,我把她那张副卡停了。家里的钱重新分开记账。女儿的学费由我直接转到学校。许梅问我是不是要跟她分开过,我说先把日子过清楚。
“我走,是因为我不想一直替你替我做决定。”我当着她的面说,“钱要怎么用,家里要怎么过,得两个人商量。”
她点了点头。眼睛还红着。
我没搬走,也没把她赶出去。她后来把赵凯的联系方式设成免打扰,但没删。赵凯父亲出院复诊那天,她问我能不能陪她去一趟。
我说:“你先把时间说清楚。”
她应了。
周末,女儿打电话说台灯又闪。我下楼买了只新的,提上六楼。许梅在阳台晾衣服,腾出一只手接过袋子。
我把灯放到女儿书桌上,插上电,拧了两下灯头。灯亮了。窗外有人喊卖豆腐,许梅隔着窗问我晚上吃不吃面。
“吃,放点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