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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事怀孕后天天蹭我车上下班,我换了辆两座的车,4天后,人事找我谈话,说她因为打车费太贵,已申请离职

女同事怀孕后,天天蹭我的车上下班。我不堪其扰,悄悄把车换成了一辆只能坐两个人的跑车。短短四天过去,人事部经理神色凝重地看

女同事怀孕后,天天蹭我的车上下班。

我不堪其扰,悄悄把车换成了一辆只能坐两个人的跑车。

短短四天过去,人事部经理神色凝重地看着我:“张雅婷因为天天打车上下班费用太高,已经正式向公司提交了离职申请。”

女同事红着眼睛抬眸瞪我,声音带着哭腔地质问。

“你换两座跑车,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故意不想载我?”

我看着她,还没开口,她便又哭着说出一句让全场哗然的话……

01

我叫苏星星。

我在S市新区产业园的恒信科技担任项目专员一职,每天都要面对忙碌且琐碎的工作内容。

公司所在的位置十分偏僻,周边没有直达的地铁线路,乘坐公交也要绕路一个小时以上才能到达。

在家人的帮助下我支付了车辆首付,之后便靠自己的工资每月偿还车贷,买了一辆灰色的卡罗拉轿车。

我每天开车上下班单程需要四十分钟左右,原本只是想拥有一段安静又自由的通勤时光。

坐在我工位斜对面的是行政部的同事张雅婷,她在怀孕满三个月的时候主动来到我身边提出搭车的请求。

那天下午她轻轻用手护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带着委屈和难受向我诉说孕吐带来的不适。

“星星,我孕吐好严重,坐公交颠得更难受,快撑不住了。”

她告诉我自己租住在悦湖湾小区,距离我居住的枫景园小区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希望能顺路搭我的车上下班。

“我住悦湖湾,跟你枫景园就几百米,能不能顺路捎我上下班呀?”

她还一再强调只是暂时搭车几天,等身体状况好转之后就会自己想办法解决通勤问题,不会一直麻烦我。

“就搭几天,等我舒服点就自己想办法,绝不一直麻烦你。”

我当时觉得大家在同一家公司共事,对方又是怀孕的特殊状态,能伸出援手帮忙就应该尽量帮一把。

我没有过多思考就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次好心会变成后续长久的负担与困扰。

“好,那你这几天就坐我车吧。”

第一次送张雅婷回家是周五的傍晚,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时,随身带着一股浓郁的酱香饼气味。

装着食物的塑料袋在车厢里一路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让原本安静的车内环境多了几分杂乱的感觉。

车辆行驶到她小区门口时,她并没有立刻推开车门下车,而是开口请求我把车子开进地下车库。

“星星,能不能开进地下车库呀?从小区门口走到楼栋要七八分钟,我走不动。”

她解释说从地下车库的电梯上楼回家会更加方便,从小区门口步行到楼栋还要走七八分钟的路程。

我出于礼貌和对孕妇的照顾,不好直接拒绝她的要求,只能打转向灯按照她的指示开进地下车库。

她下车的时候不仅没有表达过多的感谢,还直接和我约定好周一早上七点四十分在电梯口等我出发。

“那周一早上七点四十,你在地下车库电梯口等我,咱们准时走。”

我当时只是把这当成一次临时的帮忙,并没有意识到这会成为一段长期且固定的搭车关系的开端。

从答应她搭车的那一刻起,我原本简单自由的通勤生活,就开始慢慢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我甚至还在心里默默想着,同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要对方懂得分寸就不会出现太多矛盾。

可现实却和我的想法完全相反,张雅婷的行为举止,正在一点点打破我对同事相处的边界认知。

02

从第二周周一开始,张雅婷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我车辆副驾驶位置上的固定乘客,再也没有提过结束搭车的事情。

她把原本约定好的七点四十分出发,慢慢推迟到了七点五十分,给出的理由是孕妇需要更多的睡眠时间。

“星星,我怀孕得多睡会儿,以后七点五十出发行不行?”

她还将上车地点从地下车库的电梯口,更改成了自家单元楼的门口,理由是地下车库风凉容易伤到胎儿。

“地下车库风大,吹到宝宝不好,以后你把车开到我单元楼门口吧。”

她每天都会带着不同的早餐上车,豆浆、煮玉米、肉包子轮流更换,让车厢里始终弥漫着各种食物的味道。

有时候她要去医院做产检,就会要求我晚半小时到公司,完全不考虑我当天的工作安排是否紧张。

“明天我要产检,你晚半小时到公司,陪我绕一下医院。”

有时候她还会让我特意绕路到指定的早餐店帮她购买早餐,只是多拐一个路口就会耽误我不少时间。

“前面路口那家早餐店包子好吃,你帮我拐过去买两个。”

她曾经主动提过每周五会给我转账分担油费,不然一直免费搭车会觉得过意不去,可这句话从来没有兑现过。

“每周五我给你转点油费,总白坐你车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只是不断用口头承诺敷衍我,说等孩子出生以后一定会请我吃一顿大餐,以此来抵消我的付出。

“等我宝宝出生,一定请你吃大餐,好好谢谢你。”

我偶尔因为工作需要加班到很晚,她都会连续发微信询问我下班时间,说会一直在公司楼下等我送她回家。

“星星,你还要多久下班?我在楼下等你送我回去。”

她丝毫不会考虑我加班之后的疲惫状态,也不会在意我是否想早点结束工作回到家中休息。

有一次部门组织聚餐活动,我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只能选择叫代驾送自己回家,没办法顺路送她。

她当场就在聚餐的饭桌上小声向身边同事抱怨,说没有人送她回家,自己打车要花费很多钱,显得十分委屈。

“唉,没人送我,打车又贵,我一个孕妇真难。”

她坐在我的车上时,总喜欢把短视频的声音外放出来,夸张的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还会不停向我倾诉生活里的不如意,抱怨自己的老公赚钱太少,抱怨婆婆不愿意来身边照顾自己。

“我老公赚得太少,婆婆也不来照顾我,我太不容易了。”

她甚至会细数每一次产检的高昂费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生活压力巨大、无人依靠的可怜形象。

“每次产检都好贵,压力大得睡不着。”

她还会有意无意地提及我的生活状态,说我单身一人没有家庭负担,车子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

“你单身多好,没负担,车想开就开。”

她甚至点评我的车辆空间,说后排座位太过狭窄,等她生完孩子之后安装宝宝安全座椅都不方便。

“你这车后排太窄,以后我宝宝安全座椅都装不下。”

她的这些话语,完全是把我的车辆当成了自己的专属通勤工具,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与边界感。

有一次我因为感冒发烧向公司请假休息,张雅婷一连给我发了三条微信消息,语气全是催促与不满。

“你请假了我怎么上班?打车好贵,你明天能来吗?”

她在消息里说我不来上班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通勤,打车的费用让她心疼,还不断问我第二天能不能正常上班。

第二天我戴着口罩坚持开车上班,张雅婷上车之后看到我的状态,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让我多喝热水。

“你感冒了啊,多喝热水。”

她紧接着就提醒我不要对着她咳嗽,说孕妇的抵抗力很差,容易被病菌传染,说完就摇下了自己那边的车窗。

“你别对着我咳,我怀孕抵抗力差,别传染给我。”

初冬的冷风顺着车窗缝隙灌进车厢里,吹得我浑身发冷,心里也跟着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委屈与心寒。

我沉默着没有和她争辩,只是默默关上了自己这边的车窗,看着前方缓慢行驶的车流,心里的失望越来越浓重。

也就是在这一天,我彻底明白,自己的好心与退让,并没有换来对方的理解与体谅,反而变成了理所当然的索取。

我开始在心里认真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体面又彻底地结束这段让我身心俱疲的搭车关系。

03

那天晚上我把车子平稳开进小区地下车库,熄火之后并没有立刻推开车门下车,而是独自在车里坐了将近十分钟。

车厢里原本的车载香薰味道早已消散殆尽,只剩下张雅婷长期留下的各种早餐混合在一起的奇怪气味。

我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位置,心里积攒了许久的压抑情绪终于爆发,下定决心要结束这种不对等的付出。

我没有立刻采取强硬的方式,而是先尝试用温和且顾及双方体面的方法,暗示自己无法再继续搭车。

周二早上张雅婷依旧在七点五十分拉开车门上车,带着一股肉包子的味道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我在等待红灯的间隙,像是不经意间提起油价再次上涨的事情,说这个月的交通费用多花了好几百元。

“油价又涨了,这个月油费多花好几百。”

我原本以为她能听懂我的暗示,主动收敛自己的行为,可她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吃着手里的肉包子。

“是啊,物价都涨,就是工资不涨。”

她咽下食物之后,反而跟着吐槽物价上涨工资不涨,说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会带来更多的经济开销。

“我宝宝马上出生,花钱的地方更多,压力太大了。”

她完全无视我提到的油费问题,自顾自地诉说着自己的压力,把我的话当成了无关紧要的日常闲聊。

周四的时候,我特意让车辆仪表盘的提示灯亮起,在接上张雅婷之后,故意大声给4S店售后打电话预约检修。

我在电话里清晰地说车辆存在异响问题,周末需要到店全面检查,该保养保养该更换零件就要更换,保证行车安全。

“你好,我车有异响,周末预约全面检修,该换零件就换。”

我挂掉电话之后,刻意从后视镜里观察她的表情,看到她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张雅婷小心翼翼地开口问我,车子是不是出现了故障,怎么会突然需要送到4S店进行全面检修。

“星星,你车坏了吗?怎么要送去检修啊?”

我语气平静地告诉她,这只是老车的例行检查,零件使用时间长了会老化,花钱维护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车例行检查,零件老化了,维护一下正常。”

她沉默了一路,直到车辆快要行驶到公司停车场时,才试探着问我车子检修需要耽误几天不能使用。

“那车要修几天啊?会不会耽误用?”

我告诉她如果是小问题当天就能取回车辆,如果需要订购配件,具体的时间就没有办法准确确定。

“小问题当天取,要订配件的话就说不准了。”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摆出愧疚的表情,说都是因为自己长期搭车才给车辆增加了负担。

“都怪我总搭你车,把车累坏了。”

她还故作懂事地说,这几天先不搭我的车,自己想办法通勤,等我的车子彻底修好之后再继续搭车。

“那我这几天先不坐了,等你车修好我再坐。”

她特意强调只是暂时不搭车,等车子修好就会恢复原样,完全没有想过真正结束这段搭车关系。

当天下午,张雅婷就在部门的小群里开始卖惨,说自己的专属座驾进入修理厂,接下来要加入早高峰打车的队伍。

她还配上委屈的表情符号,说自己为了肚子里的宝宝,要承受通勤带来的辛苦与昂贵的费用。

群里的同事纷纷安慰她,还有人特意@我询问车辆的维修时间,把我推到了不体谅孕妇的尴尬位置。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没有做出任何回复,心里清楚温和的拒绝方式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我打开手机里的汽车选购APP,看着之前浏览过的两座跑车页面,下定决心要用最彻底的方式划清边界。

我联系了附近口碑较好的二手车经销商,预约周末到店看车评估,打算用旧车置换的方式购买新车。

“你好,我想用旧车置换,周末过去看车评估。”

我的旧车保养状况良好,置换价格加上自己积攒的存款,刚好可以支付两座跑车的首付,月供也在承受范围。

我仔细核对了自己的资产与收支情况,确认这次换车不会影响正常的生活质量与应急储备资金。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合理的个人消费调整,是为了拥有更舒适、更自主的通勤体验,减少不必要的社交负担。

周末我按照约定来到二手车经销商门店,看到那辆红色的两座跑车时,就确定这是自己想要的车型。

车辆的线条流畅流畅,车身颜色亮眼,内饰崭新整洁,最关键的是只有两个独立座位,无法搭载额外的成年乘客。

我在确认完车辆的车况、手续与价格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就告诉销售,自己决定购买这辆车子。

“就要这辆了,办置换和手续吧。”

旧车置换、手续办理、支付首付、签订贷款合同、办理车牌,所有流程都按照规定顺利完成。

我看着属于自己的红色跑车,心里充满了久违的轻松,知道困扰自己许久的搭车问题终于可以彻底解决。

04

周一早上,我驾驶着刚置换好的红色两座跑车,准时驶入公司的地下车库,亮眼的外观立刻吸引了不少同事的目光。

在以家用车为主的地下车库里,这辆低矮炫酷的跑车显得格外突出,与周围的车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把车子停稳之后,对着车内后视镜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拿起背包锁好车门,像往常一样走进办公楼。

我刷卡乘坐电梯到达办公楼层,走到自己的工位时,能感受到办公区里短暂的安静与若有若无的注视。

周围的同事都在偷偷打量我与我新换的车子,只有张雅婷还没有来到公司,不知道我已经完成了换车。

九点零五分的时候,张雅婷匆匆忙忙跑进办公区,脸上带着疲惫,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放下背包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转头看到我之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和我打招呼说早上好。

“星星,早上好。”

她还以为我的旧车已经修好,语气轻松地问我是不是把车子从4S店取回来了,没想到速度会这么快。

“你车修好了吗?这么快就取回来了?”

我只是简单地点头回应她,没有过多解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当天的工作,不想和她有多余的交流。

张雅婷看到我的态度比较冷淡,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坐回自己的工位,整个上午都显得心不在焉。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的时候,我远远看到她和几个关系要好的女同事坐在一起,时不时把目光投向我的方向。

我知道她一定是在和同事议论我新换的车子,也在猜测我换车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下午行政部需要我签字确认一份工作文件,张雅婷拿着文件夹走到我的工位旁边,没有立刻提及文件内容。

她压低声音向我抱怨早上打车的艰难,说早高峰等待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打到车,司机开车还十分猛烈。

“早上打车太难了,等了二十分钟,司机开得还特别猛,难受死了。”

她继续说打车的费用昂贵,车厢里的气味杂乱,让怀孕的她感到十分恶心,通勤过程格外痛苦。

“打车又贵,车里味道还杂,我怀孕闻着特别恶心。”

我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认真检查里面的条款内容,只是简单回应她早高峰通勤本来就不容易。

“早高峰确实不好打车。”

她紧接着又好奇地问我,有没有在地下车库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说车子外形炫酷,不知道是哪位同事的。

“你看到地下车库那辆红色跑车了吗?太酷了,不知道是谁的。”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探究,想要从我的口中套出关于这辆跑车的信息,却不知道车主就站在她的面前。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直接告诉她那辆红色的两座跑车是我的,周末刚完成旧车置换手续。

“那车是我的,周末刚置换的。”

张雅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原本圆润的眼睛因为惊讶猛地睁大,花费了好几秒才消化我说出的话。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询问我,这辆车子真的是我的吗,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相信与慌乱的情绪。

“真的是你的?你换车了?”

我再次肯定地告诉她,车子是我个人更换的,和其他事情没有任何关系,说完就把签好字的文件递还给她。

“是我换的,我自己的事。”

张雅婷忘记了伸手接文件,目光在我的脸与文件之间来回游移,脸颊慢慢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脖子的位置。

她沉默了许久,才用发紧的声音小声问我,这辆新车是不是只有两个座位,没办法再搭载其他乘客。

“这车……是不是只有两个座?不能再带人了?”

我点头告诉她跑车的设计就是两座,坐习惯之后会觉得很舒适,非常适合我一个人日常通勤使用。

“跑车就是两座,我一个人开正好。”

张雅婷终于颤抖着手接过文件,手指因为用力把纸张边缘捏得褶皱不堪,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比如质问我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换车,或是抱怨自己以后无法再搭车,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意识到我换什么车子、什么时候换车,都是我的个人自由,没有任何义务向她汇报或是征得她的同意。

她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干巴巴地向我表达祝贺,说完就同手同脚地走回自己的工位,再也没有看向我这边。

“……恭喜你换新车。”

整个下午,张雅婷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在微信上给我发任何消息,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

下班之后我收拾好个人物品,无视张雅婷刻意躲避的目光,拿起背包与车钥匙走向电梯。

我坐进红色跑车的驾驶座,关上车门启动引擎,低沉悦耳的引擎声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没有立刻开车回家,而是绕着新区车流较少的道路行驶了一段时间,享受车厢里独属于自己的安静。

这里没有杂乱的食物气味,没有外放的短视频声音,没有无休止的抱怨与索取,只有轻松与自在。

我知道这件事情并不会就此结束,以张雅婷的性格,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继续给我施加压力。

05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张雅婷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冰墙,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接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办公区里的议论声从未停止,同事们都在私下谈论我换跑车拒绝搭载孕妇的事情,给我贴上冷漠自私的标签。

我没有在意这些闲言碎语,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工作,坚守自己的个人边界不被轻易打破。

张雅婷开始在公开场合刻意示弱,在茶水间、走廊等地方向同事哭诉通勤的辛苦与经济的压力。

“我一个孕妇,每天打车好贵,真的撑不住了。”

她从不指名道姓提及我,却总能让周围的同事明白,她所说的人就是我,把自己塑造成被同事抛弃的可怜人。

有一天午休,我在消防通道附近无意中听到两个行政部同事的对话,得知了张雅婷不为人知的真实情况。

其中一位同事说,张雅婷的老公刚刚拿到了一笔可观的项目奖金,还打算给她更换更好的产科产检套餐。

“张雅婷老公刚发了一大笔项目奖金,还要给她换更好的产检套餐呢。”

另一位同事惊讶地表示,张雅婷天天在公司哭穷说打车太贵,没想到家里的经济条件并没有那么窘迫。

“她天天说没钱打车,原来家里条件这么好。”

她们还议论说,张雅婷只是不想花费自己的钱用于通勤,把我的车子当成免费的交通工具,能省一分是一分。

“她就是不想花自己钱,一直蹭苏星星的车省钱。”

我站在原地听完她们的对话,心里泛起一阵冰凉的荒谬感,才明白自己之前的同情有多可笑。

我一直以为她是真的有实际困难,才会长期搭车,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算计好的省钱计划。

第二天下午,我因为工作需要到行政部查找往年档案,无意间看到了张雅婷工位上的一张黄色便利贴。

便利贴上用红色的笔清晰地写着通勤路线、每日打车费用、每月通勤成本,最后赫然写着节省100%的字样。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目标坚持到产假,让我瞬间明白她搭车从一开始就是长期的规划。

她把我的车辆、我的时间、我的付出,全部计算成她无需花费任何成本的纯收益,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我还想起她平时不经意提及的高档孕妇装、进口水果、昂贵的月子中心咨询,都与她哭穷的形象完全不符。

我终于彻底清醒,自己几个月来的好心帮忙,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可以无限利用的省钱工具。

我没有选择当场和她对质,因为我知道就算拿出证据,她也会找出无数个理由为自己辩解,只会让局面更加难看。

我开始冷眼旁观她的一切表演,不再有任何同情与心软,只坚守自己的底线,不被她的道德绑架所影响。

在跨部门的协调会议上,我再次听到张雅婷向其他怀孕同事编造谎言,刻意塑造自己的可怜形象。

她向同事抱怨月嫂价格高昂,却又炫耀老公要给她订高档月子中心的套房,说完又开始哭诉自己通勤辛苦。

“月嫂好贵,我老公说给我订高档月子中心,可每天通勤太辛苦了。”

她还谎称自己每天挤地铁上下班,人多拥挤差点摔倒,却绝口不提自己其实每天都在打车上下班的事实。

“我每天挤地铁,人太多差点摔倒,太危险了。”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特意用余光看向我的方向,想要用这种方式博取更多同事的同情,让我被更多人指责。

我握紧手里的手机,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觉得她的表演越来越拙劣,只会让人觉得反感与厌恶。

我知道她一直在等待机会,想要用更极端的方式逼迫我妥协,让我重新同意她搭车的请求。

而我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无论她使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不会再退让半步,坚守自己的选择与边界。

06

换车后的第四天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人事部经理李曼突然走到我的工位旁边,表情严肃地叫我去小会议室谈话。

“苏星星,你来小会议室一下。”

我看到张雅婷正在收拾自己工位上的个人物品,卡通水杯、绿植、防辐射围裙等东西都被放进纸箱。

办公区里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把目光投向我和张雅婷,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张雅婷抱起装有物品的纸箱,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里面包含着委屈、幽怨与一丝决绝的情绪。

我跟在李曼和张雅婷的身后走向小会议室,一路上都能听到张雅婷极力压抑的细微抽泣声。

走进小会议室之后,李曼关上房门,隔开了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紧绷而压抑。

李曼示意我坐在椅子上,张雅婷则抱着纸箱坐在我的对面,低头不停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肩膀微微耸动。

李曼看着我,用平稳且职业化的语气开口,说今天找我过来,是关于张雅婷离职的相关情况沟通。

“今天找你,是沟通张雅婷离职的事。”

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主动说话,心里已经清楚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一定会和我换车的事情挂钩。

李曼继续告诉我,张雅婷已经正式向公司提交了离职申请,今天是她在公司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张雅婷已经提交离职申请,今天是最后一天。”

她还强调张雅婷离职的重要原因,是近期通勤成本过高,经济压力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她离职主要是通勤成本太高,经济压力扛不住了。”

李曼看着我,明确表示张雅婷所说的通勤问题,直接变化的源头,和我更换车辆的事情有着密切关系。

“这个问题的源头,跟你换车有直接关系。”

张雅婷在这时缓缓抬起头,眼睛通红蓄满泪水,用委屈又不解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

她带着哭腔开口问我:“苏星星,你换这辆两座的跑车,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故意不想让我再搭你的车?”

我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回避,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我换车是个人选择,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换车是我的个人选择,跟你没关系。”

我继续说,之前顺路搭载她是出于同事之间的互助,我从未收取过任何费用,现在新车只有两座,物理条件不允许搭载他人。

“之前搭你是同事帮忙,没要过你一分钱,现在车只有两座,确实带不了人。”

张雅婷听到我的话之后,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哭得更加伤心,开始向李曼哭诉自己的委屈与无奈。

“我怀着孕,通勤太难了,打车一个月要两千多,实在承担不起啊!”

她说自己怀着孕通勤十分艰难,挤地铁容易被挤到,打车每天要花费一百多元,一个月下来就要两千多元。

她还说老公赚钱不容易,家里还要准备产检、生孩子、坐月子的费用,实在承担不起高昂的通勤开支。

“我老公赚钱难,家里到处都要花钱,打车真的打不起了。”

她甚至说自己曾经尝试挤地铁,差点被人流推倒,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为了宝宝的安全只能选择打车。

“我挤地铁差点被推倒,为了宝宝只能打车。”

她把自己离职的全部原因,都归咎于我更换了两座跑车,让她失去了免费的通勤工具,走投无路只能辞职。

“就是因为你换了两座车,我没车坐了,才不得不辞职的!”

李曼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委婉地劝我,说公司培养一名员工不容易,希望我能顾全大局,想出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公司培养人不容易,你顾全大局,想想办法。”

她的意思很明确,希望我能妥协让步,帮助张雅婷解决通勤问题,让她撤回离职申请,继续留在公司工作。

张雅婷也透过泪眼,带着期盼与紧张的目光看着我,等待我做出让步,重新同意她搭车的请求。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里没有丝毫动摇,冷静地向李曼说出我所发现的全部真相,揭穿张雅婷的伪装。

我告诉李曼,张雅婷的老公刚刚发放了项目奖金,她还计划订购高档月子中心的套房,经济条件并非她所说的那般窘迫。

“经理,张雅婷老公刚发了大额项目奖金,她还订了高档月子中心。”

我还提及张雅婷工位上的便利贴,上面清晰计算着搭车可以百分百节省通勤费用,目标就是蹭车到休产假。

“她工位上的便利贴算得很清楚,搭车能省100%通勤费,想蹭到休产假。”

我最后补充,张雅婷对外谎称自己挤地铁上下班,实际上每天都在打车,刻意夸大困难博取同情。

“她还跟别人说挤地铁,其实天天打车,就是装可怜。”

张雅婷听到我揭穿她的所有算计,瞬间情绪失控,猛地站起来冲着我大喊,说我在故意污蔑她的名声。

“你胡说!你故意污蔑我!”

她哭着辩解便利贴只是随便计算,月子中心只是空想,自己真的是因为打车太贵才选择离职,和算计无关。

“我就是随便算算,月子中心也只是想想,我真的是没钱打车才辞职的!”

李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愠怒,严肃要求张雅婷对我提出的所有疑点做出合理解释。

“张雅婷,你把这些事解释清楚!”

张雅婷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辩解话语,之前的委屈可怜全部消失,只剩下被揭穿后的慌乱与羞愧。

李曼当场宣布,张雅婷的离职申请需要重新评估核实,在真相查清之前,暂停所有的工作交接流程。

“你的离职申请重新核实,暂停工作交接!”

我站起身向李曼示意之后,转身离开了小会议室,不想再和张雅婷有任何多余的纠缠与争辩。

“经理,我先回去工作了。”

07

下班之后,我拿着背包和车钥匙走向公司地下车库,刚走到电梯口就碰到了抱着纸箱的张雅婷。

她的脸色铁青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恨意,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气氛冰冷到了极点,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

电梯缓缓向下行驶,数字面板上的数字一点点跳动,距离地下车库的楼层越来越近。

就在电梯到达地下车库,电梯门即将打开的“叮”声响起的前一刹那,一直沉默的张雅婷突然猛地转过头。

她紧紧地盯着我,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柔弱与委屈,只剩下破罐破摔的疯狂与浓烈的恨意。

她快速凑近我的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音量,用冰冷刺骨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