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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婆婆在聚会当众扇耳光,我没有反抗,默默将共同房产抛售。次日他带着租客上门,发现房子正在装修

“五年婚姻像一场噩梦,婆婆当众的巴掌终于让我清醒。隐忍换不来尊重,懦弱配不上爱情,这次我选择为自己而活。”01深秋的风卷

“五年婚姻像一场噩梦,婆婆当众的巴掌终于让我清醒。隐忍换不来尊重,懦弱配不上爱情,这次我选择为自己而活。”

01

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拍在酒店包厢的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温热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桌对面婆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今天是婆婆的六十大寿,包厢里坐满了亲戚,烟雾缭绕间,推杯换盏的喧闹此起彼伏。

我丈夫陈凯坐在我身边,胳膊肘轻轻碰了我一下,低声说:“待会儿多给妈敬两杯酒,妈今天高兴。”

我点了点头,指尖却泛起了凉意。

我和陈凯结婚五年,与婆婆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

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对立,而是一种温水煮青蛙似的消耗,她总在不经意间挑我的错,从菜炒得咸淡,到衣服叠得整齐与否,再到我迟迟没能怀孕这件事,桩桩件件,都能成为她在亲戚面前念叨的话柄。

“小苏啊,你看你表姐,去年结婚今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多争气。”婆婆端着酒杯,目光扫过我平坦的小腹,语气里的惋惜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脸上堆着僵硬的笑,正要开口解释几句,坐在旁边的表姐夫却先接了话:“阿姨您别着急,现在年轻人压力大,孩子的事随缘就好。”

“随缘?”婆婆放下酒杯,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结婚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她倒好,占着陈家的坑,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这六十大寿,连个抱孙的盼头都没有,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包厢里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看热闹,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陈凯的脸涨得通红,他拉了拉婆婆的胳膊:“妈,您少说两句,今天是您的好日子。”

“我少说两句?”婆婆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我,“我还要说!要不是她身体有问题,我早就抱上孙子了!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不想给我们陈家延续香火!”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般的疼。

其实我和陈凯早就去医院检查过,问题不在我,在他。

陈凯怕他妈担心,也怕自己没面子,就让我替他瞒着,说暂时是我的身体需要调理。

我答应了,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妥协,却没想到,这成了婆婆攻击我的利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妈,您别这么说,小苏她……”陈凯还想辩解,却被婆婆打断。

“我说错了吗?”婆婆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我陈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妇道!”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躲开,想反驳,想把真相公之于众,但陈凯之前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他说:“小苏,我妈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你再忍忍,等过段时间我再慢慢跟她解释。”

我忍了五年,原以为忍一时就能风平浪静,却没想到,等待我的不是理解,而是当众的羞辱。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响起,格外刺耳。

我的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麻木之后是钻心的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的目光都定格在我脸上,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我能感觉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陈凯惊呆了,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妈!您怎么能打小苏!”

“我打她怎么了?”婆婆却丝毫没有悔意,反而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我教训我家的媳妇,天经地义!她要是识相,就赶紧给我生个孙子,不然我还打!”

我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被打的脸颊,那触感滚烫而真实。

五年的隐忍,五年的付出,在这一巴掌下,碎得彻彻底底。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看婆婆一眼。

我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角,然后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转身朝包厢门口走去。

“小苏!小苏你别走!”陈凯追了上来,想要拉住我的手。

我轻轻避开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身后传来婆婆的咒骂声,还有亲戚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走出酒店大门,深秋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在脸上,带走了些许灼热感,却吹不散心底的寒意。

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车灯在我眼前划过一道道光影,模糊了视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陈凯打来的电话。

我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直接按了挂断,顺手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紧接着,我又把婆婆的号码,还有那些平日里爱嚼舌根的亲戚的号码,全都拉黑了。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那是我和陈凯共同的家,也是我们婚后一起贷款买的房子。

出租车缓缓驶动,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就像我和陈凯这五年的婚姻,看似美满,实则早已千疮百孔,如今,终于走到了尽头。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包厢里的画面,婆婆狰狞的脸,陈凯懦弱的样子,还有那记响亮的耳光。

我原本以为,婚姻是相互包容,相互理解,可我忘了,单方面的包容和理解,只会让自己变得卑微,变得可有可无。

我也曾经幻想过,等陈凯什么时候有勇气跟婆婆坦白真相,我们的生活或许就能好起来。

但现在我明白了,有些懦弱是刻在骨子里的,陈凯永远不会为了我,去对抗他的母亲。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委屈自己。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我付了钱,走下车。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亮着,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走到单元楼下,按下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我走进去,按下了我们所在的楼层。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我拿出手机,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那是一家房产中介的电话,是我之前因为好奇,随手存下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热情的声音:“您好,请问是要买房还是卖房?”

“我要卖房。”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好的好的,请问您的房子在哪里?面积多大?房产证上是您一个人的名字吗?”中介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

“房子在锦绣花园,面积120平,房产证上是我和我丈夫两个人的名字。”我如实回答。

“哦,那需要您和您丈夫一起签字才行。”中介说。

“我知道,”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有办法让他配合,你这边能不能尽快安排买家来看房?我想尽快把房子卖掉。”

“没问题!只要您这边手续齐全,我们肯定尽快帮您找到合适的买家。”中介的声音更加热情了,“那您看明天上午有空吗?我带几个意向客户过去看看房?”

“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电梯也到了楼层。

我走出电梯,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家里很安静,陈凯还没回来,估计还在酒店应付那些亲戚。

我换了鞋,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客厅的墙上挂着我和陈凯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们笑得很开心,那时的我,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现在再看这张照片,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站起身,走到卧室,打开了衣柜。

我的衣服不多,都挂在衣柜的一侧。

我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护肤品、化妆品,还有一些重要的证件,我都一一放进了行李箱。

收拾完这些,我又走到书房,找到了房产证和购房合同。

这些东西,陈凯一直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我把房产证和购房合同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又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待陈凯回来。

我需要他在卖房合同上签字,不管他愿不愿意。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陈凯回来了。

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走过来想要抱我:“小苏,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妈不对,我已经说过她了,你别生气了。”

我再次避开了他的拥抱,语气平静地说:“陈凯,我们离婚吧。”

陈凯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愧疚瞬间被惊讶取代:“小苏,你说什么?你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给你道歉,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认真的,我们离婚。”

“就因为我妈打了你一巴掌?”陈凯皱着眉头,“小苏,我知道这一巴掌让你受委屈了,但是我妈她年纪大了,你就不能再忍忍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这一巴掌就没了吗?”

“不是因为这一巴掌。”我摇了摇头,“是因为这五年,我忍够了。陈凯,你告诉我,我们去医院检查的结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妈?”

陈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有些闪躲:“小苏,我……”

“你不敢,是吗?”我打断了他的话,“你怕你妈受不了刺激,怕自己没面子,所以你就让我替你背着这个黑锅,让我日复一日地忍受她的羞辱。陈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陈凯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是小苏,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跟我妈说清楚的,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了。”我站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陈凯,我已经联系了中介,明天就有人来看房,这房子是我们共同的财产,我要卖掉它,然后平分房款。”

“你疯了!”陈凯瞪大了眼睛,“小苏,这房子是我们的家啊!你怎么能说卖就卖?”

“家?”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在你妈当众打我那一巴掌的时候,这个家就已经不是家了。陈凯,你要么在卖房合同上签字,要么我们就法庭见。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这房子是婚后共同财产,我有权分割。”

陈凯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小苏,你真的这么绝情吗?我们五年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

“是你和你妈逼我的。”我转身走向门口,“我已经收拾好我的东西了,今晚我会去酒店住。明天中介会带客户来看房,我希望你能配合。如果你不配合,我会直接走法律程序。”

说完,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陈凯痛苦的嘶吼声,但我没有丝毫留恋。

走到楼下,我再次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附近一家酒店的地址。

坐在出租车里,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解脱。

五年的婚姻,就像一场漫长的噩梦,如今,我终于醒了。

02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很严实,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也隔绝了尘世的喧嚣。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脸颊上的疼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但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挥之不去。

手机闹钟响了,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我起身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还有淡淡的红印。

我找了一支遮瑕膏,小心翼翼地把红印遮盖住,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酒店房间。

我没有直接去锦绣花园,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家早餐店。

早餐店人很多,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豆浆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充满了烟火气。

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笼包子和一杯豆浆。

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行色匆匆,却都有着自己的方向。

而我,在经历了昨天的事之后,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吃完早餐,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锦绣花园。

到达小区门口的时候,中介已经在那里等我了,身边还跟着两个陌生人,应该就是意向客户。

“苏女士,您来了。”中介看到我,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点了点头,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向那两个意向客户,微笑着说:“两位好,请跟我来吧。”

“好的,麻烦苏女士了。”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客气地说道。

我们一起走进了单元楼,按下了电梯。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中介跟我小声说:“苏女士,这两位是夫妻俩,准备给儿子买婚房,预算充足,对咱们这个小区的房子很感兴趣,只要价格合适,大概率能成。”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我现在只想尽快把房子卖掉,至于价格,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都能接受。

电梯到了楼层,我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门打开的瞬间,我愣住了。

陈凯竟然在家,他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看起来憔悴不堪,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他看到我,还有我身后的中介和意向客户,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苏晚,你真的要把房子卖掉?”

我的名字叫苏晚,陈凯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我,除非他真的很生气。

“是。”我没有看他,转身对中介和意向客户说,“两位请进吧,随便看看。”

中介和意向客户走进了房子,开始四处查看。

陈凯猛地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苏晚,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这房子卖了,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跟我妈说清楚,我会让她给你道歉,我们重新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重新好好过日子?”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陈凯,你觉得我们还能重新好好过日子吗?昨天在酒店,你妈当众打我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站出来保护我?你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

“我……”陈凯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敢,你懦弱。”我一字一句地说,“陈凯,我不怪你妈,她年纪大了,思想顽固,我怪的是你。怪你没有担当,怪你让我受了这么多委屈,怪你让我对这段婚姻彻底失望。”

陈凯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就因为我没说出来,你就要这么对我吗?苏晚,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我怕我妈知道真相后会受不了,我怕这个家散了!”

“你为了这个家?”我笑了,“你所谓的为了这个家,就是让我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委屈和羞辱吗?陈凯,这样的家,我不想要了。”

就在这时,中介走了过来,笑着说:“苏女士,陈先生,两位先别吵了。这两位客户对房子很满意,想跟你们谈谈价格。”

我看向那两位意向客户,他们正站在客厅中央,低声交谈着什么。

“好,我们谈谈价格。”我点了点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陈凯犹豫了一下,也坐了下来,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

“苏女士,陈先生,”中年男人开口说道,“我们很喜欢这套房子,位置好,采光也不错,装修风格我们也挺满意的。不知道你们想卖多少钱?”

中介先开口了:“这套房子的市场价大概在一百八十万左右,苏女士和陈先生这边的心理价位是一百七十五万,如果两位诚心买,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一百七十五万有点贵了,我们最多能出一百七十万。如果你们同意,我们今天就可以签合同,首付我们可以先付一半。”

中介看向我和陈凯,等待我们的答复。

我没有丝毫犹豫:“可以,一百七十万就一百七十万。”

“苏晚!”陈凯猛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一百七十万?你疯了吗?这个价格太低了!我们买的时候都花了一百五十万,还不算装修的钱!”

“我没疯。”我平静地说,“我只想尽快把房子卖掉,钱对我来说,现在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你……”陈凯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站起身,转身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中介和意向客户都有些尴尬。

我笑了笑,对他们说:“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陈凯他就是一时接受不了,我会劝他的。你们放心,只要他在合同上签字,这房子就能卖。”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苏女士,我们相信你。不过签合同的时候,必须要你们夫妻俩都在场,都签字才行。”

“我知道。”我说道,“我会尽快说服陈凯的,麻烦你们再等几天。”

“好的,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消息你随时联系我们。”中年男人说道。

我送他们到门口,跟他们道别。

关上门,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陈凯,你出来,我们谈谈。”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